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迪卢克就要坏事,商人愤怒地抬手打上漂亮的脸颊,疼痛反而对迪卢克来说是一种解脱,他反而没有开口,还笑了起来,带着已经有些疯狂的气音,更是为在场的商人与客人的怒火上浇了油,两人只觉得怒气冲上头顶,商人想起在自己往迪卢克的前端插入玻璃棒时迪卢克难得露出恐惧的双眼。
他气恼地碰上玻璃棒顶端,尿道被猛然抽出的玻璃棒划得又痛又酸,迪卢克的腰顺着刺激被迫向前顶起,眼前似是炸开了无数鲜艳的白花,急促的呼吸也无法弥补身体的需求,迪卢克大张着嘴渴望空气,所有的呻吟在一瞬间被堵在喉咙里,最后在商人上下插入的动作里变为无法抑制的泣音,被快感激出的泪水大豆般滚落,嘴里第一次发出如同乞求的话语:“住手……不要……不要……”
迪卢克的踮着的脚尖被身体剧烈的抽搐弄得快要无法站立,他一会儿缩起来身子想要逃避这超出感官的折磨,一会儿又因为后穴里那折磨着肉壁的绳结刺激带来的更多快感向前躲去,却被玻璃棒的顶端狠狠顶到前列腺,他的身体猛地一弹,随后便是止不住的抽搐,玻璃棒一下一下敲打进已经堆积许多液体的欲望,小腹深处堆积起无数热流,冲击得那里又酸又胀,迪卢克甚至因为折磨而哭出了鼻音,每每刺入都是过于高昂的呻吟。
玻璃棒开始肆意搅动,迪卢克觉得这东西像是在搅动他的大脑,可商人忽然停止动作,就在迪卢克以为解脱的时候,他被重新放倒在吧台之上,炮机的嗡嗡声再次响起,迪卢克摇着头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铁链重新拷住,巨大的阳具再次破开被磨肿了后穴,被绳结勾起的痒意被阳具的摩擦得到狠狠的满足。
最深处的小点被冰冷的机器亲吻上,终于装碎被搅开的理智,迪卢克再次想起那深不见底的快感折磨,时间空间都被扭曲被拉长,那种无法逃离的恐惧如阴霾般再次笼罩他的脑海,而商人再次碰上那个玻璃棒,在迪卢克满是迷离情欲与恐惧融合的濡红眼眸下,再次狠狠拔起。
前后叠加的刺激让迪卢克的脑海像是流星碰撞一般炸开了绚丽的火花,后穴抽搐着喷出肠液,淅淅沥沥淋在机器上的假阳具上,带出水润的光泽,比之前那不见天日的时候更甚的折磨让迪卢克再也无法忍受,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铁链与脖颈间铃铛的清脆声响融合,不论他如何哭喊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这前后的双重折磨,暗黄的灯光再次在他眼前摇晃,这次多了崩溃的眼泪逐而变得涣散模糊,他不要再被关在这里忍受无尽的痛苦,他要出去,他要出去……
带着哭腔的道歉缓缓响起,迪卢克呼吸不通畅,只能说得断断续续的:“呜…啊!不要!不要!我,我错了……哈啊……对不起!对…呜呜…对不起…放过我…放过我……”
商人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机器的嗡嗡声也被停下,迪卢克只觉得他是被从水中捞上的溺水之人,浑身都被汗液与刚刚泼在他身上的奶水浸湿,浑身都因为空气的缺失而绵软无力,手上的锁链被解开,迪卢克蜷缩起身体,劫后余生的心悸让他只想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却被商人一把拽住头发拉到了地上。
商人的怒火还没消除,身上摔倒的钝痛还没消失,迪卢克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把商人拖拽着头发往前走,商人的手摆得很低,像是在拽着什么动物的尸体,迪卢克根本无法起身,最后只能四肢着地爬着跟随商人的动作,犹如一条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的美丽野兽。
商人将迪卢克的脸送到客人的胯前,客人其实看到迪卢克惨兮兮的样子已经多少有点解气了,不过没有摆在脸上,所以商人还在想着讨好客人,上一秒暴怒的面孔就像翻书一般迅速带上笑容,搓揉着双手说道:“真不好意思,如果您不介意,可以让他用嘴再伺候伺候您。”
话音刚落,他便踢了踢坐在地上的迪卢克,大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给客人服务!”
迪卢克机械般地解开客人的裤子,早就肿胀硬挺的肉棒一下弹到迪卢克的脸颊上,迪卢克回想起自己刚开始无论如何都不想用嘴吃男人的阴茎,在他看来这是对他人格严重的侮辱,他被剥夺摄取食物的权利,被剥夺话语与诉说的权利,用口腔去当作讨好他人的工具,就好似他的全身都是为男人服务的玩具,可事到如今,他累了,也怕了,即便那个东西在他看来真的很肮脏,他也只能被迫接受,至少比被炮机与玻璃棒永久的折磨要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