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被识破,且自己的打算也大概率被猜了个七七八八,舞云裳索性坦白道:“我听说外面还有好些人在暗地里阻碍您入狱前规划的改革,龙德那个废物被这群人牵扯住了手脚,我准备出去先把阻碍您改革的人全杀了。”
“然后再回无间狱自首?”银雪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无奈的反问道。
舞云裳并没有否认:“我已经受不了在一旁看您受苦了。”
“首先,你不能去杀人。”银雪叹了口气,说道:“真正有能力阻止龙德改革的人,现在要么被关在无间狱,要么就在无间狱外面的岛上。至于现在暗中阻碍的人,改革必然会让一大群人利益受损,被损害了利益的人暗中阻碍,只要不违反法度,那便罪不致死。凡事不可走捷径,捷径永远是一件事达到最好结果的最远路程,想要彻底革新世界让世界飞速发展,这种人只能用光明正大之法堂堂正正的对付,龙德现在花时间做的大概就是这件事。如果你直接杀了,只会让更多的人用更隐秘的方式暗中阻碍改革。”
“我明白了。”舞云裳认真记下,回道:“我会想其他办法回来自首的。”
“可是我不想你这么做!”银雪看着舞云裳的双眼说道:“消业是我个人的问题,我不想因为有人再有人因我私心而受苦。”
“喂喂喂,我正在受苦哎。”银雪屁股下的白雪拍着地不满的叫嚷道,银雪现在本就烦心,再次狠狠的拍了一下白雪的屁股,顺便将对方禁言了。
“您会因我受苦而痛苦吗?”舞云裳惊喜的问道。
银雪猜到了舞云裳要说什么,咬了咬牙不再言语,舞云裳看银雪表现,竟高兴的拍手道:“看来是真的,太好了。我记得您说过您消业的方法是以轮回之外的手段让自己痛苦,我以前还期待陪您的同时,有幸可以帮您消除一部分业力,没想道竟能梦想成真。”
说完,舞云裳收敛了笑容站起身来,对银雪鞠了一躬,郑重的说道:“抱歉那,银雪大人,我给您的这份痛苦,就请好好的吧,相比这样一来,您将来脱离轮回后,也不会忘记这一世的我了。我现在就告辞,将监察司的差事交给其他的姐妹。”
“你等等。”银雪深深的叹了口气,她现在能做的有限,虽然有能力将舞云裳赶出无间狱,但她可没能力阻止舞云裳故意犯罪然后回无间狱自首做囚犯,而且银雪心知在舞云裳知晓自己可以帮银雪消业后,自己便再也没有劝住对方的可能,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变高,银雪开口说道:“云裳,你想要陪我受苦,我阻止不了你,但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我知道您是对我好,但您也说了,您阻止不了我。”舞云裳心知银雪是想下些限制让自己自首后的日子舒服些,但一心想陪银雪受一样的苦的舞云裳直接拒绝。
“你看到周围的时间减速结界了吧。”银雪直接掀开了自己的一张底牌:“现在结界里的时间比外界慢十倍,结界里十小时外面才过去一小时,但我轮回的节点是以我自己的时间为准的。也就是说,如果一直张着这个结界,外面十年之后,就到了我再入轮回的时候。
但一比十只是我随手为之,并不是这个结界的上限,我全力的话可以将时间调整到结界里过一百年,结界外才过一天。如果你不答应的条件,我就用这种方式加速我自己的时间,放弃这次轮回的消业,直接进入下次轮回。”
银雪当然没有说谎,不过现在的她仅凭自己最多只能将时间放慢百倍,要达到一日百年的程度,就要用到她放在无间狱大阵中的储备,到时候时间变慢的就不是她自己身体周围而是整个无间狱的范围了,她自己依然要在无间狱坐上百年的牢,不过这也足够让离开无间狱的李云裳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