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年虚弱沙哑的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了。泡在水池中的海嗣组织似乎正在快速胀大,那团布满血丝的腥红肉泡不断变换着扭曲的形状,向少女的躯体逐渐聚拢。
“这么快…看来它们已经准备好了。”博士没有回答年悲愤的质问,他自顾自地走到一旁,在并不宽敞的角落里,临时堆放着各种实验设备,摆满器械的台桌上响起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身下的活体组织散发着难以忍受的腥臭味,它们快速搏动着,初具形状的条状物蜷缩在半透明的肉腔中,这些丑陋的组织漂浮在池水中,紧紧环聚于她的腰间。
“……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啊啊啊……?!”年惊恐地望着周围不断膨胀的肉组织,海嗣的肉体贪婪地吮吸着池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滋长。
“别紧张,放轻松点,不会太疼的。”在一旁博士温柔的嗓音中,发育成型触手从身下四周的肉腔中猛然弹射而出,附上了年的身体。羸弱不堪的少女根本无力反抗,触手迅速攀上她细嫩的柳腰,将双臂反捆于背后,大小腿被粗暴地折叠起来,由黏滑的肉膜裹紧勒死。下半身已经陷进了厚厚的肉腔中,粉红的触手绞缠地愈发紧密,断绝了一切挣扎的可能。
“……不要……嗯啊…呜……!”
“海嗣生活的自然环境阴冷潮湿,在你体内的高温中还是难以完全发育成型,只有经过寄生后转移到体外培养,才能大量复制自身的耐热细胞。”望着眼前淫乱的场景,博士无动于衷,自顾自地认真解释道,“一整池的营养液,总该是够用了。”
年的全身都被触手彻底绑死,海嗣的肉体不断膨胀,形成了一张由滑软肉毯织成的躺椅,她半躺着陷入其中。年的双臂收拢缚于身后,折叠的双腿被强制分开,毫不遮掩地向外暴露出少女全身最隐秘的部位。数根粗硕的触手游移在她的身侧,花苞状的头部渗出腥浓的黏液,显然已经蓄势待发……
待到年在紧密的拘束下无法动弹,博士方才打开了铁栏,他的手中正捏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金属穿环。
“来,张嘴,啊……”博士温柔地说道。年龇牙咧嘴地撇过头去,但很快被粗壮的触手捆住了脖子,强迫她仰起头来,另一根触手生生捅进她的喉咙,在年凄惨的痛哼声中抵住上颚,少女滑软粉嫩的香舌就这样暴露在外。
“你看,都说了要听话嘛。”博士用钳子夹紧穿环,毫不怜悯地将尖锐端刺入舌尖,鲜红的血丝顺着不断颤抖的身体,从口中点点滴落。年痛苦的呻吟被触手堵死在喉咙里,变成一阵模糊不清呜咽。
“如果后面实在难以忍受的话,咬紧它,至少会让你清醒一点。”博士冰冷的嗓音中听不出一丝怜悯,“如果还想活下去,就得好好配合。否则,司岁台连你的好姐妹们也不会放过,明白了么?”
年紧闭着眼,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全身战栗地发着抖。触手刚刚抽出的喉咙中传来急促而沙哑的喘息,拼命挤出的温热泪水翻过睫毛,顺着潮红的面颊,向下缓缓滴落着……
博士轻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沉重的监牢大门缓缓封闭,只余下微弱而惨白的聚焦灯光,隐隐投射出少女的身形在痛苦中颤抖的轮廓。
…………
她能感受得到,某种躁动的过程正在酝酿,随着缠满全身的触手规律性地搏动,身下巨大的海嗣组织已经分化出了层次分明的内外肉壁。光滑的蓝紫色外壁布满孔洞,不眠不休地汲取着池水中的养料;内壁则是猩红透粉的生殖腔,从肉壁中生长的无数触手正将她固定其中。除了用于控制猎物的细长“红绳”,还有数根仍在不断发育的,粗硕的猩红色触手,正在她的身体周围缓慢游移。那些触手顶端呈现出花苞状,身上则布满了略微凹凸的节状肉环,本是海嗣用来传递自分裂生殖信号的器官。如今,根据教会植入的诱导基因片段,它们正向人类阴茎的性状不断发育——尽管变得更加夸张了些。
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触手略微探入的感觉。紧接着,下体的疼痛感骤然增大,海嗣可丝毫不需要什么磨叽的前戏,在源自本能的交配欲望的操纵下,触手花苞状的顶端旋转着钻入年通红的前穴洞中。伴随着少女痛苦的惨叫,狭窄的阴道被撕裂般地向外撑开,触手壁上的肉环一节节贯入穴腔,与阴道内壁的肉褶紧密相扣。触手仍在不断向内顶进,粗大的头部很快撞在子宫颈处,宫颈部分的腔道实在过于狭窄,抵达极限的触手开始快速搏动,海嗣躯体内存贮的乳白浆液,正顺着这根粗长的肉管一股股灌进少女娇嫩的子宫,温热黏液中包裹着数十颗滑软的卵粒,尽数注入少女还未孕育过生命的窄小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