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股劲呢?去哪了?现在怎么又这么害羞了?”薇的连续发难让栀里还不了嘴,只能红着脸死死护着乳房不松手。“真是有意思。”薇喃喃自语着,走到栀里身边,在栀里惊恐的眼神下把手伸向女孩敏感的脚心,连摸带挠,给栀里来了下拷问前的热身。“哈哈哈,别挠啊哈哈哈哈哈,讨厌~”
“说不说,你的密码是什么?说出来我们就不把你的手掰开了,否则,我们可要给你护着的这对小馒头用刑喽~”薇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双扭动挣扎的裸足,配合上红色的美甲更是养眼。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不说哈哈哈哈哈,用刑就啊哈哈用刑,哈哈哈我不哈哈哈不怕。。”
薇停下手,吩咐道:“把她的手绑起来。”说罢,助手上前,分别捉住少女的一只手腕,强行从胸前掰开,拉到两侧固定好。而栀里的胸前也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继续保护这对乳房的东西了,只能不情愿地把乳房暴露在拷问官面前。赤身裸体的少女显然大大激发了薇的施虐欲,但她没急着动手,而是俯下身子,开始仔细观赏栀里的裸体。被这么看着对于栀里来说也是不折不扣的酷刑,少女羞得想要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如果说被这样“视奸”是心理上的酷刑,那么薇好奇的手这里摸一摸那里戳一戳则是心理生理的双重折磨了。在这样的极度羞耻的状态下,栀里的身子也更为敏感,仿佛触觉被放大了,毕竟平常藏在衣服里面的那些隐私部位现在都暴露在外,而越是这种部位越是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愈加敏感,哪怕是薇从身边快步走过带起的轻微气流吹到那两颗外露的小红豆上栀里也能清楚地感知道,已经这么敏感了,要是,再被挠一下痒痒,那岂不是。。。正当栀里这么想着的时候,薇摸索的手也爬上了女孩的娇躯,第一个被摸索的是栀里的腋窝。虽然薇只是轻轻地拿手指挑逗,但就这样也已经让栀里很难受了。“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好痒哈哈哈,你走开啊哈哈哈。。。”这样的反应让薇十分满意,于是她扩大了范围,从腋窝开始往下,拿手指一根一根数过女孩的肋部,想这个年纪的花季少女,两肋可谓是相当敏感,仅仅是被手指慢慢地摸下去,栀里就已经笑个不停。当薇的手来到少女柔软的腰肢,轻轻掐弄,栀里的笑声更大了。“我就摸一摸你,你怎么就笑成这样了?那要是我给你认真上刑,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要是不想的话,还是把密码告诉我们来得轻松,不是吗?”薇再一次劝少女招供,虽然像栀里这样的极品女孩确实让薇玩得很过瘾,但毕竟这段时间要干的“活”很多,再好看的春戏也会看腻不是吗?“哈哈哈哈我,我就是哈哈哈哈不,不说哈哈哈,你,你就是啊哈哈哈哈,挠死我也,哈哈哈哈不说。。。”“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薇也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现在栀里上半身的敏感点她心里已经大概有数,除了少女的乳房,其他部位都已经被摸索一遍了。而下半身在昨天就已经被玩弄过了,现在,薇正在思考具体该怎么折磨这个让她施虐欲拉满的女孩。栀里也暂时获得了片刻宝贵的休息时间,她也在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找回刚开始的那种决绝的勇气。
接着,两位助手上前,一左一右站着,一只手负责肋部,另一只手则负责腰,她们并不急着一上来就给予少女最大的刺激,动作很轻。然后薇来到长凳的末端,握住了栀里那对娇小的裸足。当自己的脚被握住时,明显感激觉到栀里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而这也正是薇想要的效果——让少女在对抗上半身不适的同时,清楚地看着自己的脚被玩弄,最大化少女的恐惧感。三人也时不时将手上的轻抚换成挠痒,总是让栀里猝不及防。被这么玩弄了几分钟,栀里先忍不住了,“唔,你,你们要挠就挠,干,干嘛这么,啊哈哈哈哈,摸,摸人家。。”“现在这么欲求不满啦?还要我们主动来挠你?”薇继续调戏着眼前的少女,然后突然抓住栀里的右脚,在脚心上抓了几下。“我,我才没有欲啊哈哈哈放开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啊哈哈哈~才没有欲,欲求不满,就是被你,你们摸的好恶心,你,你们这群变,变态~”被一丝不挂地绑起来,敏感部位被别人肆意玩弄,这比直接被挠痒,显然更加大了对少女心理上的折磨。不过让栀里值得庆幸的是,她是被以双腿并拢的姿势被绑起来的,虽说是一丝不挂,但全身最隐私的部位至少不会被看个精光。“这就羞得受不了了?那我劝你还是早点招吧。”说着,助手暂时退下,薇站起身,来到栀里的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羽毛。羞涩的少女不敢和薇对视,便红着脸低着头,垂下的长发虽然帮栀里挡住了一些来自薇的毒辣的目光和自己赤裸的娇躯,但同时蹭到身上也带去了丝丝痒感。这个视角下,栀里惊恐地看到,薇的手慢慢伸过来,目标正是自己胸前毫无遮拦的双乳。薇用四根手指托着乳房的下侧,用大拇指在整个乳房上画着圈,不过暂时避开了少女因羞耻而早已充血的粉嫩乳头。“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你你摸哪呢?!死变态!把手拿开啊啊啊啊啊。。”栀里羞耻地大声喊叫着,只是对于薇来说,少女羞耻的喊叫也让她无比享受。栀里虽然说长得瘦小,但胸前却意外的并不平坦,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洁细腻,摸起来的手感极佳,当然敏感度也是很高。当另外四根手指也开始挠动,少女的叫喊也变成了笑声,“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这种地方,哈哈哈哈哈不可以~”清纯的栀里怎么都不会明白为什么薇有那么多用挠痒痒来折磨女孩子的手段。正当栀里还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对抗乳房上的痒感时,助手也回来继续她们的工作,挠少女的肋部和腰肢,这一回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毫不留情的挠痒。不论时薇还是助手,都留着较短的指甲,这样在挠除了脚心以外的部位时,都能避免指甲不慎弄疼受刑的女孩,让痒最大化,而这样的实际效果也是在栀里的反应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