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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的星期五【银狼&卡芙卡】落入陌生男人手中成为泄欲不死肉便器的银狼与卡芙卡,时间轮回的匹诺康尼里能否用肉体取悦男人让他放过自己呢?~永远无法逃离的星期五就此开始~

メディル#歯周が腫れている2026-07-17 11:31:59

“咕~~......咕噜噜~~......啾~~......啾~~......”

银狼的小脑袋几乎完全埋在了男人胯下,在这粗暴的近乎窒息的深喉运动之下,她只能艰难的呼吸到一点点充满腥臭的污浊空气,被撑开到极限的小嘴被狰狞的巨根完全填满,随着粗暴的反复抽送而拖拽成淫乱无比的鲤鱼嘴,口交很快便堆积满了白白的泡沫,可随即又会被银狼的小舌头绕着肉棒灵活的环绕一圈收入口中舔舐干净,只留下小巧鼻子下的那一抹牛奶般的白浊,那银狼眼中已经是彻底沉沦的迷醉,这般粗暴猛烈的抽插让她的小脸因呼吸困难而变得有些发紫,抓着小巧臻首胡乱抽插的深喉侵犯在她湿滑得泥泞不堪的食道中剐蹭蹂躏,可银狼呢,她好像在侍奉肉棒的过程中完全醉倒了,她咳嗽着,呜咽着,痉挛着,在自己手中因痛苦而颤抖不停,可偏偏就是没有放开肉棒的意思。男人逐渐应付不了这贪食萝莉的胡搅蛮缠,在浑身发麻的舒爽蔓延全身中,他引以为傲的凶器已然到了缴械的极限,最后一次猛然挺动,将粗长的婴儿手臂般的巨物整个送入银狼喉咙,几乎一步到胃的将滚烫浓稠的大量白浊精液咕噜咕噜的一股一股灌了进去,炙烤油淋一般的热辣腥臭肆无忌惮的喷涌出来,顺着食道咕噜噜的灌进胃袋,这粘稠的醇厚白粥几乎让腥甜之意逆流而上,好像流不尽一般的将银狼的肚子填饱,肉眼可见的鼓囊囊了起来,尽管银狼再怎么努力的想要全部吞下,最终还是有几缕逆流涌动的浓精从口角溢出,黏糊糊的挂在嘴边,将这张贪婪迷醉的萝莉俏脸染的更加淫荡。

“噶啊~~......不,不能浪费~~......!”

[天哪,我,我,还是让我吐出来吧,这个气味,太恶心了啊啊啊啊——]

刚刚抓着萝莉脑袋用了不少力气才从银狼口中艰难拔出的肉棒转眼又被后者饿虎扑食一般吞了回去,原本溢出嘴角在肉茎春袋上牵丝挂缕的浓精白浆都被贪食萝莉仔仔细细的清理下来吃进口中,这才心满意足放开进入冷却的男根,啾的一声将其吐出来,仔细回转品味口中唇齿间的残留,享受那酣畅淋漓的余韵,好像被侵犯的不是银狼,而是男人一样。

“不错不错,换个姿态。”

言出法随,银狼的姿态从小宠物一般顺从的鸭子坐变成了仰面拢起双腿,让出了白嫩嫩的小脚丫,乖巧软糯发出一声娇滴滴的闷哼,一双玉足被男人抓着成了按揉抚摸滚烫肉棒的玩具,有些烫脚的热度从脚心传来让银狼差点惊叫出来,敏感的足底被肉茎湿滑的经络凸起间被反复摩挲,直挠心底的瘙痒感让银狼忍不住哈哈笑出声,小巧的足弓玉趾在男人的引诱下开始学着去侍奉男根,灵活的爱抚轻踏,尽管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学会了用小脚丫的软糯掌心部分去抚慰男根最敏感的龟头,好像两只婴儿小手在牙牙学语中抓握着探索着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这惊人的刺激顿时爽的男人闷哼一声,本已在射精后变得疲惫的肉龙很快重振雄风,重新硬朗起来——

[可恶,可恶!等我夺回控制权我一定要把这该死的鸡巴东西剁下来切成片再给你塞回去,让你——]

“咳咳,嘴巴放干净点,虽然你是在用一部分脑子想。”

男人皱着眉头,报复性的用力给已经湿的不像样子的萝莉翘臀又来了一巴掌,这一下几乎是水花四溅,先前那深喉口角时酝酿许久已经咸湿不堪的处女小穴此刻更是水花淋漓,一掌拍下将诸多汁水从中挤出在掌心四溢,哗啦啦的四方飞溅,给银狼疼的大叫一声,浑身一抖。银狼好像被这一巴掌给酒醒了一样眨了眨眼睛,激烈的痛楚一下子加快了对精神意识的唤醒,终于让她在意识昏沉与脑袋胀痛中夺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当她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时,一股绝望与惊恐后知后觉的爬上了银狼的小脸,她拼命地挪动腰肢和腿脚想要避开那滚烫的巨物,虽然自己刚才吃的很香很香,但它好像绝对不应该以这种方式再进入自己体内才对!

“喂喂喂不要不要不要咿呀啊啊啊啊!!!”

“调戏结束。”

这小穴甚至看似已经完全不需要润滑,纵使那小小细缝看起来又紧又窄,比银狼的喉咙还要狭隘许多,但肉桃精准的顶住,将处子萝莉粉嫩的小小唇花碾揉开绽,上下摩挲,犁庭扫穴一般用那又粗又硬的圆润前端来回捣弄着这毫无经验可言的蜜穴,将这细缝之中的大小荫唇和圆粒荫蒂都一一厘清,以粘稠晶莹若膏的先走液混合着其中流淌不断的雌穴汁水仔仔细细的打湿,慢慢的在其中找到可供施力的软肉漏斗,这萝莉耻丘似乎在这反复摩挲的湿滑刺激中变得肿胀充血起来,原本的紧致平坦此刻也稍稍有了些圆滑的隆起,这般征兆便是她小小的萝莉子宫已经在情欲满载中缓缓下降,让出可供巨根通过的正确位置,于是自然而然的,或者说身不由己的,银狼的下体已经在她本人的挣扎抗议中准备完毕,待到粘稠湿滑的前戏结束,萝莉下身已经被巨大肉棒来回涂抹成得油光水滑无比均匀,那本来青涩硬挺的处子穴也柔软的放下了防备,尽管仍在恐惧中翕忽张合,但已有了几分可供接纳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