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赤身裸体,全身只穿铁灰色透明裤袜,挺着一对洁白无瑕的完美乳房困惑并且不安地站着,冰冷的手掌抓着拿来的新丝袜。她在刚刚儿子对他发动的精液喷射中迷失了,空洞的眼神中带着创伤,像是一幅令人心碎的肖像:一个坚强、充满爱心的女人沦为孩子般的脆弱,不知道如何度过这个清醒的恶梦,彷佛这个晚上的悲惨遭遇不会结束。
胡猛不住淫笑着,接着再次命令。「好,妳去妳儿子前面跪着。」
丝袜美妇只穿着湿润的透明丝袜,双腿因害怕而不住颤动,她迈着麻木的脚步走近张一凯,脸上挂着的泪痕美得让人不舍,然后轻轻颤抖着再次跪在儿子前面,跪在被儿子射了大量精液的地板上,白浊的黏液瞬间渗进膝盖的丝袜里,不知接下来又要被强迫进行什么变态行为。
张一凯原本在射精之后半软的湿滑阴茎,看到晃着一对圆挺美乳的丝袜女神又跪在自己身前,几乎是瞬间又重新充血回到最硬的顶点,然后胡猛的下一个指令又让他陷入不知是恶梦还是幸运的新困境。
「妳把那丝袜套在妳儿子鸡巴上。」
这些话沉重地悬在空气中,充满了怪诞的含义。张一凯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更不用说自己妈妈可能真的会照胡猛的要求所做。然而,当丝袜美女低头盯着儿子重新指着她脸庞的挺拔阳物,恐惧逐渐被不情愿的理解所取代,她的大脑以慢动作拼凑出邪恶的指令——她的双手颤抖着,准备做出难以想象的事情,在厌恶歹徒的威胁和保护家人之间左右为难。时间似乎同时被拉伸和压缩,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众人都屏息以待这个痛苦决定的结果,客厅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白若雪慢慢地将半透明的天鹅绒丝袜拉伸到儿子双腿中间抽动的肿胀肉杵上,然后非常轻柔的套了上去。她的手指擦过儿子大腿温暖的皮肤,滑过热烫的肉棒,碰到肿胀的龟头——这是这个淫秽仪式的起点。当天鹅绒丝袜紧贴到龟头上,脉动的阳具接触到从未碰触过的丝袜材质而被刺激得汹涌脉动。
将丝袜套上儿子阴茎的这种行为让白若雪感觉既亲密又侮辱,母亲的触碰温柔但又充满了不当的色情,张一凯的臀部反射性地紧张抽动,同时伴随着一种不自觉的感激之情和羞愧,因为天鹅绒材质包覆在他阴茎上的过度刺激与舒快而不住跳动。
刚刚才射过精的粗长阳具,紧紧地被亲生母亲从龟头往下拉伸的天鹅绒丝袜所包围,每一次颤抖和脉搏都因为光滑的织物而放大感觉。张一凯喘着气,愉悦的感觉与根深蒂固的羞耻不安地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母亲往下拉伸丝袜的滑动,都让儿子的龟头愉快地摩擦着天鹅绒纤维,将敏感度在放荡行为之中提升到新高点,他渴望被母亲透过丝袜抚摸,在亲生妈妈的手中再次获得禁忌的快乐。
白若雪将包住儿子鸡巴的天鹅绒丝袜往下套到底,让丝袜紧绷在他湿润的龟头上。天鹅绒的丝线摩擦着男孩的敏感阳物,让他双脚紧踩着地面忍耐那过度刺激的丝滑摩擦。既是折磨又是让人难忍的变态快感围绕着张一凯的肉棒,他不禁爽得从喉咙发出了阵阵低吼。
「小子看起来很爽嘛,妳可以开始帮妳儿子搓了。」陌生人再次下令,不耐烦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客厅。
被绑在椅子上,跟椅子一起倒在地上的张正德被胡猛踩着脸,瞪大充满血丝的眼睛嫉妒又愤怒的看着白若雪握住男孩被黑色天鹅绒丝袜包裹住的粗长阳具。他虽然喜欢跟老婆玩丝袜,但可从来没有让老婆用丝袜帮他打手枪,这是他幻想过多次但又不好意思跟老婆提出的点子。
纤细的双手从丝袜外包覆着亲生儿子热烫的鸡巴,小心翼翼的隔着细致的天鹅绒丝线搓弄套动张一凯的滚烫阴茎。每一次手指轻轻的挤压都会向外透出张一凯因为快感而产生的颤抖,让他在心底渴望更多,希望母亲用丝袜疼爱他的肉棒。
被绷紧的丝袜所紧密包围的男根,在丝袜少妇的细心爱抚下轻轻抖动,天鹅绒布料随着双手的上下套弄而摩擦年轻阴茎的敏感肌肤,张一凯爽得打了一阵哆嗦。当精致的指尖挑逗着冠状沟的边缘时,微小的呜咽声不知不觉地透过张一凯干裂的嘴唇传出。白若雪的指尖温柔地滑过织物包裹的龟头系带,抚弄在丝袜底下隐藏着的膨胀青筋,让儿子透过包住自己阳具的丝袜,与母亲产生了强烈的情欲交流。天鹅绒丝袜包覆着的敏感肉茎,在丝袜美女的触摸爱抚下,使每次轻柔的套动都增强了十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