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了...」白若雪羞愧地收回双手放在自己穿着铁灰色丝袜的大腿上,似乎是被自己老公愤怒的吼叫给吓到,不愿再继续手上的淫行。
「那这样,」胡猛接着说道,指着墙壁上挂着的时钟,「五分钟内没让妳儿子射第二次出来,我就踩断你老公的手。」
倒在地上的张正德瞪大眼睛露出了明显的恐惧,跟惊慌的妻子快速地对上了眼神,他很快的在被踩住脸的情况下投出了几个字:「老婆,妳...妳先照他说的做...」
慌乱的白若雪于是转头回来看着儿子肿胀的鸡巴,再次伸出双手握住了它,张一凯倒吸了一口气,透过母亲的温柔双手让他感觉到刺激的性快感,用喉音发出舒快的呻吟。性感的年轻母亲加快了速度,坚定、稳定地抚摸着,同时揉捏着沿着跳动的阴茎延伸的突出静脉,每一次套动都让张一凯紧闭的嘴唇中发出微弱的嗓音。她柔软的手指在儿子敏感的龟头冠附近诱人地舞动着,随着尿道口开始有大量透明液体渗出,白若雪知道自己做对了,纤细的玉手加紧着套弄儿子的阳物,围绕着两人的欲望很快取代了犹豫。折磨加剧到令人昏眩的程度。
从没碰过如此巨大的阳具,白若雪慈爱的母亲形象掩盖住追求欲念的深层渴望。如此粗壮而长到不可思议的阴茎居然是自己亲生儿子的生殖器官,让握住它不断套弄的女性本能被逐渐唤醒,心里不禁想着如果这样的阴茎插在身体里,不知会让女人多么快活...
随着每一个有节奏的动作,张一凯红肿的男根带着紧迫的活力而悸动——背叛他每一次想要冷静下来反抗的尝试,在她熟练的温柔抚弄下荡然无存,直到现在骄傲地向上突出,血管鼓起、充血,乞求跪在在眼前的亲生母亲给更多它畅快的性刺激。
羞辱与兴奋同时在张一凯的脸上出现,热度烧灼着他的脸颊与脖子,罪恶感与欣快感来回交织拉扯,伴随着胯下阳具被母亲侍奉的快感而逐渐升高。
「妳儿子的老二很大吧?」胡猛淫笑着开口问白若雪,她选择不回答,但冰冷的枪口马上抵着她的后颈,年轻少妇美丽的脸痛苦地扭曲着,这是一种变态的威胁,要求回答一个如此令人深感羞辱的问题,光靠言语完全无法表达她彻底的厌恶。但是,随着枪管在她颈子上娇嫩皮肤的加压,她结结巴巴地用嘶哑的声音做出确认。
「嗯...很大。」承认这一点在一家人之间产生了沉重的影响,彷佛那已经不单单是儿子的阴茎,而是一个可以与她发生性行为的粗长坚挺男根。四个人都感觉到很大那两个字充满了淫秽的气氛,就是一个女性在夸赞雄性跳动着的粗壮生殖器。
因为被夸赞老二很大,张一凯的阳具兴奋得跳动了两下,莫名的刺激让他咬紧牙关,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想要延长自己在母亲冰肌玉肤的手中获得欣快的刺激,但又怕憋得太久,若超过五分钟不知是否会让父亲的手被陌生人踩断。
白若雪每一次轻如羽毛的爱抚,都会在儿子敏感的神经中激起火花,进一步加剧累积升高的性快感。伴随着诱人的触摸缓慢升温。手指沿着泛红的龟头冠轻轻地抚动,让张一凯因压抑的力量而浑身发抖...然后妈妈专业的触摸施加轻柔的压力,诱使温暖的透明液体从张一凯的马眼中滴落下来。压倒性的欲望逐渐压过理智。
当灵巧的指尖沿着龟头系带轻轻地滑动时,微弱的叹息再次从张一凯的嘴唇中逸出,这地方被妈妈疼爱实在是太舒服了!他渴望更多的刺激、更多的摩擦、比精致抚摸还要更多的缓解,让他感到疼痛并深入地陷入禁忌的肉欲中。
「妳们还要玩多久?」胡猛指指时钟,「可以继续享受啊,但爸爸的手要被踩断啰。」
羞耻贯穿着张一凯的太阳穴,因为刚刚的他只想着在母亲的双手里享受越久越好,最好是永远不停。但其实未曾有过女性经验的他,就算刚刚才因为包皮被母亲退到龟头后而射精,但在丝袜美女的贴心服务下早就该撑不住而二次喷发了,是房子里的淫靡气氛与紧张情绪莫名的延长了他的快感体验。
「妈...妈...我想射了...」张一凯的眼角挤出泪水,从喉咙中发出窒息般的声音。「妈妈,妈妈,求求你——」他再次发出控制不住的喘息声,话语中途停顿,呼吸变得急促,肺部变得干燥...双腿无法控制地颤抖,在妈妈熟练的抚弄下逐渐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