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悬胡萝卜驱驴之策,今有挂玉足引萧穆枸之乐。
若不是有过给陈碧池当马的经验,萧穆枸怕是寸步难行。但即便如此,意外还是来了,杨巧巧两腿翘上来后,萧穆枸颤颤巍巍挪动了没有三尺,身子一歪,人马皆翻。
马儿和骑士滚落一地,甚是滑稽,顿时引起哄堂大笑。
”主人!”
萧穆枸大惊失色,将杨巧巧搀扶坐起后疯狂磕头求饶: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本来嘛,萧穆枸趔趔趄趄的,杨巧巧已有预感随时可能摔跤,有了思想准备,这一摔也并不痛,可是惹得他人笑话,大大有损主人威严。杨巧巧脸上挂不住,狠狠给了萧穆枸一巴掌。
“真是废物!连个马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是是。贱货没用!贱货是废物!巧巧主人…不巧巧祖宗!您别生气,别因为贱婢气坏了您宝贵的身子。贱婢以后一定好好锻炼!好好学习!争取早日成为祖宗胯下一匹合格的马儿!”
杨巧巧手握竹棍,面目凶狠,萧穆枸心里着实害怕,卑贱之语如炮珠连弹脱口而出,果然让杨巧巧大为受用,没端住笑了出来。
“别他妈乱叫,你配吗?我要造多大孽才会有你这么个后代子孙。”
她还没过足骑士的瘾,拍拍衣角,跨步又坐在萧穆枸背上,左手将其头发一拢,右手朝后一拍,正中马臀,“啪”的一声,甚为清脆。
“继续走吧,刚才的账先记下,后面再出错,数罪并罚。”
萧穆枸千恩万谢,小心翼翼的驮着杨巧巧继续前行,杨巧巧也不再调皮,两条腿垂在两边保持身体平衡。
这次没什么意外,萧穆枸很快来到目的地,杨巧巧也不多言,要她准备好后,就可以开始闯关了。
萧穆枸从来没忘记通关要素:屁股要夹紧,欲望得克制,蹲下需数5个数。
她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屁股里塞得是最粗大的,无需用力就夹的紧紧的。而作为陈碧池的奴也好长时间了,禁欲、寸止也是常有的事,拉扯高潮想必也不在话下。至于每次蹲下时数五个数,刚才看了周雅洁的表演,似乎根本不算个难题。一二三四五!幼儿园的都不会数错!
炮机还是那个炮机,周雅洁调整好的角度也适用于萧穆枸,毕竟每个人的阴道构造都差不多,不存在谁的能长偏,横着朝腿里去。所以萧穆枸只需找好自己的落脚点即可。
只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个小问题,萧穆枸犹豫着是否要言说。
周雅洁使用后,并没有清洗炮机。狰狞的假阳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痕迹,淫水和白带阴干后看起来很不卫生。
如果这是陈碧池留下的,萧穆枸定然会毫不犹豫的舔干净,或者直接用小穴吞噬,让两人的体液交融在一起。可是对于周雅洁留给她的这份“爱”,她实在是下不了口。
“巧巧主人,奴婢可以请赏些纸巾吗?……和一个安全套吗?”
萧穆枸突然想到自己的请求大概率不会被同意,冒昧询问之余,灵光一闪,想起鲁迅先生谈过的关于中国人喜欢“折中”的话:如果你想开一扇窗,那你就要提议把房子拆掉。所以临时又加上了一个安全套的要求。其实,只要能得到几张纸巾,她就心满意足了。
不得不说她的想法是好的,只是没有认真思考两者本质的区别。鲁迅先生说的“取中”,还有个前提是:调和。双方相互调和,则可取中间意见。现在萧穆枸面对的处境是完全不对等的关系,杨巧巧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跟你萧穆枸调和折中?
所以杨巧巧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回答了三个字:
“想得美。”
在场众人都知道萧穆枸想要干嘛了,周雅洁更是痛心疾首,有些许没有清洁炮机的后悔,也有些许萧穆枸对自己太过见外的难过。但她还是不忍心看着萧为难,翻身起来跪倒在地,对众位主人道:
“贱畜刚才忘记打扫干净,请主人允许贱畜现在去打扫。”
她现在这么做,一定会被取笑谩骂,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爱,就是这样。让人奋不顾身,让人疯癫痴狂。让人无法理解,也让人沉迷其中。
只可惜,上位者从来不会对下位者的卑劣情感产生怜悯。
陈雪本来正一边享受着周雅洁的垫脚服务,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场上的好戏,时不时还跟钱棠、李芸闲聊两句,十分惬意。脚垫忽然爬起来自说自话,让她很生气,瞪着铜铃般可爱的小眼睛把周扯到面前,扬起手啪啪啪的扇她脸,边打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