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薇在捆绑上的细节也体现了出来,上半身只固定到手肘的位置,而下半身只固定住膝盖,这样的捆绑看似并不牢固,也给了少女不小的挣扎空间。虽然腰上没有束缚,但是伸直的双腿和上半身呈90度的坐姿本来就非常不适,身体的构造就决定了受刑的少女不能把腰供起来来躲避痒责,而少女实际能做的只能是左右扭动身体,但这样的挣扎显然是没有什么好的效果的,就像现在,不管栀里怎么扭动自己的身躯,但依旧逃不过来自三双手的痒责,甚至连减轻痒感都不行,结果只是白白浪费了体力在毫无意义的挣扎上。看似给了挣扎的空间,给了可怜的女孩躲闪的希望,但实际上并没有效果,进一步从心理上瓦解少女的心理。
继续了十分种后,薇暂时停手,给了少女一些休息时间,给她喂了点这里的神水(恢复身体各种机能),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让栀里的声音有些哑了,这不是薇喜欢的那种声音。见栀里恢复的差不多了,用刑继续。薇拿着一片又长又宽的羽毛,质地属于中等偏软,适合给身体用刑。而一位助手拿着两根更硬的羽毛,适合给脚用刑,还有一位则是戴上了一幅假指甲,光是想想被这些东西刮挠脚心的样子,都让人心里发毛。公式的问话结束后,三个人同时启动,薇用羽毛在栀里的乳房上画着圈,时而又把羽毛竖起来,放在双乳的中间,上下拉动,同时折磨栀里的双乳。拿着两片羽毛的助手左右开弓,挑逗着少女因想要躲避痒感而无助挣扎的脚趾,或横着在脚趾的根部拉动,或是把羽毛的尖端伸进脚趾缝。戴着假指甲的助手则毫不客气的挠着栀里的脚心,尖锐的假指甲时而戳,时而刮,给予了少女强烈但又不同风格的痒,根本不给少女适应这种感觉的机会。身上两个最敏感的部位被这么对待,显然不是栀里能承受的,除了笑,已经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本来薇打算先挠十五分钟再说,可还没到一半,栀里就笑到缺氧晕了过去。
“也罢,上午就先这样吧,我想想下午该怎么办,你们把后续工作做一下。”说完,薇就先行离开了。助手把栀里身上的拘束全部解开,然后把她弄醒,给她留下些吃的后,便离开刑讯室,把栀里一个人锁在里面。一上午的刑讯让栀里早已筋疲力尽,她来到墙角,靠下来,双手护着乳房,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栀里被开门的声音惊醒。“心挺大呀小姑娘,在这里都能睡这么香?”薇戏谑道。“反正都已经被你们这样折磨了,我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栀里满不在乎地揉了揉眼睛。“没什么好害怕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马上就让你害怕。来吧,把准备工作先做上。”话音未落,助手便走过去,把靠坐在地上的栀里架起来,开始捆绑。
栀里又被带回了先前的地方,只不过上午的刑具已经被拆掉,换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助手先让栀里坐上那块小木板,然后把她的手拉到背后,在身后的柱子后面将小臂重叠绑起来。接着拿来两张先前的长凳,放在两侧,然后抓着栀里的小腿,让其呈盘腿坐的姿势,只不过,双腿没有重叠,而是被分了开来,两侧的长凳刚好支撑住少女弯曲约九十度的膝盖,顺便将其固定住。这个姿势显然更不舒服,而且栀里的双腿被分开,外加屁股下面的那块木板本来就小,这样,少女两腿之间的景象就完整地露了出来,这也让少女对于接下里可能发生的事更加不安,“为什么要这么绑我,她们该不会是要。。。”,正当栀里还在想的时候,薇就蹲在少女被岔开的双腿前,色咪咪地盯着女孩身上最隐私的部位,“你的小鲍鱼也跟你一样长得可爱呢,你说你这里会怕痒吗?”“你,你走开啦!干嘛盯着人家那里看啊?快走开啊啊啊!”要是直接用刑,栀里的注意力就会全部集中在对抗痒感上,但如果只是被这么“视奸”,那这种羞耻感让栀里更加难熬,尤其是薇还会用言语进一步地挑逗本就害羞的少女。
薇拿着一卷胶带,问,“小姑娘,知道这是什么高科技不?”栀里摇摇头,不管什么高科技,反正肯定是用来折磨自己的“刑具”罢了。“这是生物级别超薄有机胶带,粘性好,而且,只要沾上有机物水溶液就会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但 是 , 这个可不会阻隔哪怕是最细微的触感哦。”薇继续介绍着,但栀里并没有想明白薇为什么要给自己看这个。说着,下午的拷问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