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呜啊啊啊……!”
酷刑般的扩张早就让年几乎要昏死过去,但缠上头部的一根触手早有准备,它探入口腔,勾起了那只闪亮的舌环,穿环拉动带来的疼痛迅速刺激少女的神经,昏昏沉沉的意识被强行唤醒,下身传来的剧痛也愈发剧烈,根本无从逃避。
触手外壁的凸起肉环和阴道几乎像螺纹般绞合在一起,可想而知,如果深埋于少女腹中的触手强行脱出,大概会将她的子宫连同腹部一齐撕烂。尽管交配的欲望几乎大于一切,但以经过改造的智商和海嗣细胞协调能力,至少也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既然代表着注入后代的淫乱交媾已经完成,这根粗硕的触手便开始缓慢收缩,这才能安然无恙地退出。尽管如此,触手的脱出还是连带着,那股由浓白的海嗣精液、淡黄色的淫水、蓝色的分泌液和鲜红血浆混合而成的,浑浊腥臭的半粘稠液体,从年被扩张到无法闭合的阴穴中肆无忌惮地向外涌出。大量浓浊的污物沉淀入池水,在海嗣体的周侧结成大片的浆糊似的凝块。
然而,产卵只是海嗣融合过程中微不足道的第一步。一根尺寸稍小,但依旧相当骇人的触手重新填满了阴道内的空间,触手顺着初步开辟的通道一路挺进,直抵向子宫颈部。最后,肌肉组织的强劲力量带动着触手反复抽动起来。
“……呜嗯?…啊啊啊……!”伴随着年的惨叫,口中的触手猛然拉动舌环,将痛苦推向更加清晰的高潮。
大腿额外缠上了两根用于固定的触须,探入股沟向两侧掰开,那微微翕动的猩红菊蕾仿佛正渴求着暴力的抽插。触手自然是顺理成章地探入菊门,在黏液的润滑下,滑溜溜的触手扭动着钻入肛门内狭窄的甬道,一路顶到直肠后端的弯折处。
“……呜啊啊啊……?!”肛门条件反射式地向内收缩,但根本无济于事。年的瞳孔惊恐地收缩着,虽然无法亲眼看见,但突如其来的刺激仍能反映出下身惨烈的景象。
“……不要…那里……啊啊啊啊……!”
海嗣印证了其高效繁衍的理念,触手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冲入结肠,猛然撞出一条通路。曲折的肠道就像无底洞一般,贪婪地吞噬着这根躁动的性器,触手根部早已蓄满了用于繁殖的精液,这些过度分泌的生殖液总要有个排泄的去处,即使过量的精液不再发挥生理上的作用,欲望高涨的海嗣还是乐于以玩弄的方式将猎物的体内注满。
肠道的容量相比于子宫显然大得多,触手也更加肆无忌惮,源源不断的海嗣精液顺着深入肠道的触手,毫无节制灌注进少女的身体。温热的浓精盈满了肠道,令少女的小腹逐渐变得饱胀起来。深入喉咙的触手也没有停歇,大量精液从消化道前后两侧灌入,在胃袋处充盈混合,直到年从喉咙到直肠的每一段腔道都被浓腥的精液填满。膨胀的触手彻底封死了精液排出的通道,她仿佛成为了一只储存着精液的肉罐。触手沐浴在充盈肠道的精液中兴奋地扭动,少女的肉体伴随着触手来回抽插的节奏,毫无生机地颤抖着,口中呛出的精液又被触手狠狠地塞回去,全身上下被灌满的难受感早已无法形容。
前穴和后庭中的抽插愈加疯狂,触手似乎永远也不会停下它卖力的耕耘,即使是承袭于神明的身躯,也无法承受连续数个日夜的无止境的高潮。可每当她要昏死过去时,伴随着舌环被毫不留情地拉扯,海嗣体内腔密布的细小倒刺和触须,也同时将溶解着生物媚药的黏液注入血管,维系着少女高潮迭起间的知觉。
自堕入绝望的那天起,博士许久都未曾来过。精液成为了她唯一的,相对意义上的食物来源,而被触手不知疲倦地反复蹂躏,也构成了日常生活的绝大部分。
难以形容她每天的状态,就连昼夜的变换感都早已混乱不清。每当海嗣要为这具淫肉补充必要的能量时,插入肛门的触手便会稍微放松退出,让一部分被肠道完全消化过后的,已经变得浑黄腥臭的精液从菊门中排出来。紧接着,插入喉咙中的触手便将新鲜的乳白精液灌进去,直到填满大半管食道,让整个消化道时刻保持着被精液充满的状态。此般绝望的循环构成了维持代理人生命体征与意识的唯一方式,显然,她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事实上,站在海嗣的角度,这种喂养方式对于宿主已算是相当细致的呵护,待到少女鼓胀腹腔中的肉卵被产下后,触手对待她的态度或许就会更加粗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