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欧内斯婷小姐,你……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战友啊……”
“唔,可是我哥哥曾说,只有狗狗才是巴伐利亚猎手的好朋友呢,那么不如你们来比一比好了!”
巴伐利亚少女不等波丽娜回答,便手指含在口中做出吹口哨的姿势,身后的小门立刻传出一阵骚动与犬吠声。两只大公狗甩着舌头前后蹦跳,一转眼就从黑暗中扑到了欧内斯婷的身上开始舔舐主人的脸蛋。
“啊啊,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今晚你们两个小子要干的可不是我哟~”从地上爬起,欧内斯婷指向了一旁的波丽娜与被从绳子上解下的朱莉,两只公狗立刻站定,分辨了一秒气味后随即扑向了两名少女。波丽娜来不及抵抗便被一条黑狗压在身下,腥臭的狗舌肆无忌惮舔舐她的俏嫩脸蛋,甚至舔开她的粉薄嘴唇将狗口水都洒在小圣女的口中,四只锋利雄健的狗爪则牢牢压制她的身体断绝了挣扎可能。反抗已是徒劳,小圣女早已被折磨得丧失斗志,反绑的手臂也无力抵抗猎犬袭击,只能左右甩动脑袋以求猎犬不要咬断自己的脖颈。
“不不!给我下去呜啊啊……不可以,我怎么可以被猎狗给强奸唔呕噢噢好、好恶心的口水味道……”柔亮咖啡色麻花辫来回甩动,沾染了满地的狗唾液后变得黏腻,可是波丽娜实在顾不得许多,她也曾听过哥哥与德赛的话,那些意大利与德意志雇佣兵会有用猎犬强奸女性俘虏的传闻。或许曾几何时的小圣女对此还会有一丝丝好奇,然而当她亲眼见证这一幕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股未经世事残酷的好奇早就完全消解,只剩下在猎犬黑洞洞小眼睛中的花容失色,以及被小腹上面那根粗长弯曲的狗茎所摩擦的未知不安。
欧内斯婷蹲在被舔的失魂落魄的波丽娜身旁:“呣,看得出来你并不喜欢狗狗嘛波丽娜。咩关系啦,奥格森与皮姆他们俩可是巴伐利亚的优秀士兵,是我和哥哥从他们小时候就一起养大的好狗狗偶,它的那根东西也比我遇到过的所有男人都舒服很多呢~~锵,不如你看看朱莉小姐和他的相性有多好就知道了!”
朱莉、朱莉小姐居然……波丽娜看向另一旁自己的战友,所见之景象令她更难将面前的少女与曾经那位冷静出奇的参谋联系在一起。朱莉小姐已经被从拘束双臂的吊绳上解下,全身跪趴在地板上仿佛失去灵魂的天使,唯有那双白皙翘臀撅向半空,方才被内射到外溢的小穴还在冒着精浆与热雾微微翕和,大颗大颗的精露沿着两条嫩腿内侧成流洒向身下的空地。她忽然发出又一声淫啼,软嫩双乳都被突如其来的酥爽惊吓得摩擦地板压住乳果,而罪魁祸首自然是她身后那条黄白相间的山嗅大猎犬,正如品甘露般用舌头舔饮她腿间的霜露。名为皮姆的猎犬似乎舔舐饱腹,吠叫两声后将前爪搭在少女的瘦软肩头,一根猩红的狗茎夹在小参谋的美妙臀隙之间,仿佛即将切开一团白肉的带血弯刀。
朱莉完全放弃了反抗,她甚至开始无意识摇晃臀丘如母狗求欢的姿势,微红的脸蛋缓缓张开小嘴呢喃:“就……就这样,再进去一点狗主人,唔呜呜我我淫乱的婊子穴,真的很想,很想被您的猎犬精液注满,注满呜呜?……”
猎狗吠叫一声,抖动耳朵似乎代表他恩准了法兰西少女的恳求,将自己的红粗狗茎径直捅入娇小肉鲍的缝隙当中开始飞速抽动。强健的公狗腰就像不知疲倦的马达一般前后抖动,急促抽插之下将方才数名士兵内射进入的精液都逐步挑出,身下的冷静少女不过转瞬便沦为哼哧不断的淫畜雌奴,娇嫩双腿上下蹬踢,白皙臀肉因狗胯击打而泛红发烫,但却一刻不停紧锁狗肉棒恨不得直接榨出浓臭犬精怀上一胎狗崽。
“呕噢噢噢齁喔喔喔救命波丽娜救我呜呜我?……要要要怀上呕噢噢齁喔喔啊啊怀上小母狗崽子,要被日耳曼狗给肏死了喔喔喔啊啊啊?……”
“哈哈哈哈,好好肏死这白毛婊子!让她尝尝咱们德意志人的厉害!我们的小猎犬可是比她们法国男人更能满足她们的骚屄呢!”
在场围观者无不哈哈大笑以示鼓励,而欧内斯婷自然是最为满意的观众,她转向波丽娜,忽然把手指抬到嘴间一吹口哨,黑色大山嗅犬立刻也像同伴一样如法炮制,有力的公狗胯顶开波丽娜的腰部立刻开始抽送肉茎。喔喔喔齁啊啊……波丽娜也同样发出一阵哀嚎般的呻吟,理智燃烧将尽的残余片刻让她明白了朱莉沦陷的原因,训练有素的猎犬所能爆发的力量与速度不是普通人类男性所能匹敌,更遑论被欧内斯婷从小就当作性爱伴侣所调教多年的斗犬。有力的双爪将小圣女的肩头紧紧按住在地面,软嫩肩头被迫承受住狗胯顶撞的全部冲击力,极致粗长且弯钩高挑的兽茎则向一柄奇异的刺刀,在波丽娜早就被玩弄到失禁多敏的雌腔之中来回抽送,不停榨取她的多汁花液直到其中肉褶完全适应猎狗丈夫的阳具,变成像与男人做爱那般娇颤之中紧密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