九条真妃嘴上说着这句话,腿上娴熟的足交技巧却丝毫没有怠慢,被黑丝包裹的丝滑玉足滑过肉棒的头冠,拨弄着勾起快感的系袋,轻轻剥开马眼,用最屈辱的方式玩弄着身下的肉棒。
或许是觉得用一只脚不够,九条真妃干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将另一只高跟鞋也踢落,两只玉足开始同时拨弄起赤泽悠真那即将忍耐到极限的肉棒。
“赤泽同学,其实我骗了你。”
“唔...”
赤泽悠真咬牙强忍着快感,仔细试图理解九条真妃的话语,而后者只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一只脚掂起那对睾丸袋,另一只脚则继续按在马眼上轻轻旋转。
“之前见面的时候,我说我不恨你,那其实是假的,我到现在依旧讨厌着你,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让你来这里,让厌恶的人臣服在自己脚下,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快乐~?”
“当然,我现在对你的恨意没那么强烈也是真的,甚至有时候会心想幸好当时你没有带我走,不然我也不会过上这么幸福的日子,要是跟你私奔,我会不会也落得和千叶楉一样的下场呢?”
‘千叶楉’这三个字再次刺激着赤泽悠的神经,被九条真妃踩在脚下的屈辱感和妻子背叛的悔恨交织,却又被来自身下的快感一点点冲散,甚至让这份恨意都无法持续下去。
“哦呀~?居然这么能忍?不愧是娶了伪娘当妻子的变态男同呢,你和小楉平时也没少这么做过吧?哦,不对...小楉以前和我说你们两正统得很,甚至夫妻生活中连小玩具都不用。”
“那你知不知道,小楉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喊那些人‘主人’,会跪倒在他们面前,任由他们玩弄,因为只有这样她的身体才能够得到满足,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从你那里无法得到的快感。”
“够了!”
强烈的屈辱感让赤泽悠真发出一声怒吼,只可惜肉棒被真妃攥在脚心中的他并不能反抗什么,甚至被九条真妃反过来猛地一踩,快感积蓄到了极限。
“赤泽同学,你知道我最讨厌你的是哪一点吗?并不是因为你在我需要你的时候选择逃避,而是在千叶楉,在黑白院真凛需要你的时候,你都没有出面承担,我原本以为我退出之后其他人会得到幸福,但并没有!”
“唔...”
再也没有方才那般温柔地爱抚,九条真妃将赤泽悠真的肉棒踩在脚下肆意摩擦,但却在基于痛苦的同时保证了给肉棒带来的快感。
“不要再忍了,给我射出来!”
本就在射精快感前忍耐许久的赤泽悠真本能地想要抗拒九条真妃的命令,但是这道命令却仿佛寄予了这份快感一个宣泄口,即使他想要继续抵抗,但来自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他的抑制。
白浊的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想着九条真妃的脚心处迸发,原本黑色的丝袜被染上粘稠的白,真妃那一直冰冷的面容上也终于露出一丝愉悦的笑容。
“很好,接下来...舔吧。”
小巧诱人的右足悬在赤泽悠真的面前,即便此刻沾满了精液,这只勾勒出人体曲线之美的完美黑丝美足却依旧能够勾起无尽的欲望。
而屈辱中的赤泽悠真选择偏过头去,不想再与真妃的双目相对。
“舔,这是命令。”
原本优美动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地压迫感,即便完全没有给赤泽悠真任何反对的余地。
没办法,他只得捧起那只带着温热和滑腻触感的玉足,将玉趾缓缓送入嘴中,一点点舔净自己播撒在财阀女主人腿上的精液。
“这栋大楼,这个房间,这对乳房,还有这具身体...都是我自己选的,我用钱堆出了现在的生活,每天花大价钱保养着皮肤,甚至肠道也是时常要保养和扩张,甚至要用药在保持紧致粉嫩的同时又不失去弹性...如果你见过两年前的黑白院,你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的。”
“赤泽悠真,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其实对现在的生活一点也没有后悔过,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九条真妃对着自己脚下细细舔犊的男人说道:“所以你沦落到如今的地步,也是自己的选择,而现在就是你承担后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