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张一凯正紧张的在侦讯室内回答警官的问题,因为只有手脚被绳子绑住时造成些许瘀痕,不需要医疗处置的关系,获救之后就直接到警局作笔录协助侦讯。
「朱警官谢谢,从这边开始我来接手就可以。」
推门进来说话的是一名年轻警察,他与已经向张一凯问话一阵子的朱警官说了点话,两人便交接工作,朱警官推门出去,换年轻警察打开了脚架上的摄影机按下录像,接着就坐在张一凯的对面开始讲话。
「一凯你好。我是隶属于大德市刑事局的李雨扬。这边开始由我来接手。在我们开始之前,我想向你保证,你并不是嫌疑人,我们只是希望你作为一名证人协助我们。请你花些时间,协助我们厘清案情,如果有疑问的话随时可以提出,可以吗?」
张一凯点了点头。
「刚刚我们同事有向我回报,你的父母亲人在医院,现在健康状况都十分良好,也受到我们医护人员的细心照顾,这点你可以不用担心。」
李雨扬停顿了下,然后又继续说:「案情部分,朱警官应该有向你做初步说明,那我的部分是要问一些关于案情中比较需要厘清的部分,你可以吗?」
「好。」张一凯简短的回答。
「医护人员有回报,你母亲的私密处有一些新的撕裂伤,还有严重红肿状况,不过,阴道内外体液部分的检测,DNA方面与胡姓嫌犯不吻合。」李雨扬翻阅着手上的文件向张一凯问道:「这部分我们对于在场人士都有比对,体液的DNA是与你符合。」
「不是...那些...」张一凯紧张得结巴起来:「我不知道...」
「你不要紧张,让我确认一下,你有看到胡姓嫌犯对你母亲的私密处做出身体上的暴力行为吗?我是指性方面的。」李雨扬不带任何感情的继续询问。
「应该没有吧...我没有看到。」张一凯想了一下回答道。
「你在现场有与你母亲发生性行为吗?」李警官询问的时候表情毫无变化。
「是那个...那个人强迫我跟妈妈的!」张一凯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声音也连带激动了起来,「他用枪威胁我们!」
「好,一凯你别激动,我没有要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想了解现场发生的事,」李警官飞快的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些东西,「你还记得胡姓嫌犯有胁迫你与母亲做什么事情?」
「他...让我妈脱衣服,叫我妈用手弄我下面,还有用嘴巴弄我下面,叫我们亲嘴,然后...有叫我们做...做爱...」张一凯低着头越讲越小声。
「胡姓嫌犯是命令你母亲对你做,还是你对母亲做?」李雨扬继续询问。
「都...都有...」男孩小声说道。
李雨扬摇了摇头,内心对于歹徒的丧心病狂感到愤怒,但没有表现出来。接下来还有问题要问,不过他看了看摄影机,对着张一凯说:「我们先问到这里,让你休息一下。」说罢便把摄影机的录像停下。
张一凯有点错愕,说道:「这样是问完了吗?」
「算是,」李雨扬用比较轻松的姿势靠在桌上。「接下来算是我们聊天,只有你跟我两个人知道。」
张一凯听着警官的话,但不懂他的意思。
「我们警方攻坚驳火的时候你有听到枪声吗?」李雨扬问道。
「好像有...」张一凯的眼神有些不确定。「但我那时候没有注意。」
「我打开你们家杂物间的门的时候,你跟你母亲正在做爱,至少这时候应该不是胡姓嫌犯的命令,我说的对吗?」李雨扬的话直窜张一凯的内心秘密。
张一凯听到这话,紧张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根本讲不出话:「我...我...不是...」
「你不要紧张,这事只有你跟我知道。」李雨扬的声音很和缓,他继续说:「你与你母亲在这件入侵案发生之前,有过任何性关系吗?」
「没有。」张一凯稳定下来很肯定地说。
「嗯,所以你不用怪自己,这事情是嫌犯的错,如果不是他,你跟母亲之间不会发生这件事。」李雨扬用言语安慰着男孩,然后继续说道:「跟母亲发生关系这种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有。你不用觉得自己犯了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