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又在哪里来着?
我依稀记得自己似乎要干些什么事情?
段延庆迷迷糊糊地醒转,接着忽然感受到自己脑海里骤然间涌现出来了不少记忆和事物。
欲天之神的转世……
欢喜佛前圣子……
炉鼎……
大齐国的圣子皇太子……
过来跟自己讨要采补对象的师兄弟……
嘶……
不能再继续思考下去了,他感受到自己的脑袋突然一阵一阵的抽痛。
“哎呀,胡神医你终于醒了?刚好,你的师兄快要不行了,你来顶替他服侍孤吧。”
随即,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脱口而出。那道身影像是发现到了什么,被段延庆的动作给吸引到了注意力。他停下了自己刚刚还在忙活的动作,匆忙站起身从方东白的阴茎上脱离而出,一股股滚烫湿滑粘稠的精液在这时顺势沿着他的臀腿位置滴到地上,散发出无数浓郁的檀腥气息。
“……你是?”
醉人的美妙香气随之蔓延,直冲口鼻,刺激的人欲火旺盛燃烧,但段延庆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疲软,没有力气。但他还是强硬支持起身子,抬起头颅,看到了来人的面庞——
那张脸看起来很熟悉,那张脸是一张明艳绝伦,温婉如玉,五官白皙俊美到足以羞杀天下所有女子的少年的脸。那张脸是齐国皇太子若羽的脸,他有着最为精致高挺的玉柱瑶鼻,最为优美粉嫩的两瓣玉唇,最为滑嫩白皙的完美肌肤,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魔性吸引力。仿佛集合了世间所有之美,天下一切之标致,穷尽万物的数极之精巧玲珑,钟灵毓秀,使见者无不惊犹鬼神,漂亮到非常难以用任何语言,任何文字来描述形容,让人见之目睹之就深感那仿佛就是自己现在过去以及未来,三生三世的生命里面所见识过,所见证过的最为美丽,最值得惊叹,最值得喜爱的宝贵事物。
但是那张脸现在比起自己以前头脑中的印象里似乎又存在着一些区别,那就是那张脸的容颜变得更加成熟,更加神圣,更加威严,更加缥缈出尘,也更加美丽了。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花骨朵儿开放了,孔雀开屏了,草木得到了足够的滋养和浸润,自然也就变得更加美丽了。
“忘记孤了吗?还是说没睡醒?别这样嘛,好歹大家都同床共寝那么多天了。嗯……我应该没有把你们压榨的太过分吧?”
然后,段延庆悄然对上了那一双眼眸,那双纯净如冰,盈盈闪动,仿佛两颗美丽至极的血红钻石一般晶莹剔透的绯色美眸。那是一双比之苍天还要显得更为幽暗,比之万丈大海还要显得更为深邃,比之那浩瀚宇宙还要更为彰显其宽广莫测,波光潋滟,明亮动人,能让任何人沦陷在其中,心神沉浸,不能自拔,无法移开自己目光的眸子。
而这双晶莹剔透的绯色美眸里现在正透露着某种亘古不变,巍峨沧桑,俯视生死,看淡岁月与时光的恐怖逼人感觉。
段延庆见状心头便忽然咯噔了一下,又记忆起来了某些东西。他旋即心血来潮般地低下脑袋,左顾右盼着什么。
自己的躯体皮肤肌肉萎缩,体内的真元一气变得空空荡荡,周身经脉寸寸断裂,修为再不复以往的强悍高深程度,甚至血气都开始萎靡,体表脸皮比之过去居然布满了更多的皱纹,仿佛老树根那般显得颇为干枯,被榨干了生命力一样。视线往前看起,熟悉的师兄弟几个人纷纷没有动静,没有声音,甚至难以察觉到有任何呼吸现象的胡乱倒躺在附近的地砖上面,歪着脖子和脑袋,胸腔不见有丝毫起伏,体内生机反应极其微弱。
这就是段延庆眼前所看到的格外令人感到惊悚诡异的恐怖一幕。
“几个小辈,该说你们是色胆包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还是说求道心切?亦或是别的什么呢……知道孤是天外天大能降世居然还敢打我的注意?”
“嘛,不过算了,好好感谢你那位师兄的紫极魔瞳吧。没有他的话……想必我也不会那么快就破解胎中之谜,重新苏醒吧。”
“再之后呢。孤想想啊……有你们几个宗师的毕生修为和元阳加之血肉精华,本座重修神躯的路程上应该会少掉不少麻烦?”
“这样想本座或许应该奖励奖励你们,让你们在死后全部升上欢喜天得享无边极乐?到时候你们可以尽情和本座光明正大的颠鸾倒凤哦。怎么样?感动吗?”
男身女相,空乐双运,以欲制欲,了无空性,得见如来,书写阴阳之玄奥,知悉无边智慧菩提。
他款款走来,步伐曼妙,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香风,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仿佛天籁之音般悦耳动听,他的容颜还是那么的美丽啊,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维持着高贵端庄优雅的仪态,身上的那身美绝人寰的白皙娇嫩美肉时刻散发着润泽耀眼的光芒与诱人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