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奥诺拉,你居然也在……”法兰西圣女颤抖发问,而短发的骷髅骠骑兵少女只是甩开披风露出她裸露的白肩,拉紧手套的同时从波丽娜身旁踱步一圈,以同情而又鄙夷的神色欣赏自己昔日宿敌的模样。
“嗯……幸会波丽娜小姐,我一直在意你被我们俘虏之后的情况。看得出安妮小姐将你调教的很好,好过我的这匹新军马。” 短发少女冷冷说道,“对于这位小姐,我不记得我曾允许我的坐骑随意与旁人说话,母畜安朵涅特……”
她扬起手里的皮鞭再次抽打在安朵涅特的丰腴裸背上,形成一道粉嫩血莹的鞭痕。埋头的安朵涅特全无反抗之意却像一头调教完好的雌豚,所能做的仅仅是双乳压地下体流水,如未亡人一般冷俏的声音只会不断道歉。
“噢噢?我,是我做的不对主人,求您不要怪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发展,就连安朵涅特小姐也会屈服吗……波丽娜对眼前的一幕再次震惊无比,但事实不容置疑,就连她心目之中最沉着而成熟的安朵涅特小姐,经过了普鲁士人与英国人的摧残后也同样变得和她这个圣女母畜别无二致,甚至那本就淫色诱人的酮体更彰显了安朵涅特的淫媚,俨然一朵即将凋零玫瑰因渴望被采摘而显得更加媚艳。但对于雷奥诺拉来说,眼前的法兰西熟美女骑士却有了不一样的用途。
“趴好。”普鲁士少女短短的单词,却令安朵涅特身体立刻颤抖,她整个人都变为弓起身子如一张座椅一般,跪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白净无尘的背俨然舒适的皮垫,让普鲁士少女一屁股坐在上方,翘腿歇息,但却令支撑她的安朵涅特发出一阵阵似痛苦又似高潮的呻吟。似乎是想要特意多听几分这种呻吟,雷奥诺拉的皮靴来回摇晃,锋利纤细的鞋跟像钟锤一样撞击安朵涅特的丰满乳房,水滴般的乳袋发出奶水荡漾的声音,喷出的乳汁在地上成汤更带出安朵涅特独有的馥郁体香,只是从那被折磨到无以复加的忧郁少妇口中发出的依然是淫荡的求饶声。
“嗬……噢噢主人?乳房感觉……噢噢噢好痛苦?……”
“嗯……如果只是这点疼痛都受不了的话,你就不配做一匹优秀的战马,安朵涅特……”雷奥诺拉接过安妮递来的茶杯,她喝了半干后也将热茶倒在自己坐骑的肥俏圆臀上,似乎是为安朵涅特洗去她穴间淫流不止的花浆蜜露。普鲁士少女的声音和表情都看不出喜怒,但这却让波丽娜感觉更加可怕糟糕,似乎对于雷奥诺拉来说,身下承托她翘坐的并不是那个曾在战场上与她交手数次、优雅绝伦的法兰西骑士,安朵涅特·德赛。雷奥诺拉已经完全将这个战败者当作她的私人淫宠与发泄怒火的玩具。
“真了不起雷奥诺拉,我甚至以为你会直接杀掉安朵涅特小姐,毕竟她曾经给你吃了不少苦头。”安妮倚靠一旁的桌子笑评道,而布里奇特已将小珂赛特送给了奸淫欧珍妮·卡隆和朱莉的士兵们,让她们在男人们的狂笑之中放声淫嗔。雷奥诺拉站起身,但她却没有让安朵涅特一同加入士兵们狂欢的打算,反倒是看向身后的高大门扉,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的确,我是曾经想让她直接获得正义的审判,但比起她的死,我更希望看到我们最强大的对手彻底屈服。我想你理解我的意思,波丽娜……”
波丽娜感到一阵冷战从背脊爬到后颈,绝望的泪水盈满眼眶。“什么……雷奥诺拉,明明你……明明我们只是军人奉命行事,为什么你们还要……”
“这里只有失败者和胜利者的区别,波丽娜。自从你们开始那该死的革命之后,一切都只有你死我活了。”雷奥诺拉冷冷回答,她又瞥了一眼还在浑身酥颤的安朵涅特,转头对门外说道:“带它进来吧,今晚有配种任务的可不只有欧内斯婷小姐的猎狗们。”
门外传来一阵马嘶,两名普鲁士士兵从门中合理牵出一匹高大黑马。那匹高马不断甩头,显然是已到发情时期的公马,通体俊黑的色泽与褐色马鬃都无比光鲜亮丽,显出其生命力与性欲旺盛勃发,而那后腿之间的粗红巨根早就甩动不停,像一门铜管长炮一样还冒着薄薄腥热的雾气。雷奥诺拉走向那高过她数头的战马,双手抚摸它的宽肩露出了难得的微笑。她随即抽出马鞭啪的一声砸向地面,方才还在淫颤的安朵涅特顿时不再低喘,乖顺如猫一般爬到了骑兵少女和那烈马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