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熬的一个小时,只能看着在过去几十天里跟自己情浓意热的奥讷尔被她这样毫不怜惜地使用......
唯独这种时候萨兰会后悔自己这么多年以来没有更加上进积极地投身政治,混到现在也还只是个上校,而那个从农场来的曾经对自己谦卑低头的希梅莱居然一跃成了自己高攀不起的上级;尤其自己还加入了她们,在2134年参加了一场或许并不那么光彩的行动,唯一一次卷进政治却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就如同希梅莱所说,自己早就上了贼船,一旦那件事情暴露,在他看来恐怕自己和她们一样都是不可原谅的刽子手。
“像这样可不行啊,总是一副死鱼眼任人凌辱的面容可是没法满足客人们的~”
希梅莱又一次收紧套在男人脖子上的绳索,欣赏着那面色发青两眼昏黑的浪荡模样,
“哈哈?没错,就这样~实在忍不住的话叫出来也是可以的哦?就像你的肉棒一样坚挺到最后?否则就没什么趣味了啊”
“怎么样,奥讷尔阁下,见识了这口小穴真正的实力之后还能自信地坚持下去吗?嘛?随时都可以射出来哦~不用拘谨?最后一次保持清醒做爱的机会一定要珍惜才行啊”
“?鸡鸡在里面跳得十分厉害哦?看来是要泄了吧~”
希梅莱以绝对不正常的幅度扭着腰,伸出双臂捧住那张心爱之人的脸,
“我是绝不会有所保留的?今天要做到再也无法起身为止~当然,那指的是你唷?”
是吗,原来希梅莱她真正渴望性爱的模样是这般,就像骑乘烈马那样加紧了双腿,大幅度的滑腰和对手中缰绳的绝对掌控,是呢,这才是我所熟知的记忆中的萝拉.希梅莱,不管对什么人都总要保持着绝对的凌驾,将对方死死压制在胯下。她拿出全部的热情肆意起舞,而我却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难堪重负————在那贪婪吞噬不停以高压汲取的肉穴之内到底交出了多少次底牌?都已经记不清了。
只是仿佛梦回第一次分别的那一晚,我还一直以为那只是个卑劣污龊的幻想,没想到竟会变成可怕的现实;
那个寡言少语的农场少女的眼睛里完全见不到原先的沉寂————就像深冬的冰湖,反射着和煦不可多得的暖阳;而现在却碎裂成了澎湃的海潮,不断上涌的情欲和控制欲如巨浪般拍打而来,冲垮了她自己的理智,也恐吓了我原本就微弱至极的抵抗意念。
“?啊啊啊啊?真是怀念啊?这种感觉?亲爱的奥讷尔,败给我、在我身下不能自拔地羞耻扭头?作为对这根已经出轨且将来还要更加淫乱的肉棒的惩罚?必须深刻到骨子里才行!”
我恍惚间感受到了鼻尖的湿润和凉意,是汗水么,不,原来只是眼泪在眼眶中积蓄不下,已经顺着鼻泪管渗入到了鼻腔————这没什么好狡辩的,总是多愁善感的家伙,或许是一想到今后只能任人搬弄,从一个老女人的家里送到另一个老女人的家里;又或许是想到一直以来的努力都要白费,与自由之间的距离从未拉近,甚至已经遥远到不可触及,其间填满了希梅莱所说的罪恶和债务......
“哎呀~?居然会丢人地偷偷哭出来?简直就像个被侵犯的小女孩儿?这不是有些搞反了吗??不过奥讷尔满脸眼泪鼻涕的样子只会让我更加兴奋啊!——”
她揉搓着自己内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头,因快感而弯曲嘴角像最严重的狂犬病人那样流淌下唾液,
“我感觉到了哦,又射在里面了呐??非常优秀呢?这都已经多少次了呀,却还能有如此强劲的气势?果然你就是天生的服务好手~?我想那些军部的将军参谋们会对你相当满意的?”
又是几次殆尽的射精之后,希梅莱终于跌跌撞撞地松懈了力气,软塌塌地向我身上倒了下来,下体还深深嵌在她的小穴之中,不顾泄露满溢的精汁,她又一次俯在我耳边,
“呼~?哈?真畅快啊?不过,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长官...已经两个半小时了,您的身体”
菲丝莱茵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关切地递上纸巾。
她瞟一眼便看见其粉白柔嫩的蜜裂已经微微红肿,似乎实在是有些狂欢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