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枸逐渐上头,杨巧巧也玩的疯狂。笑着,叫着,大力扇打着萧穆枸的两片臀瓣,浑然不顾自己的手也已通红。受其影响,孙雪忍不住也给了脚下的周雅洁一巴掌。李芸见状拿了两个皮拍递给孙、钱,二人相视一笑,勒令周、陈面朝李芸跪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这两具年轻的肉体。一时间,噪声大作,会议室里混乱不堪。
萧穆枸如何能抵御这等刺激?前庭连续被捣,后庭不断遭重,耳边还有杨巧巧的辱骂声和陈碧池时有时无的呻吟声,多重打击让她很快泄身。
一声长吟,万籁俱静。
孙雪收起了皮拍,轻轻给周雅洁揉着屁股。钱棠兴冲冲的拉着陈碧池往道具台走去。李芸笑着看着的杨巧巧和萧穆枸,无声胜有声。
萧穆枸还在大喘气,杨巧巧只是楞了一下,马上恢复笑脸。
“母畜萧穆枸在第二关闯关过程中高潮,挑战失败。”
失败了,在高潮的那一瞬间,萧穆枸是清醒的。知道要受惩罚了。她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躲不过,不如享受,她早已习惯。 只是……对于惩罚的项目“打逼”……心里还是有点儿怕的。
惩罚是最后阶段,杨巧巧先把萧穆枸牵到了一旁,给钱棠、陈碧池让开了位置。
还有时间,萧穆枸脑子疯狂转圈,开始思考如何说服几位主人争取换个惩罚。杨雪已经和李芸她们坐到了一起,叽叽喳喳的表达着对待会儿惩罚环节的期待。
另一边,钱棠和陈碧池已就位。
陈碧池本着低调朴素的心理,给自己的谷道选择了一个相对较小的礼物。钱棠也没说什么,手里拿了个带子,下身脱得一丝不挂,只留下一双鞋子。双腿一分,拾起陈的牵引,从胯下拉过去,迫使她的脸贴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后扭头说道:
“狗头贴紧,跟着我走,舌头不准离开主人的玉肛。”
陈碧池连忙把脸又往股缝里挤了挤,嘴巴寻到菊花,大力吸吮,咂咂有声,舌尖反复刺探菊芯。钱棠拍了拍屁股上的脑袋,那条舌头才安分了些。
陈碧池感到脖子上的项圈又收了收,接着后脑上便有带子绕过,将自己的头紧紧绑在了脸前的屁股上。
准备就绪,钱棠开始慢慢向前走,陈碧池不能视物,只凭着感觉跟随,双手扶着钱棠的大腿,脸紧紧沾在屁股上,两人浑似一匹四脚人马,同进同退,甚是合拍。钱棠满意非常,其余人等也惊叹于她的古灵精怪,纷纷称奇。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场地中央,钱棠却没有停下,依旧走来走去。还特地从李芸她们身边走过,得意洋洋的展示自己的发明,言道:
“可惜我现在没有屎,不然就可以边走边拉。哈哈……”
陈碧池听的心惊,暗暗庆幸屎并不像尿那样,挤挤就能有。
“停!”
钱棠终于止步,将绑带解开。扶膝探臀,上下摆腰,用陈碧池的舌头反复刷着股沟。
“小贱货很会舔啊,搞得我现在好想要,可是又怕耽误你闯关,怎么办呢?”
“母狗可以边闯关边伺候主人。”
陈碧池统御萧穆枸多时,久病成医,也是深谙母狗之道,那就是要永远把主人的需求放第一位。钱棠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自然听得出来。
“那……行吧。与其听你虚伪的吐莲吹捧,不如来点儿实际的。就给你个机会,让你那张贱嘴好好用另一种方式取悦主人,现在给我使劲儿吸两口先止止痒。”
钱棠转过身, 把陈碧池狠狠按在屄上爽了一下,才放开让她做好准备闯关。
此时的周雅洁和萧穆枸正在为另外三位主人捏脚,孙雪听到钱棠的话,抬手给了周雅洁一巴掌。
“原来刚才对主人的奉承都是虚情假意!心里指不定骂的多难听 呵!是不是!”
杨巧巧不甘落后,也将萧穆枸的奶头扯住,恶狠狠的逼问是否真的如此。
周、萧又岂不知此乃故意找茬?但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忍着痛疾呼,表示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忠心可鉴日月。好在孙、杨也没想喧宾夺主,只是玩玩。一乐之后,还是降低音调,将目光关注在场中的二人身上。
虽然萧穆枸用完也没有清洁炮机,但有前车之鉴,陈碧池哪还敢节外生枝。有样学样,打开炮机开关,约摸好位置蹲下去试了一下,感觉什么没问题,便向钱棠报告自己已就绪,钱棠让她马上开始。
陈碧池缓缓蹲下去,只报了个“一”, 就眼巴巴的看着钱棠。红唇微启,性感撩人,等着的,却是别人用来排泄尿液、经血以及白带的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