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他们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还光着脚,由于被卷在被子里面,赵妍还是感到燥热与窒息。再加上嘴里塞着棉布团,弄不好自己真的会窒息而死。在这个地方,自己真的要是死了,就像他们说的,找个地方一埋,那真的谁也不知道了。想到这里赵妍只好调整好呼吸。安静地躺着。
四)
凌晨天还没亮,赵妍终于苏醒过来,此时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躺在炕上,仍然是被捆绑塞嘴。仍然是头昏脑涨,加上药物的作用,她感到有些恶心。赵妍调整好呼吸,把头伸出被子。尽量呼吸着,尽管这屋子里的空气并不是十分新鲜,但对她来说,总比闷在被子里面好多了。而由于赤脚睡觉,再加上捆绑。赵妍感到双脚冰冷。“呜~~”她发出有一声长长的闷哼,慢慢调整好呼吸,现在只怕脚冻坏了动了动脚趾,还好,有感觉,说明脚趾还没有冻坏。赵妍慢慢蠕动着身体钻出了被窝。
门开了,王嫂端着一碗面条和丈夫一起进来了。“吃饭了。”说着王嫂把捆绑赵妍双手的布条解开。
赵妍的手已经麻木了。再加上没吃东西,身体已经虚弱得连拽出塞嘴的布团的力气都没有了。“还等着我给你解啊。自己解开。要不就别吃饭。”赵妍颤抖着双手去够脑后的结,手指却麻木地无法解开勒在嘴上的布条。“真废物。”王嫂解开了围在赵妍嘴上的布条。赵妍的手已经麻木了。再加上从早晨就没吃东西,身体已经虚弱得连拽出塞嘴的布团的力气都没有了。王嫂解开了围在赵妍嘴上的布条。赵妍颤抖着双手端起碗筷,把饭吃了。
王嫂见赵妍已经吃完了饭,便拿起布条说:“转过去,把手背到后面去。”“大姐,求求你,不要绑我了。我连衣服都让你们扒光了,穿着这身衣服,还光着脚,这么冷的天,我现在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还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想逃跑,跟我耍心眼儿,太嫩了点儿。”“我没有,别,啊”说着,王嫂的丈夫把赵妍按趴在炕上,王嫂则把赵妍的双手拧到背后反绑了起来。接着,王嫂把拿出一块白布春花对赵妍说:“张嘴!”“求求你,别堵我的嘴了。”“老实点,哪那么多废话。张嘴!”说着,王嫂就捏开了赵妍的嘴。“别,啊,呜~呜”赵妍还没说完,就让王嫂把嘴给堵住了。“呜~呜”赵妍闷叫着,想哀求王嫂。
听见赵妍无助的声音,王嫂不仅没有任何表示同情的意思,反而从口袋里掏出布条,把赵妍的大腿也紧紧捆住。“骚货,还不老实,叫的声儿都那么骚。我让你叫,我让你叫!”说着,一边用手掐着赵妍的胳膊和大腿。说完,王嫂夫妇出了屋子。听见锁门的声音,赵妍呜呜地哭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春花和卫生的屋里,卫生刚刚睡醒,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穿着入时的少妇——春花穿着赵妍的这身行头,显然是已经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大衣整理得整整齐齐,学着赵妍的样子把毛衣套在半身裙里面,把春花的油肚收进去的同时还显腰围,脚上那双名牌长筒皮靴也被她擦得也很亮。春花是个爱美的女人,有这样的机会穿上漂亮衣服,她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用赵妍包里搜出的粉底把黝黑的脸擦得白花花的,换下自己的铁耳环戴上赵妍的银镶宝石的耳坠,好不灵动。卫生愣了一下,揉了下眼睛。“咋,不认识了?”春花笑着问到。
“看是那个城里女人的指甲油,新抹上的,亮不亮啊?还有这手表好看不啊好看?“
“嘿嘿,好看好看”春花喷了赵妍的香水,加上赵妍衣服上本来就有香味,闻见这勾人魂魄香味,卫生也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个同自己同睡十几年的黄脸村姑有些失了魂。
“这靴子怎么样?好看吧,穿着挺合脚的.”
“锃亮锃亮的,一看这皮子就好。回头我也给你买一双。”
“算了吧。我就要她这双了,。哦,还有这身衣服。”
“你怕警察找不着咱们呀!”卫生一下子坐了起来。
“赶紧脱了。”。
“今天不是得出去镇上去上货吗?”“对呀,怎么?”“反正这里的人也不认识她,不如穿着她的衣服。”
“别弄那些悬事了,首饰小物件你留着我不讲你,衣服赶紧脱了。”春花很不情愿,但还是不敢违抗自己的男人。毕竟,她也不愿意冒这种风险。
正当春花不情愿地脱下新穿上的大衣准备把赵妍的白色毛衣衣角从半身裙里揪出来时,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挨了一巴掌。春花嘟着嘴护着屁股猛转过身子就要打卫生,但卫生却也不躲着,坏笑着借势搂住春花的腰肢,将她扑倒在床上的,卫生用自己的大腿夹住的春花大腿,把她硬压在身下,箍着她的双手贪婪地把脸埋在香草被毛衣包裹着的胸上贪婪地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