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恩,安多恩,我的安多恩。我亲爱的安多恩。我可怜的安多恩,我最心爱的安多恩。你现在觉得舒服吗?我的下边可是已经变成了你的形状了啊。”
安多恩顺势配合着她的动作,挺动腰身,有零零散散的淡粉色发丝随即上下翻飞,划过他的脸庞,而女人浓郁的汗香与在动情时刻必定会出现的荷尔蒙味道现如今充斥了他的鼻腔,莫名让安多恩感觉有些痒痒的。
在蕾缪安那温柔痴迷的轻声呢喃细语之中,安多恩一边把玩着她的两团乳房,揉捏成各种各样的淫靡形状,一边在她雪白滑嫩的两瓣小屁股上不停摩挲着,帮助蕾缪安好一下一上地套弄自己的阳具起来。此时此刻,他的那根阴茎迅速而猛烈地抽插冲刺着粉发萨科塔女人的牝户,而天使紧窄滑腻的湿热阴道也随之持续收缩着,吞吐着来自他人的阴茎,偶尔让其内壁上的黏膜不时放松放松又奋力夹紧。女人已经被男人给干得淫汁横溢,浑身发抖了个不停,一阵阵无法抗拒的强烈刺激快感转瞬之间就淹没了这两个人的神经。
“安多恩,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紧跟着,蕾缪安又忽然凑到了安多恩的耳畔边,而与此同时她下身嫩穴的那异常紧窄娇小的幽深阴道内缩夹的频率更是在猛然间加快加剧了许多,身下病床被这两人交媾的动作给搞得吱呀作响,女人含混不清的醉人娇啼呻吟之中夹杂着有某种明显的危险意味。
“嗯?”
安多恩的嘴唇吻向了蕾缪安的秀发,额头,鼻子,脸蛋,最后从脖子一路吻到了她的胸前,他用舌尖舔弄着她小巧雪白的胸乳,男人的舌尖旋即围绕着女人的那两颗坚硬深红色乳头转圈圈,还不时让两片嘴唇吮吸和用舌头舔唆着她的两颗乳尖,他看见蕾缪安扭动着身体,螓首左右摇摆,一头秀发飞散,白玉般的娇躯一阵阵轻颤起来,同时因为汗水的作用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我挚爱的恋人啊,我亲爱的安多恩,留在我身边好吗?永远留在拉特兰这里好吗?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安多恩。我已经离不开你的身体了,我真的很喜欢你。”
蕾缪安娇喘吁吁,全身发热滚烫,一张遍布着鲜艳赤霞颜色的清秀温婉俏脸之上悬挂着惬意满足的甜蜜微笑,她的眼睛里溢满着欲说还休的荡漾春情,就连两瓣娇润精致的红唇都微微张了开来,从中接连不断地吐出了痴醉的呻吟。安多恩紧跟着抬起头,注意到了女人那深情迷恋的目光投来自己这边。
“不管是拉特兰的教宗殿下也好,还是公证所的人也罢,就算是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哪里我都可以想办法去解决,是谁来都无所谓,就让我们一起携手来面对他们。忘记过去的那些事情好吗?回到你的家乡这里来吧,我恳求你我的恋人啊,不要再去为那些拉特兰,萨科塔人以外的人如此艰辛勉强自己好吗?每当我看到你受伤的样子的时候,我真的会好心疼啊。”
在萨科塔人特有的种族天赋——“共感”的作用下,安多恩无比清楚地感受到了来自于蕾缪安那内心深处传来的激烈感情,那是比之熊熊燃烧的旺盛火焰还要更加炽热,比之巍峨山岳上的磐石还要更加坚固,比之一眼望去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还要更加深沉,比之月下的泡沫幻影还要更加易碎,比之从亘古至今开始就在俯视世间的太阳还要更加明媚,可以让人去舍弃一切,得到一切,为之付出倾尽所有也无怨无悔的感情,赐予人甜蜜,赐予人苦痛,人类在很多年前诞生以后所患上的,最古老的病症之一——那就是爱啊。
“……”
但是闻言,男人却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而后,安多恩没有接蕾缪安的话,因为他旋即又想起来了别得一些东西,那些就埋藏在他的头脑深处,像是鬼魂和梦魇一般,比所谓的宿命和诅咒还要更加恐怖,纠缠不清,就像是附骨之疽,时时刻刻都在跟随他,逼迫着他的东西:
那些已经逝去,消失无踪的童年回忆,再也没办法回来的幸福日子,因为一场意外,被摧毁到就连一片瓦砾,一点记录都没留下的家乡潮石镇,还有苦盐杂货店的巴伦大婶,涛声小教堂的兰迪辅祭,为戒钟搓绳子的小萨格雷。以及自己被流放,跋涉泰拉大地千山万水的日子里所见证过的,留给自己深刻印象的破败不堪的无名小镇——那个素不相识,喜欢哼着歌,被镇子上的每个人嗤笑咒骂鄙视,看不起,指指点点,视作晦气的垃圾和寄生蛀虫,性格龌龊肮脏无赖,流氓地痞,勉勉强强活着,却在一个有坏人来袭的磅礴风雨夜里不惜一切代价牺牲自己,去敲响教堂钟声警醒大家,死后还被人辱骂浪费自家棺材的矿石病感染者,萨卡兹酒鬼,不被人愿意承认为是英雄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