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里被人塞进了什么软糯的一团,那是菲丝莱茵和萨兰的舌头,这两个女人也终于受够了偷偷用我的关节摩擦内裤自慰;淫靡的唾液和发丝纠缠在一起,这儿的一切都已经乱套了,她们的彼此娇喘填满了整个房间。
“肉棒?比在小穴里更大啊啊啊啊————看来我们的相性非常好啊啊啊啊?——”
她吻住我的肩膀,一对白里透红的奶子压成小饼紧紧贴在胸前,
“?亲爱的?奥讷尔——第一次全是~全是属于我的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
“用我的后穴舒服起来——然后~痛快地射出来吧~最后一次射精一定要~全部!毫无保留地出来~~!”
“想什么时候射都可以哦——??”
“啊啊?哈啊?受不了了?已经要?我也快要?~~啊————!”
如同锁精环一般的肠壁一刻也没有放松,不论怎么样都无法射出,我拼尽全力摇晃着头想要传达尿道憋屈的疼痛,但她眼里早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就在这样悲惨的射精禁止之下我两眼翻白;
她什么话也不可能听进去,脑子里就只剩下本能地将屁股抬起又砸落,啪啪啪的淫乱声响提醒着我的
被这样粗野地对待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
唉——怎么样都好了,我要射在里面!
我捏紧拳头,向上抬起自己的胯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动顶在最深处了啊啊啊啊——?”
伴随我主动的配合,希梅莱的直肠愈加紧得要命,那股无法射精达到高潮的痛苦变为了不可阻挡的快感————
“嗯姆?嗯姆?——啊??啊?要来了?要来了?第一次的菊穴射精?给我?我要你的爱?~~”
“啊啊啊啊啊————去了?~~”
希梅莱腰肢颤抖,从再也坚持不住的小穴中喷出了混杂精液的花白潮水,菊花也应声扩张,松开了限制——
啊啊啊————
这当然不是我爽到尖叫,而是这该死的家伙高潮到了极点后,竟然张口狠狠在我的锁骨上留下血淋淋的牙印。
我在她的后穴里释放了所有......畅快顺利地放弃了最后的尊严,被她骑在胯下交出了精液,就像小便一样持续许久的射精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抽干,终于也使我支撑不住歪着头丧失清醒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