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重要。”银雪立刻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平静,淡然的对白雪说道:“你说的多,我确实有点偏心了,这样,让云裳买个加罚给我,让我在这场游戏的时候做你的专属肉便器,用嘴巴的那种。我看看,私人肉便器是七级的惩罚对吧,额,这么低的吗?”
白雪看着这么平静的银雪不禁流汗道:“七级不错了,毕竟身体上不会有痛苦,不是谁都像银雪大人您一样不怕疼的。鞭辟入理同样是七级惩罚,说实话,我被打的时候宁愿吃屎也不想捱第二下了。”
“不对,这事现在不重要啊!”白雪刚说完,才反应了过来:“如果真有人算计您,现在的您哪里有反抗的机会?”
“放心吧。无间狱的大阵是专门设计的,虽然对内是用来压制我的,但同时也在保护里面,那个东西假如存在的话,能做到的事情也不会太多,影响到我的运气大概就是对方的极限了,否则我每次轮回后直接杀了我岂不是更方便?”银雪安慰道:“不过你刚刚说的提醒了我,鞭辟入里也是七级,咱们打个商量,将我的鞭辟入里平替成你的私人肉便器如何,这样也省的云裳买加罚了,到时候你肚子里的屎都不够我们分的。“
“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意这个!”白雪头都大了:“我刚刚才知道无间狱建立还有神秘人帮你!你就没想过幕后黑手是那个神秘人的话,人家随便在无间狱的法阵里留个后门就能制住你,到时候我们三个就得一起给人当母猪去了!”
银雪有点无语的说道:“醒醒,傻妮子,那个人只是提供了无间狱空间部分的法阵,这里的法阵都是我自己画的。你是觉得我傻到在画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法阵的时候不彻底把法阵研究明白,还是觉得我蠢到以为自己研究明白了却遗漏了对方留下的暗门?
且不说这部分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就算万一有暗门我没有发现,但再怎么四两拨千斤的巧妙手段,都需要至少四两的力量做为基点,法阵里大部分都是我关于时间的部分,所有的充能用的也全是我的力量,里面连四两的力量都没有,什么暗门都无法生效。
我之前说他包藏祸心也不是指这个,而且你放心吧,对方为了取信我,主动让我在他身上留了后手,除非他在时间一道上超过过,绝对解不开的。反过来说,要是对方在我最擅长的时间一道上超过了我,还把我瞒住了,那我们再防备也没用,对方一个小手指就能把我们变成母猪,犯不上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一般故事里,像您这么自信的人最后都翻车了。”白雪流下了一滴冷汗。
银雪白了不着道的白雪一眼,回道:“与其担忧那不到万一的可能,不如踏踏实实的做好当下。全力挣扎后还翻车了的话,那愿赌服输,有什么可纠结的,你不是已经做好了跟我一起当人母猪的决心了吗?”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白雪红着脸说道。
“哦,你还没说能不能把惩罚换一下那件事那。”银雪耸耸肩,对白雪说道:“而且现在时间早就超过三分钟了,你再塞着云裳的屁眼儿,她那该逆流了。”
别说银雪,舞云裳的熬刑能力甚至远不如白雪,加上情绪激动,和害怕银雪因为自己的错误吃她的屎的恐惧,刺激过度,此时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银雪想让她好好歇一歇,干脆悄悄的停掉了大阵的作用,没让大阵将舞云裳唤醒。
得到银雪的提醒,白雪才反应过来此时距离灌肠开始已经十分钟,慌忙的将她刚刚捅进舞云裳屁眼儿里的肛塞拔了出来,舞云裳被刺激的醒了过来,恍惚间还没来反应过来,屁眼儿就已经宣告失守,又是一阵华丽丽的带着味道的人体喷泉表演,好在有准备的银雪再次将秽物隔空汇聚在了一起,丢进了一旁的下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