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幻想中兰诺特达到了高潮,将精液全部灌入亚利的体内——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他竟然在这样变态的幻想中体会到了性快感。
射精结束后兰诺特缓缓将阳具退了出来,然后在亚利那已经布满抓痕的屁股上随便蹭了蹭,擦掉了一些粘液和鲜血。
他看着不省人事的亚利思索了一番,念了一段咒语将一颗水晶球召唤出来,把亚利此刻的样子全部记录进去用于观赏。
当然,这些画面还有别的用处——兰诺特看着水晶球里的画面满意地笑了笑,他此时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一切竟然都是在活塞运动中想到的。
也许人本身就是被下半身操控脑子的生物——他突然想起之前不知道在哪里听过的这句话,现在来看也的确如此。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塔伦、瑞加尔,还是拉肯教授,就这一点来讲,和刚才的自己也没什么区别。
但想到这里,兰诺特瞬间沉下了脸,没过多久又突然自嘲般地笑了。
——反过来想的话,那自己不也跟他们一样下流又淫乱么?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却和他们天差地别——还真是又可悲又可笑。
然后他又看向了亚利——他自然也理解这个家伙。
毕竟人群中的怪物总会渴望拥有同类,可惜怪物之间的触碰并不是那么的和谐。
也许更多时候……是彼此撕咬。
想到这里兰诺特收起了水晶球,然后起身将亚利拖去不远处的河边打水清洗各自的身体还有弄脏的衣物,再使用魔法生了一堆火将衣物烤干。
这期间他则在一旁处理裂开的伤口。
——
待天色渐渐暗下来,亚利才渐渐恢复了意识。
他强忍着疼痛爬起身来,在看见兰诺特的第一眼就吓得想要往后退——但很显然,他下身的伤口并不允许他做出这么大的动作,因此只能一脸恐惧地看着坐在火堆旁阴沉着脸看着他的兰诺特。
“你、你还想怎么样……”
亚利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颤抖着问道,眼泪也几乎快要掉落下来。
看得出来——这家伙实际上比想象的要更加软弱。
“其实我答应了瑞加尔继续为他做事。”
兰诺特毫无征兆地开了口,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了亚利。
“诶?”
显然,面对兰诺特这话亚利已经彻底懵了。
毕竟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兰诺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你……这到底……?”
“正如你向拉肯出卖肉体一样,你怎么可能无法理解?但我也不会忘记是你将我带入这深渊当中。”
说着,兰诺特一挥手,刚才录入水晶球里的画面便直接在亚利的眼前重现,这惨不忍睹的景象直接让亚利瞪大了双眼,露出了惊恐无比的表情。
“你想要一个同类,那我就做你的同类好了——只是想要寻求怪物之间的慰藉,通常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怎么能……!兰诺特,真的……我求你不要这样……我是我父母唯一的孩子,我不能……不能就这样毁在这里……”
亚利看着这些情绪几乎崩溃——他当然清楚兰诺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而这也是他绝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那就给我道歉!跪在我脚下给我道歉!!”
“我道歉、我向你道歉……求你了……”
亚利一秒都没有犹豫,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来到兰诺特面前跪下。
“还不够——你要发誓从今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好,我发誓听你的、我全都听你的还不行吗?你千万……千万不能公布这个……”
果然,亚利丝毫没有反抗。
毕竟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跪谁都是跪——倒不如说,从他选择与拉肯教授做交易起,他就再也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了。
兰诺特看着他完全顺从的样子,最终还是将水晶球收了起来。
他感到有些无趣——毕竟亚利始终不是塔伦,或者是瑞加尔那样对自己而言的高位者。
倒不如说,他觉得此刻的自己跟那些贵族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在经历了这些荒唐事之后他也不想再考虑这些了,因为比起重新变回燃烧怒火的怪物,他更加厌恶那个逐渐熄灭的自己。
而亚利见状则总算是松了口气,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十分不安、也有些不甘。
但亚利又不知道该怎样去反驳——毕竟这一切,也的确都是他自找的。
难道自己真的就像瑞加尔和拉肯曾说过的那样,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亚利不清楚,但他知道,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