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的美梦,被阿哈变成『花火』的开拓者同化成雌小鬼【下】
小忆2026-07-17 11:31:59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杨叔。
杨叔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冷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并且上次与他的见面,最是令我碰壁难堪。
“但——”
我急切地想要反驳,想要证明我的存在,证明我不是一个靠妄想堆积而成的存在……可杨叔却在下一刻打断了我的追论。
“当所有人现实与你个人的记忆产生了错位,那一定是你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妄想?”
瓦尔塔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我的面具和穿着上。
“至少……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列车组当中不存在你这样一位假面愚者风格的无名客。”
“我是开拓者穹!我没有…我没有任何的混乱!”我指着面具,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道。
“是这个愚蠢的面具把我变成这样的!它就连你们……就连你们都被它夺走了!”
我的举动似乎更加坚定了瓦尔塔的判断。他拉着三月七和丹恒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对我的警惕。
“愚蠢的面具?”
“它把你们……都夺走了!”我重复着这句话,语气里满是绝望和无力。
“这位小姐,如果你觉得挑逗我们星穹列车能感到欢愉,”瓦尔塔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那么……我奉劝你不要这么做。”
“……”
“不要……?”
“可…可我偏偏想要……”
一股莫名的欢愉涌上心头,我努力想要压抑住这种感觉,但却无济于事。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见识到我这样诡诞的微笑后,杨叔……不,瓦尔特的目光更加严峻起来。
“假面…愚者。”他似乎不断嘀咕着这样的词汇,这是在形容现在的『我』吗?
假面……
与愚者……
“嘿嘿……”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脸上的微笑始终挂在我难为情的脸上,显得绝望又荒诞。
“也许,我们需要请你下车……毕竟列车长已经确认了你不是无名客的‘事实’。”
杨叔最后补上这样的一刀,终于也让我的情绪到底了崩溃边缘。
“欢愉?什么狗屁欢愉!我!……”我的脸再次不受控制地上扬,笑声也变得越来越癫狂。“我不会下去的,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见三月七和丹恒无奈的眼神,他们一定认为我疯了,一个穿着奇装异服,自称是开拓者的疯子。
“你们……哈哈哈哈……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在列车车厢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你们、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哈哈哈哈哈哈,很可笑吗?”
我指着他们,又刻意地指了指“绝望”的自己,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我几乎“沉沦”在这样悲惨的、无人理解的境地,我感到自己越陷越深……直到列车上来自流光忆庭的一抹蓝色微光,划过我的眼线。
“流光忆庭!”
我最终,歇斯底里地喊出这个名字,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作为记忆的铭记者,如果连她们都不知道我的存在,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列车上,一个沉浸在记录此时此刻……每时每刻的忆者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的存在,被我所观测到。这是我和流光忆庭他们最初的约定,记录者与被记录者,我体内的星核,我存在的证明。
就在我与她视线对上的下一秒,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我被拉入了一个深邃的蓝色空间。
“这位……假面愚者。”
当我回过神后,一道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你为什么能够观测到我们的存在?”
(存在……观测,等等,难道是忆者吗?)
我如蒙大赦,注意力来到身边的忆者上。
我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慌乱,开始反驳道。
“我不是假面愚者!当初你们上列车的时候,是你们与我达成了协议!”
忆者不解地看着我,而这片空间里似乎只有我和眼前的忆者两个人。
“协议?我们为什么要与你达成协议?”
“你们不是要研究我体内的星核吗!”我急切地解释道,“我就是由星核组成的!这不是你们和我达成协议的原因吗!”
忆者似乎陷入了沉思,“星核……的确是我们重点的观测对象。但你,『花火』,你与星核又有什么关系?”
“花火……?”这个该死的名字……只是让我感到刺耳。
“不……不对,”忆者又突然说道,“记忆里,浮黎大人的观测下,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从未?”我的心沉了下去,“从未是什么意思!”
“从未……就是记忆的长河中,未发生的事情。”忆者斩钉截铁地解释道,“就算是即将发生,但也『从未』发生。更何况,在过去的时间线里,存在……似乎也只有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