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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knights/拉普兰德中心/德拉】法厄同(三幕剧)

2026-07-21 18: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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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在所有繁华荒凉处,都只有你
Warning:underage sex

第一幕:叙拉古

我在街道上流浪。当街道上升腾起星星像舞台幕布纸浆的道具的时候,夜晚突然像降下的帷幕变得浓重得像黑墨。我望着透亮的星子,拉普兰德望着透亮的星子想,如果用星河做一艘航船,龙骨和建造船的材料都像星夜的帷幕,而她独自在星河上流淌。满目旋转的星夜填满视线,填满她的体腔、缝隙,她融化在星河里流淌,融化成一滩水,一滩灼热粘稠的水,像被操过的残余物,像被鸡巴捅过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能残余的洞。她磨蹭着双腿,头脑里那个拉普兰德伸出手来,抚摸她仰起的脸颊,她在笑,塞入她的体腔。于是河流都变成了舞台,万物皱缩着临摹成戏剧,纸浆的舞台皱缩起来,团成一团,把拉普兰德包裹其中,像一枚纸做的的核桃。万物只是一种戏剧,世界只是一种舞台,而真实只是戏剧的摹写,她只需要扮演属于她的角色,或者,一脚踩上棋盘,把棋盘翻过来,把剧院翻过来,所有人都想当执棋手,我只想,把棋桌一脚踩翻。拉普兰德流淌在星河上,交叠着双腿,搭在船头,好像刚才短暂的融化只是一场梦境,纸浆的剧院没有把她包裹其中。她笑起来,抬头望着星河。她靠在街角路灯下方,汽车旅馆楼上正发出做爱的声音,床脚撞地的吱吱声和床垫声如同碎掉的纸片掉入耳朵。几条街外传来枪声,这是清晨,她想,他们这时候就开枪了。药贩子在对面街角的暗影里。她想,她站在这里像灰暗破碎的美国梦,整座城都是灰暗破碎的气息,成人电影院的女人在喘息,混着影院里一地的垃圾都张着淫荡、被使用到尽头的嘴巴。拉普兰德张开嘴,把手指圈出一个O型,圈住她打了舌钉的舌头。她伸着的舌头颜色很艳,正是适合被捅进去的样子。她记得德克萨斯把手指插进来,她戏谑地舔上去,最终只会是她满脸潮红地被翻搅口腔里的水,像只面对成年上位者的幼兽,只能抖动着身躯哀哀叫唤。那甚至称不上被迫,因为她是自愿的、是她想要的不是吗?她低下头,轻轻摇晃,两只趴下的耳朵动了动。她想整个世界都是破败的美国梦,泡沫经济后大萧条的城市,每个人都怀着破灭的梦想。晦暗的叙拉古,建筑都沉闷,灰色的、沉重的,如同凝固巨人的腿,笨重而无趣。无聊得像这个世界一样。
这玩意儿是永恒的。什么时候起学会了面具,隐藏起来就不会死。拉普兰德看着枪战和警察管制过后,又陆续出现的这个街区的药贩子,干瘦的可卡因成瘾者和满身脓毒的毒品成瘾者拥挤上去,像对着神伸出渴求双手的、披着破布条的贫民。很快,他们就会冲进烂得像狗屎的排屋,抓紧地狱里唯一的蛛丝,这个金钱与欲望泥沼的蛾摩拉里唯一的希望。针剂,只要扎下去,没有什么性爱,没有什么与世界的联结。你就是世界的神,而或许这个世界只是空无一人的荒芜。荒芜,荒原,荒芜,荒草,就连白昼也可以吞噬的黑色的太阳,就像一个黑洞,散发着腐烂、糜烂、蛊惑人心的味道,你有一种美,非仙即妖。荒芜。她有一只眼睛,太浓重的悲伤洇开了整个世界,像在一个腐烂沉坠、下陷的房子里,只能透过雨雾的窗户看这个世界。最终你不会清楚,究竟是因为眼睛本身沾染了悲伤,还是这个世界本身太过悲伤。沉溺,沉溺在会进一步把你推进深渊的浸满毒液的希望,而那个希望本身就是包了糖衣的刀,顺着你的灵魂捅进来,插进最痛的那些弱点,顺着一个个伤痛地图划下来。你只能把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放在脆弱的脖颈旁边,让欣喜布满淬满毒、痛苦、绝望、死亡和爱的心脏。那颗酸葡萄成了唯独今生你不能面对的唯一深沉的爱意,包裹成嘲弄的模样,掩藏真心,掩藏能把灵魂捅碎的爱。那么寻求伤害、伤残,它是你生命的稳定剂,而你本身只是一个成瘾患者,对伤害成瘾,对爱成瘾。对杀死自己成瘾。自我伤残已经成了你存在的方式,存在的唯一路径,唯一的归途。你的灵魂被切割成这个样子,圆秃秃的,只会缩在角落颤抖哭泣,那么即使在烂泥里肆意疯长成怪物,也只是最后的挣扎。拉普兰德拉上连帽衣上的兜帽,走进排屋,看着那一张张沉溺于希望的脸,他们的身体长满脓包,血液里都是脓毒,脆弱的血管需要黑市医生找好久才能找到扎下针管的孔隙,她笑了笑。走进一个角落,躺上那团破败的棉絮,有些着迷地看着手上的针头,往自己的手臂上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