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从嗓子眼里发出猫叫春般的啜泣,引得家丁们更狠了心去折腾她。
阴蒂是最先受到充分照顾的,小小的东西被涂满了从骚逼里溢出的精液,在凉爽的夜风中冰冰凉凉,很快又变得热辣,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使鸩的小穴一开一合流出大量淫液,连那个敏感脆弱的尿道口都滴出了清澈的液体,鸩的身体里像有个坏掉的水龙头,小股小股的淫水就这样不断地流淌。
鸩被折磨到几乎疯掉,家丁们却在这个时候把更多的鸡巴塞进了鸩的骚逼和屁眼里。
“不!进不来的!不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鸩被家丁们一下子顶进骚逼深处,子宫被猛烈撞击,来带巨大的冲击快感。她张大了嘴巴无声尖叫,前方的小穴和尿口被刺激得一起噗噗齐喷……
“操死你个骚货!贱婊子!”家丁们像骑马一样有节奏地狠狠操干身下鸩柔软的屁股,操红了眼,腰剧烈地前后移动,囊袋撞在鸩大腿上啪啪作响。
鸩跪在地上,被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她的头发被操狠了的家丁们拽着,不得已仰脸抬头向上。星星和月亮在她的视野中,被泪花浸得模糊,恍惚间鸩以为自己是一头雌兽,在野外不知羞耻地被一群雄兽操干,还不知餍足地主动索要。
太淫贱了。鸩的小奶子高高鼓起,像涨奶一样硬得发疼。她被迫主动向后靠,让家丁们更深地撞在她体内最舒服的地方,凿出大量的水液从腿间喷出。
鸩羞耻地哭出来,嘴里边呻吟边抽噎,又可怜又骚。
家丁们看着鸩被他们操得哭嘁嘁的模样,肉棒涨大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几乎要把鸩的肉穴撑爆,青筋遍布鸡巴,狠狠磨在甬道上,挤压着嫩逼。好几个龟头一起破开鸩的子宫深处,在那狭窄的区域中兴风作浪。
快感一波波扑上来,鸩含糊不堪地吐出求饶的字眼,她满耳朵都是自己身体交合发出的“啪啪”声,或者自己淫浪的叫声。
家丁们的指甲刺进红艳乳头上的乳孔,又痒又痛得人发疯,鸩大声哭叫,身体被撞得不断抽搐,她忍不住捏住自己的两个乳房,把它们往家丁们的手上和鸡巴上面怼,家丁们凿一下,鸩就大声哭叫一声,花穴和尿口喷出一大滩水。家丁们发现鸩的身体如此骚浪,更是加足马力啪啪干穴,十几只手不断掐着,拍打着鸩的蜜桃臀。
鸩趴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被无数大肉棒插穴。她的脸上也沾了不知道是淫水还是精液的肮脏液体,却还是忍不住睁大双眼开始迷离的大声浪叫起来,根本没有半分往日清高矜持的样子,任谁看根本都是一头发情的母狗。
家丁们看着这样的鸩,心里发痒,恨不得把人欺负得再狠一些才好。有的家丁突然抱住鸩的上半身,把人从地上抱起来,一边操穴一边顶着鸩往前走。
鸩的腿都是软的,她两只胳膊向后找,紧紧把住家丁们以免摔跤,鸩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汹涌地流,尿口还在淫乱地喷着永无止境的尿水。
这个样子……如果被人看到了……
鸩似乎看到了人们鄙夷的目光,甚至会有找不到女人操的乞丐对着她如此淫乱的身子手淫,在脑中意淫着操她的骚穴……
鸩身体变得绷紧,控制不住的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叫声,她竟然被自己的想象弄得爆发了一次极盛大的高潮,无论是骚逼屁眼还是尿道口都齐齐喷射出利箭一样的水花射到空中,同时身体抖个不停,几乎要坏掉了。
“爽!”
“妈的骚逼真会夹!”
家丁们也爽得头皮发麻,他们连着怒吼了好几声,在鸩高潮抽搐的肉穴中连操几百下,把鸩干得嗓子都喊哑了,才将大量浓稠白浊深深射进鸩的身体深处。鸩外翻的穴肉,鼓起的阴蒂,收缩的尿口,都被家丁们炽热灵活的唇舌和鸡巴从里到外地照顾。
“啊啊……”鸩因快感而泪水涟涟,感觉下身简直要烧起来似的,淫水一直流个不停。
“呜呜烫死了……好痒。”鸩白白的手捂住自己的小腹,“里面好痒。”
家丁们的大手攥紧她的大腿,留下好几个泛青的手印,更加倍用力地操弄肉壁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