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瑶抬头看着华思远那丑恶的嘴脸,愤怒的双眼像要喷出火焰。她已经承受了这些特务最恶毒的折磨,经历了当众失禁这种非人的屈辱,而她的尊严、她的信念,却像一块在烈火中愈烧愈亮的铁,在羞辱和痛苦的淬炼中,变得愈发坚韧。
“你们这些禽兽。”尽管身体像被撕裂般疼痛,王佩瑶的目光却冷冷地盯着华思远,眼中充满了蔑视,“折磨一个女人,你们不过也就这点能耐。”
华思远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猛地揪起王佩瑶的头发,声音低沉地恐吓道:“好,既然你还不知悔改,那就继续让你见识见识。”
王佩瑶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难以遏制的愤怒与屈辱压抑在内心深处。她知道接下来的折磨会更加残酷,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她。但她也清楚,这些屈辱并未打垮她,她不再为屈辱而怯懦,也不再为疼痛而退缩。她的信念,如同火焰,在痛苦与羞辱中更加坚不可摧。
就在华思远准备下令继续电刑时,站在旁边的疤脸特务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华思远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个疤脸鬼点子最多,于是放开瘫软在刑椅上的王佩瑶,转身走到疤脸身边,压低声音问:“什么事?快说。”
疤脸特务压低声音,像老鼠一样在华思远耳边说道:“华部长,这女人嘴这么硬,咱们恐怕一时半会儿撬不开。可她是咱们特务部抓到的,这份功劳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与其咱们费心费力地跟她较劲,不如把她交给侦缉部。”
“侦缉部?”华思远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是啊,”疤脸点点头,继续说道,“侦缉部的何部长对审讯很有一套,多少难缠的犯人都在她手下开了口。咱们把王佩瑶交给何部长,如果她招了,侦缉部固然有功劳,但人毕竟是咱特务部先抓到的,这份功劳也不能少了咱们;可如果她真死硬到底,侦缉部也没办法,那上峰也怪不到咱们了。”
华思远微微眯起眼睛,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思索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冷笑一声:“你说得对,这烫手山芋还是赶紧交出去为好。”
他转身对一名年轻的小特务吩咐:“你去侦缉部值班室看看,问问何部长在不在。告诉她特务部有紧急任务,请她务必过来一趟。”
小特务点头应声,匆匆跑出了审讯室。
不一会儿,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那个小特务毕恭毕敬地请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身材高挑,穿着一件过膝的黑色皮衣,走路间似乎带着一股寒气。她的鹅蛋脸上画着浓妆,厚厚的白粉勉强掩住了几分倦意,但依然能看到明显的黑眼圈。此人正是侦缉部的部长何秋霜。
小特务小跑着来到华思远面前,满脸堆笑地说道:“华部长,何部长刚从南京开完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办公室呢,一听有任务,马上就过来了。”
“何部长,辛苦了,辛苦了!”华思远客气地寒暄了几句,随即用略带炫耀的口吻说道:“这么着急把何部长请来,是因为今天晚上,兄弟们有了个大收获,那个让上峰头疼了快一年的王佩瑶,总算让我们给逮住了!”
“哦?”何秋霜挑了挑眉,显出几分兴趣,目光顺着华思远的手势看向刑椅上的王佩瑶。她打量了一番王佩瑶,脸上带着一丝冷酷的微笑。华思远见状,连忙递上王佩瑶的材料,谄笑着恭维道:“这小娘们应该知道不少东西,何部长手段高明,一定能从她嘴里弄出很多猛料。”
何秋霜接过材料,翻阅了几页,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冷峻的笑意说道:“王佩瑶,‘红队’的杀手?倒是个棘手的人物。不过,既然落在我们手里,她的嘴,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张开。”
她走到刑椅前,目光在王佩瑶瘫软的身体上来回打量了一圈。她扫了一眼扔在地上的震动棒,又注意到王佩瑶乳头上连着电线的鳄鱼夹,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斜睨着华思远,带着几分刻薄的语气说道:“华部长的兄弟们还真是……很会玩儿啊。”
华思远脸上一阵尴尬,连连摆手解释道:“这不怪兄弟们,他们只是心急,想着赶快问出些情报,怕误了时效。可谁知道,这娘们硬得跟石头一样,软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