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想要将药水拿出准备实验一番之时,吧台后面那一团被打了无数个绳结的麻绳就这么落入商人的眼前,他好奇地取出绳子,在酒馆内扫视一番,发现酒馆带着木门的那面墙与直对面的墙上各多出一个挂钩,商人不免心下了然,果不其然,绳子能够刚好链接起来,穿过酒馆之中整齐摆放的桌椅之间。
迪卢克预料之中的贯穿没有来,反而是扎在手臂的刺痛,他在这个空间根本无法预料接下来他会承受什么危险,上一次被注入药剂的代价是变成无法作出任何自保动作的无力四肢,这一次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极度的不安还未发散,就瞬间被热意占领。
无法舒缓的下体一下变得敏感至极,稍微一点动作让迪卢克感觉到瘙痒难忍,下腹似是燃起一团火,不断烧灼着迪卢克的理智,而胸口更是诡异地泛起一股痒意,迪卢克只觉得胸口变得胀痛不已,无数液体似乎都涌上本不该流出任何液体的小小乳首,冲刷着迪卢克的胸乳,却因为是第一次而无处释放。
肥腻的大手贴上红肿的乳首用力地搓揉起来,本就被热意侵袭的身体更是被这粗鲁地动作弄得又疼又爽,迪卢克眼中不受控制地流出被情欲渲染的泪,胸腔激烈地起伏起来,带来疲惫又沙哑的喘息,商人视角下只能看到迪卢克低垂着脑袋颤抖不已的小小身躯,丝毫不见以前那在商场上说一不说二的精明模样。
脆弱敏感的乳头被人肆意挤压,就好像他是那个在农场里被人挤奶的奶牛,他的疼痛无法被施虐的人理解,乳液终于在无数次揉捏下找点宣泄口,商人知道是时候了,用手指尖狠狠扣挖了两下已经通红的乳孔,迪卢克被这过量的刺激带起一阵痉挛,似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一个小球的瞬间,奶白的乳液瞬间冲破束缚,像是在迪卢克眼前散落的白光,身体在这时又不可抑制地往后仰,顾不上厌恶商人身上难闻的汗味,只能靠在商人一身的肥膘上一颤一颤地喷出乳液。
酒馆之内一时之间满是飘逸着的奶香味,迪卢克的身体抖得像是筛子一般,无力地躺倒在吧台上,潮红透满了他白皙的皮肤,似是被涂上了桃花制成的染料,这一次升级了的快感让他好不容易有些适应了的身体再次陷入新的威胁之中,他对这一切都感到不安,可他不能逃避……
商人似乎觉得这些还不能算是商机,他的视线注意到许久为被人关注的贞操笼,笼子被解开的瞬间,无处散发的热意迅速将空缺填满,早就被迫忍耐过久的欲望让迪卢克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满足,迪卢克被这种认知吓到了,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与这些本能做斗争了,他的身体与精神即将抵达极限。
可这满足还没来得及释放,就被某个冰凉的玻璃棍探入马孔,迪卢克回忆起那不知多少时间忍耐的经历,如果一直束缚着他还能够习惯,可给了他希望,却又要将他踢回原地,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再次被回忆起,迪卢克双手无力地瘫倒在身侧,他的脑海再次被旧日的痛苦折磨了一遍,对他的心灵造成了不知第几次的创伤。
玻璃棒旋转一下都是不断刺激着迪卢克的神经,他无法抵御这种刺激,大腿极力向内收拢好像带来反效果,似是把肿胀的肉茎往玻璃棒上送,迪卢克只得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将腿微微分开,最后更是直接抓上自己被汗浸湿的长发,手指微微收力,便是阵阵疼痛,好似这样就能缓解下身那超出承受范围的酸痛感。
迪卢克的脸上现在满是被折磨而出的生理眼泪与十分不雅观的鼻水口水,本该带着高雅气质的脸蛋可谓是被弄得一塌糊涂,发丝也凌乱地被汗液贴在脸颊上,像是在艺术品上落下的杂乱线条,不像是涂鸦反而像是为这个作品添上了属于作者的混乱情绪。
毕竟是商品,还是要好好打理一下,商人把迪卢克脸上的液体擦拭干净,许久未梳理的长发也被商人粗鲁地拿手梳了两下,头上被套上了从吧台后面翻出的猫耳发饰,脖子上的项圈与牵引绳上多捆了一个铃铛,迪卢克就这样像是洋娃娃一般任人打扮,半睁着的两双美目再也没有或温柔或凌厉的神色,空洞似是在他的眼中晕开,将犹如湖面上波光粼粼日落倒影般的红推入黑夜,仿佛真的是人偶无机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