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猛干了十几下,速度快得能点燃火花,鸩在几人身下埋着头,几乎失去了一切反应能力,连嗓子都失声了。
鸩的小穴被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大股大股的精液在身体深处喷射而出,将本就被淫水灌满的子宫撑得再大了一圈。小腹微微鼓起来,骚痒的穴肉被彻底填满。
但家丁们此刻还没有完全满足,他们马眼一张,淡黄色的尿液像利箭一样激射在本就不堪重负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不要尿啊啊啊啊啊……”
“满了……不行!不要啊……会死掉的!救命……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鸩嚎叫起来,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的内部被尿液射穿了。腹部鼓胀到惊人的程度,如同怀孕的少女。同时敏感的穴肉又被如此重重刺激,她的膀胱也失去控制,尿液从尿眼中喷射出来。
恐怖的快感令鸩带着哭腔不停嚎叫,几乎变成了一只被操开的小母狗,泪水汗水糊了满脸。
家丁们的裤子完全被鸩尿湿了,而他们看到鸩被自己干成这种大肚骚样,刚刚射完精液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恨不得直接操鸩个十遍八遍。
各种淫乱的液体从穴中涌出,把鸩的双腿淋得乱七八糟的,身后的家丁并没有顾及鸩刚刚高潮,挺着热烫无比的鸡巴,对准鸩的菊穴一个猛冲,直直撞进深处的结肠口!
“啊……”鸩仰头媚叫,双眼翻白到几乎失去意识,只有在家丁们操到深处的时候身体才会给予一点点反应。
“舒服死了?”排着队的家丁忍不住催正在操穴的家丁们,“兄弟,你什么时候好啊?我要操穴。”
“你就操嘴得了,嘴也挺好的,你看这个婊子多会舔。”
家丁无语地把鸩的脸更重地压在胯间:“嘴巴怎么比得上骚逼啊?”
“那是你没把她的淫性勾出来,你赶紧射了,让这个婊子尝尝男人味,说不定等会就心甘情愿给你舔了。”
家丁听到这话,也觉得挺有道理,他抓住鸩的两个圆耳朵,像玩一个不会坏的飞机杯似的,开始迅猛地在鸩嘴里冲刺。鸩被他的阴毛扎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鼻子里面全是男人腥臊的味道。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全流到男人的鸡巴上,给人家裹得油光水滑。
家丁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塞进这个温暖的嘴巴小穴里,他的大肉棒往鸩的喉咙里钻,把那里弄出一块比喉结还大的突起。他可能就这样干了上百下,才终于把精液射满了鸩的口腔。
浓厚白稠的精液填满了鸩,鸩无助地往上看,男人伸手捂住她的口鼻。
鸩立刻感受到了窒息,她的鼻子不能呼吸了,只能拼命把嘴巴里的精液往下吞吃。缺氧的痛苦使她涨红了脸,而身下迭起的快感又如此强烈,她翻着白眼,全身过电般剧烈颤抖,大量的水液从穴肉里涌出来。
家丁们却仍不想放过她,直到她呜呜求饶,用舌头讨好地舔对方的掌心,男人才松开了鸩的口鼻。
鸩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垂着眼睛含着泪水看所有家丁们。家丁刚射过精的肉棒立刻就被她看硬了,嘴里怒骂道:“骚货小妖精。”
前面的家丁把鸡巴整个抽出来,带出一大滩淫水,四五个排队的家丁们绕到鸩身前,接替起了他们的位置,巨大的肉棒操上了早就饥渴得不行的花穴。
家丁们像个狂犬一样在鸩粉嫩骚红的逼肉里抖动着猛冲,好几根巨大的鸡巴操得鸩的屁股都难耐地摇动起来。
“啪啪啪。”家丁们看着鸩的骚样,开始大力拍打着鸩的臀尖,将两丘拍打成深深的红色。他们按照节奏,一边拍打一边撞击,很快就把鸩干得淫浪地叫起来。
“不要……操死我了……啊……啊……好硬……啊……”
家丁们的耳边全是鸩的哭叫声,媚得惊人。更多的家丁趁着鸩逐渐攀上高峰的状态,把肉棒挺进鸩湿软糜烂的花穴。
“呜呜呜……不要了……”
“要死掉了……太多了……太多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