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十八,不,该有二十公分长了吧?胡猛自己的阴茎在健康状态的勃起尺寸充其量也就是十三到十四公分长,这年轻男孩勃起之后夸张的尺寸让他简直相形见绌。一度感到屈辱的入侵者却在这时邪恶的笑了起来,出声嘲弄道:「是看你妈表演太兴奋了吗?是哪个部分?她的大奶子吗?黑丝袜吗?还是她帮我搓鸡巴?舔我鸡巴?」
张一凯感到羞辱,低下了头,无法忍受陌生人嘴上的蔑视,因为他公开地嘲笑自己,但自己却完全无法反驳。不光是因为凶枪的威胁,更是因为尽管家人面临着严重的危险,但自己还是屈服于母亲近乎裸体的色情诱惑...胡猛残酷嘲笑了自己。羞耻的泪水在张一凯的眼角刺痛,他别开头看向其他地方,除了她那揪心的表情,他害怕迎向白若雪的目光,因为自己胯下兴奋的勃起已经背叛了母亲的信任。
「你搞什么!?你怎么可以因为这样勃起!?那是你妈欸!」被绑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张正德开口怒骂自己的儿子,他心中的情绪想必是愤怒,屈辱而又万分复杂。
「甘你屁事啊!」胡猛狠狠赏了张正德一巴掌。「他看他妈奶子大不能勃起吗?你管个屁!」
张一凯的脸因羞耻而燃烧,他感受到了来自两个男人言语攻击的全部冲击,每一个字的指控都使伤口更深,他们撕裂了张一凯所拥有的那一点尊严,难以承受的羞辱重担,在家庭谴责的重压下,威胁着压碎那本已脆弱的年轻灵魂。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压垮了张一凯,泪水肆意地流下脸颊,瘦小的身躯抽泣着哭着,但裸露的身下,那巨大的肉棒却挺立在矮小的身子上形成强烈对比。
看着这年轻的男孩被绑在椅子上,挺着一根粗大的阳具哭泣,再看看旁边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丝袜美妇,胡猛心理窜起了新的想法,这突发奇想的淫秽念头甚至让他兴奋到有点发抖,甚至连原先不反应的胯下似乎都感受了到些许热流。
「女人,你去跪在你儿子前面。」
冰冷的恐惧瞬间贯穿了三个受害者的全身,白若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入侵者,在反抗枪手的绝望和强迫服从的恐惧之间左右为难,甚至能感觉到她血管里流淌着痛苦。胡猛不让丝袜少妇有任何犹豫的机会,用枪指着张一凯的脑门,威胁要他母亲照做,担心儿子的母亲于是只能放空自己服从胡猛的这个命令。
白若雪优雅地颤抖着跪下,在笼罩在一家人头顶的压迫性威胁之下,显得异常无助。她几乎是裸体,唯一的蔽体物只有下半身的一双铁灰色透明裤袜。少妇身上散发出柔弱的气息,带着遮掩不住的性感,光滑的铁灰色尼龙裤袜在双腿上蒙上了一层透明的面纱,紧紧地贴在这位性感的女子腿上。无邪的仙气,苍白的皮肤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与尼龙的透明感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她臀部的丰满,每道奶油般的臀部曲线都被温柔地包裹着。张一凯的目光投射到她大腿中间,丝袜深处的湿润、秘密的山谷...尽管可怕的陌生人迫使自己的母亲维持着屈辱的姿势,但张一凯原始的欲望火花再次激起,滋养着视觉盛宴,母性的优雅被欲望玷污了,性冲动在儿子年轻的血管中流淌。
当白若雪跪在地上向儿子靠近时,张一凯感觉到她纤细的双手在颤抖。现在,她面朝上看着儿子的脸,跪在他面前,准备接受陌生人可能决定施加的任何侮辱,她再次献出自己的身体作为盾牌来减轻入侵者对自己儿子的所有打击,尽管最终还是无力阻止任何胡猛想要达成的一切变态要求。
「去握你儿子的鸡巴。」讲出这句话的胡猛,脸上变态的笑容带着藏不住的兴奋,既然自己硬不起来,把这家人当作玩具来玩也是乐趣十足。
「我...我不要...」白若雪还没讲完,胡猛就用手枪的枪托往张正德被绑在椅子上的手掌狠狠一敲。人夫吃痛鬼吼了起来,惨叫声响彻整个家中。「去握你儿子的鸡巴。」胡猛加重语气再说了一次。
张一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眼睛不可抗拒地被白若雪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乳球缓慢起伏所吸引,她的呼吸急促,每一个不自觉的动作都让年轻儿子浑身的神经流淌着兴奋的浪潮。那对雪白乳房之上微翘的粉色乳头与小巧的乳晕,让张一凯迷失在兴奋与罪恶感交织的奇怪情绪之中。他年轻又粗长的阴茎直挺挺的充血勃起,巨大的龟头指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脸,一跳一跳的随着淫秽的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