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讨厌?突然顶好深~~好吧好吧~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嘿——她总是四处偷瞄观察,老实说,真的像个间谍啊”
“讨厌~明明在和我做爱,怎么一直在哈~?一直在看别的女人——果然是因为她的胸部比我更大吗——”
“谢天谢地我能摸到你的这对,已经满足了”
我摇晃着给人以安稳慰藉的奶子,
“哈~啊~?我还~?我还没满足——”
“那还能怎么样呢———这就是我全部的技巧了”
“是啊?~非常棒,快把我插到站不稳脚了”
凯莉扭过头,细长的蛇信舌尖拂过我的鼻梁,
“射-在-里-面?我就原谅你了”
“不行,只有这个不行,你知道的我们已经把避孕的复方药给用光了,在新的物资补货之前都不能再冒着让你下岗的风险那样做了”
“我只要这个,其余免谈——否则我就要下去了”
她扭动弹软的屁股,挑逗着高潮边缘的鸡巴。
“那好吧,我也正好要去午休了,上校您请自便”
我将肉棒从充溢潮水的顺滑阴道中抽出,转身寻找自己掉在地上的裤子。
“欸——?——别走——!”
还没走出一步,她便搂住了我的腰。
“怎么了,不是要和我比忍耐力么?”
“不要——你肯定会找别的女人吧,射在我那些部下的脸上,不要!”
“我也不想那样,但是更加不愿意害你怀孕或是堕胎什么的”
我担忧地说道,看上去实在有些假惺惺,尤其是当肉棒还耀武扬威地挺立着时。
“别~我会?我会帮你的——”
很高兴凯莉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我的下面的两颗其实也胀得一阵发痛,就这样躺在床上不可能睡得着————这一切就像是无伤大雅的调情:她换了个方向跪坐在地,又一次含住了渴望的龟头,嘴唇卡在雁首处,美丽纤细的手指快速撸动。
“哈?~是我自己的味道~?”
“啊——可能会很多——我的灵魂都快被你给榨出来了”
“没关系?全都给我吧?亲爱的奥讷尔?一点也不要留着”
这副迷醉的微笑和媚眼如丝的暗示,简直就像是美艳的少妇,或者是会出现在梦中的爱妻,几乎使我遗忘了她曾是个冷血刽子手的事实。
“你这好色女人,十几天了每次都这样,快被你给吸干了”
“?啊?~~来吧~全都射出来~~把你的白色爱意~?”
她竟然直接就张开了嘴,最后一次用沾满唾液和分泌液的滑腻舌头按住系带;
“啊——?不用在意我——尽情地释放吧?~”
从神往的舒畅解压射精中缓过来的我连忙从兜里拿出丝巾递给凯莉.萨兰,可是她却摇头拒绝了我的帮助,在我面前一点一点慢慢舔舐掉脸上的那些浊液,安静仔细得就像在做针线活的农妇,手指上黏着的丝丝缕缕也全都被那张抿唇微笑的嘴笑纳。
之后也是在麻木无期间痛快地做了个够————就如同过去的那十几天一样。
不觉间恍惚至极,我搞不清楚自己是留在这里做什么,也不明白这样不算极乐也不算痛苦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可越是和她温存便越是不能下定决心抛弃这里的记忆————如果我就这样逃出去,她一定会被希梅莱或是梅耶她们处决,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被终身囚禁在某个在地图上不存在的监狱。
凯莉虽不能算个好人,但她要是被调走,新上任的典狱长官会怎么对待剩下的这近600名囚犯呢?
逃跑吗......我还记得自己上次自以为是地逃离囚笼带来了什么后果......
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只会叫人更加烦恼不安甚至头痛难忍,尤其是我还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时间真是过得极快,渐渐地我和萨兰也不是那么你依我哝了,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也会有平凡的怠倦期,何况我们就只是像性伴侣那样简单直率的互相利用————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