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不吃?”何秋霜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是你们用的路子不对!一群大老爷们,靠这些东西想撬开她的嘴,真是天真。”她看着刑椅上的王佩瑶,目光犀利,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说着,何秋霜伸出手,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挑起了王佩瑶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她低头靠近,目光如刀般划过王佩瑶的脸,嘴角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低声说道:“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要想打开这个女人的嘴,就得用女人的手段。”
王佩瑶的脸上虽然依旧写满倔强,但她的内心却涌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寒意。何秋霜的话,犹如一股阴冷的毒雾,笼罩住了她本已千疮百孔的心。她隐隐感觉到,眼前这个冷酷的女人,手段可能比这些男人更加阴险、更加致命。
何秋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佩瑶,她的手慢条斯理地伸进口袋,从中掏出一颗火红色的药丸。那药丸色泽鲜艳,如莲子般大小。何秋霜把药丸夹在指尖,在灯光下微微转动,似乎有意让周围的人看清它的模样。然后,她冷笑着对王佩瑶说道:“王小姐,初次见面,我送你一份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王佩瑶抬起头,倔强地挺直了身体,她从未见过这种药丸,但从何秋霜的眼神可以看出,这是一种恶毒的刑具。
几个特务围拢在刑椅旁,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一个小特务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人:“这是啥东西?”
“这叫火云丹,听说是专门对付那些最硬的女人用的。前阵子抓的那个地下党女书记就给用了这个,撑不到一天就全招了。”旁边的特务小声回答着。
何秋霜朝特务们挥了挥手:“别在那儿看热闹,去把她下身固定好。”
几个特务扑上来,按住王佩瑶被吊起的双腿,用皮带将她的大腿根牢牢绑在刑椅的金属环上。王佩瑶拼命挣扎,试图合拢双腿,但她的挣扎在特务们的蛮力下毫无用处。
“畜生!你们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王佩瑶的脸因愤怒与羞耻涨得通红,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强烈的愤怒与决绝。
“休想?”何秋霜冷笑了一声,缓缓从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棍,将火云丹小心地插在木棍的顶端。
“王小姐,等你受了这个,再说这种硬话吧。”何秋霜边说边蹲下身,扒开了王佩瑶的下阴。
王佩瑶绷紧了身体,她不知道何秋霜要对自己做什么,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忽然,王佩瑶的身子一抖,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到,那个被木棍顶着的火云丹,竟然顶在了自己的尿道口上!王佩瑶的心猛然一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将面对的将是多么残忍的折磨。
“不!住手!”她惊恐地喊了一声,双腿拼命地扭动,企图让尿道口避开木棍,但皮带牢牢地束缚住了她的动作,让她无法挣脱分毫。
木棍顶在她的尿道口,那是她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极其敏感脆弱的秘道。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那里传来,她全身猛然绷紧,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哑呻吟。
“别急,这才刚开始。”何秋霜冷笑着,将木棍用力一推,将药丸缓缓顶进尿道口。王佩瑶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全身抽搐,连双眼都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
火云丹在木棍的推动下,一点点深入王佩瑶的脆弱秘道,疼痛像一把刀子,从她的下身一路贯穿,烧灼着每一根神经。王佩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无法阻止痛苦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终于,在突破了王佩瑶身体里最后的一道屏障后,那颗可怕的药丸滑入了她的膀胱。
“别急,好戏马上开始。”何秋霜站在刑椅旁,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阴毒的冷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内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就在几分钟后,王佩瑶的身体猛然一颤,接着,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最初只是细微的挣扎,随后却变得越来越剧烈。火云丹的药力开始发作了,王佩瑶感觉膀胱里像着了火。剧烈的灼痛烧蚀着她的内脏,迅速吞噬了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