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叹,纵使皇太子竭力叫饶求饶,喊得声声都如同杜鹃啼血猿哀鸣,亦无人知晓,无人能助,无人怜悯。
苏灿与魏骏杰,这两个待在阴暗角落里的农夫打扮老者和痴肥男人正神色玩味地看着无比香艳诱人的淫乱一幕在自己的眼前激烈上演着——只见皇太子那奢华美艳的白皙胴体被三具黝黑古铜,或粗壮或瘦小,或苍老或相对年轻,但都透露着极致丑态与肮脏龌龊之颜色的躯体给占据着,被三个人夹在中间疯狂的奸淫着。
段延庆潜伏在皇太子的胯下,鼻息加重,血脉偾张。他口舌并用,鼓唇卷舌,认真用力吸吮起来。他伸出手把若羽的两条修长白皙美腿给那么一分开,旋即便让皇太子的那根精致如同艺术品的小巧白玉阳具彻底暴露了出来,正对着自己的面部。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鼻子里尽是充斥着若羽那仿佛花香般会让人上瘾的浓郁味道。
他舔了舔腥臭的舌头,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猛地一含,而后一阵快速激烈的吞吐动作之间竟然是笼罩住了若羽的那条虽然尺度比不上自己,却在他人眼中显得美丽到仿佛瓷器一般娇贵的漂亮生殖器,温暖潮湿的触感随之从皇子的下身处传来,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春凳,等等各式邪门无比又让人眼花缭乱的销魂技巧被逐个使出,这老淫棍把昔年自己玩女人采补修炼的所得到的深厚经验和一身修为完全运用到了若羽的身上,让其皇太子的灵台爽到不知天南地北是何处,今夕又是何年?
“啊啊啊……有什么东西……孤……孤要……尿出来了……”
若羽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还是第一次,又怎么会是这些老淫棍,大恶人的对手了?在本能的驱使之下,头晕眼花的他只能觉得自己腰椎骨一麻一麻的,随即便是在肉体本能的作用下不断抽搐着,往段延庆的那张臭口烂牙之间,羞耻地射出一发又一发香喷喷甜腻腻的奇怪精液来。
此乃天外天仙神之灵萃,大能者的一身元阳之精华所在,蕴藏着庞大无比的精纯能量,是段延庆一直心心念念,无比渴求的大补之物。但凡只要吞下此物,便可胜过以往苦修不知道多少年!
“师兄,你要手我要脚?”
“可以。”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段延庆连忙扬起头颅吞咽下去了自己口中的那些珍贵神秘之物。结果刚回过神来就看到了自己剩下的两名还未参加淫戏的师兄弟,苏灿和魏骏杰他们两个人一起嬉笑着走了过来,还各自商量好了彼此用来泄火的地方。他们一人一边,各自捉住了皇太子那仅剩的,裸露在外的纤纤素手儿和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子。他们也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或是叫皇太子奋力地用两只白皙的小手儿上下套弄着自己已然挺拔充血的阳具,或者是分开了皇太子修长丰腴的美腿,又分别捉住两只嫩腻无瑕,白皙美丽玉足,捧起来,止不住的往里面塞入着自己的阳具,让丑陋黝黑的臭鸡巴往人家皇太子白里透红的一对脚掌肌肤之间肆意抽插,尽情作怪着。
“几位师弟,可有兴趣陪老夫论道论道,一起较量一下各自谁的耐力更好更持久?”
忽然之间,一道颇为值得玩味的沙哑低沉声音传来。段延庆看到自己的师兄方东白从皇太子的两瓣精致红润小嘴之中把自己刚射完精,已经变得疲软湿漉漉的黝黑鸡巴给了抽出来。顺带还一甩一甩的,抽打起皇太子若羽的另一边白皙脸颊。
段延庆知道师兄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邀请自己师兄弟几人比谁更不容易泄身。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段延庆微笑着应允点头,答应师兄,旋即又重新寻找目标,插入阴茎挺动腰身起来。
这一日,兴圣宫的宫女们从未见到过皇太子踏出自己宫门哪怕一步。
这一日,有人说自己隐隐约约听到有什么会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从太子宫殿内传出。
这一日,丐帮的五大淫贼师兄弟几人出于保险起见,开始下令封锁皇子的居所,让谁都不准进来,而他们自己则是以治病为由,每日和不谙世事,纯洁无垢的皇子若羽日夜笙歌,颠龙倒凤,尝遍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肉体每一处孔洞的销魂滋味,让他们所射出的肮脏精液遍布流淌在若羽的发丝,双腿,手掌,菊穴,以及口中和全身体表的每一丝角落。
……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又过了一段时日之后,段延庆从昏睡当中睁开了双眼,旋即就看到了一道妖娆白皙,美不胜收,浑身赤裸着,仪态优雅端庄的漂亮匀称胴体在自己的师兄方东白身上起起落落着,顺带还不时左右扭腰晃臀,让师兄的阴茎方便更加深入到体内直肠的深处位置。而那道雪白纤细的妖娆身影一颦一笑间皆有媚态,皆是上等秀丽的美好风景,举手投足的动作里面仿佛包含着一种动人的旋律,洒落法理,道法自然,契合大道,光只看着就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