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求您了……不要……!”莱妮丝努力的表现出最大的诚意。“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给你……只有那样不行……不要……”
“我拒绝,我偏要。”魅魔理所应当的坏笑着继续说:“我还说过,我会让你在服下媚药后精确的卡在高潮之前,永远无法抵达。这我是做得到的,而且已经做到了。我不但给你锁上了贞操带,而且还在你的小腹处刻下了淫纹。这个淫纹会将你受到的包括疼痛与电击在内的所有刺激都转换成快感,并让你的快感精确的停留在得到满足之前的那一刹那。而那个拒绝一切触碰的贞操带就藏在这一身修女服之下,你绝对无法触碰你的小穴让自己得到满足。为了让你确实的卡死在寸止的那一刻,我甚至把内衬的裙底开口都用皮带勒死了。除了你自己留出的爱液与失禁的圣水,你的小穴就是关在牢房里的死囚,什么都进不去,什么都出不来。”
魅魔轻起朱唇,伪物轻松的滑入她自己温热的喉咙直至整个没入其中,几个来回后,魅魔将假面收起,擦了擦嘴,继续说。
“我的体液就是激活这枚淫纹的钥匙。”
莱妮丝猛烈的挣扎。绞尽脑汁思考着用词,一脸的绝望。“小女知错了……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不要……”要不是怕腿间的机关液体洒出来,她恐怕都要俯下身子磕头了。
“我拒绝。”
不容分说,按住莱妮丝的后脑,将那跟巨物对准那张求饶的贱嘴,一口气按了进去。莱妮丝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绕过耳边与头顶,在后脑处汇集,眼前变的一片漆黑,燥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扩散到全身。然而那些都不重要了。麻木的焊在背后的双手,疼痛而疲惫的双腿,羞耻感与骑士的荣誉,那些统统不重要了。唯一重要的事就是用尽全力抵御那跟深深捅入她咽喉的粗壮宏伟的巨根。
“咕——————……”发不出声音,连求饶都做不到,巨物已经越过舌根,既无法吞咽也无法吐出,咬起来坚韧而富有弹性,尝起来还带有丝丝甜味,但不适感马上就强烈的涌了上来。她配合着喉咙用尽全力的甩着脑袋,好像能起到什么作用似的。身体与其说在挣扎,不如说在逃避着什么似地退缩。然而,以双腿被强制并拢的姿态跪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法移动了。一厘米都移动不了。残存的一丝丝理智还能阻止她跪下去,触发那个她还未实际体验过的电击惩罚。
“嗯,挣扎的身段不错,是个好苗子。”魅魔满意的注视着面前疯狂摇摆的媚肉肉段。“最终你会被训练出来的。能适应深入喉咙的巨根,也能拖着芭蕾高跟行走几步。不过照这个进度来看,恐怕这一切都得等你彻底成为我忠心的宠物之后才会发生了。”
“咕——————咕——————……”不知是仁慈还是残忍,含在口中的巨根并非完全不可抵抗,仅仅一瞬之间,能且仅能顶出去一小段,接着瞬间便滑落回去。这种反复的抽插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更像是被真正的阳具侵犯的体验,然而莱妮丝根本无法不去本能的反抗。
“每天两次,我会把它摘下来亲自给你喂食。你会在这期间央求我释放你,而我会拒绝你。而你在听完我说的这些后,明知我会拒绝,仍然苦苦的央求我释放你。接下来的几个月天天如此。这是确定会发生的事。”
“咕、咕——咕————……”微笑的假面保持着僵硬的微笑左右甩动,下巴上甩出的液体溅到了魅魔修女的身上。魅魔并不生气,只是轻轻的掸去。
“最后,跟你说说我是怎么逃出这身修女服的吧,就算是前辈给你的一个善意的参考。
虽然很难启齿,在被困在这身修女服长裙里一周后,我完全放弃了抵抗。无论是蛮力挣扎,找尖锐的物体去剐蹭,用固定在墙上的钩子去拉扯,刻意做出反常的行动给来此的陌生人看,能做的我都做了。在几个月后,我得到机会脱下这一身修女服后,再去自己检查,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之前的那些疯狂的尝试连一点划痕都没有留下,这件裙子像是新的一样。在给你套上之前我又做了几个试验,用剪刀从头到脚剪了一遍,用你的佩剑劈砍,一点用都没有,一个线头都划不出来。要我说,它比你们骑士的铠甲都坚固。没错,我只能用坚固这个原本不恰当的词,形容你身上这件裙子。
真正的转机在于这间修道院本身。修道院的修女是终身侍奉主的仆人,无论是身体还是贞洁都是主的,而且这里的修女虔诚的不可思议,身体更是纯洁的不可思议。我呢,趁着每天两次摘下假面的机会,对负责照顾我的爱莎修女下了些媚药。每天两次,每次一小滴,对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毫无性经验的修女来说,媚药的效果出奇的有效。只是皮肤上沾了几滴,数天后她就慢慢成为了我忠诚的宠物,成为了无时无刻不在渴求我的施舍的快感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