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赵妍呻吟着。香草的脚,脚趾粗大,脚板厚重,粗糙的脚心里的茧子磨痛了赵妍那白嫩的脚心。“她的脚真嫩,喜鹊 ,你也来试试”“哎呀,真的很嫩呢。”喜鹊的脚一边蹭着,一边说道。姐妹两个人都享受够了赵妍的嫩脚,坐到炕边,穿上鞋袜“你知道吗?她的袜子是香的。”香草说到。“她的袜子也就是不臭。咋会是香的?”“真的!不信你自己闻闻。”香草把赵妍的棉袜拿来。喜鹊闻了一下,淡淡的清香虽然有所减弱一边把赵妍的双脚重新捆住,一边跟赵妍说:“实话跟你说吧,我们把你弄来就是要卖的。要是你乖乖的,就给你找个好婆家。要是不听话,就给你找个糟老头子。听懂了吗?”
“呜……呜呜”赵妍一边闷叫,一边点着头。“呜~呜”赵妍闷叫着。这时的赵妍只能坐在炕上,看着自己的双脚被香草用布条紧紧捆住,忍受着香草对她双脚的折磨而给她造成的刺激,她觉得一切就像一场噩梦,自己的玉足却成了她看不起的农村女人的玩物。这让赵妍感到非常屈辱。赵妍拼命叫着,挣扎着,而香草却丝毫不理睬她。只是瞥了她一眼,似乎也是在欣赏她那狼狈的样子,就出去了。屋子里看管赵妍的只剩下王嫂的女儿喜鹊。
过了一会儿,安静下来的赵妍又想起了她的父母,他们如果看不见她又会如何的伤心和着急……她也不知道接着还会发生什么……赵妍嘴里的塞口布已经湿透了,可是想吐又吐不出去。她回想着被绑架前的生活,是多么的开心和自由,每天都生活在无忧无虑的阳光下,何曾想到会落到现在的结局。如今,爸爸妈妈看不到自己,一定都急得快发疯了……她想到自己将被带到一个偏僻的、无人知晓的穷地方,和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也不爱的男人一起生活,而且每天都过着*役般的日子,变成一个自己原先看不起的乡下女人,甚至还不如她们,自己恐怕连起码的人身自由都不会有了。
想到这里,赵妍不觉悲从心起。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自己已经失踪那么多天了。单位和家里人报警了没有?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她们会把我卖给什么样的人呢?我怎么才能逃出去?或许求一下那个小姑娘吧。赵妍冲着喜鹊闷叫着。“别叫了!”“呜~~呜”赵妍并不听她的。或许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喜鹊拽出塞在赵妍嘴里的布团。“呼”赵妍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把气喘匀之后,赵妍对喜鹊说:“小妹妹,求求你放了我吧。”“那哪行?”“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求求你,还是放了我吧。”“把嘴闭上,烦死了!”“你听我,呜~~呜”喜鹊根本不听赵妍说完,就把赵妍的嘴塞得严严实实。接着,用宽布条重新把赵妍的嘴包住。“呜~~呜,呜呜。”“别呜了,谁叫你胡说八道的。”“都到了这儿还不老实待着,告诉你,还没有人能从这儿跑出去呢。”“呜,呜,呜呜”赵妍继续呻吟着。“别呜了,再呜叫就拿袜子把你的嘴堵上。”喜鹊看了一下赵妍的脚上的黑棉袜说到。赵妍完全没了主意,只觉得浑身无力。
春花从外面进来。抱着赵妍的衣服,夹在胸前,手上还拎着赵妍的靴子。“把衣服穿上,”春花把衣服扔在炕上,和香草一起解开了捆绑赵妍的布条。 “把衣服穿上。”赵妍看着炕上自己的衣服,这才赶紧翻出自己毛衣套上,毛衣居然还有一点温度,显然是才脱下不久的。赵妍心里已经知道自己的衣服肯定是被春花这个农村女人穿过了。她觉得很别扭,但是也不敢提出抗议,毕竟能给自己重新穿山自己的衣服已经是这个恶毒的农村女人的仁慈了。赵妍披上大衣,确定炕上的只剩下自己裙子后,她转头看向春花,小声地问了一句:“请问我的裤袜呢。”“你的裤袜子啊,我拿去穿了,穿着挺舒服呢,你们城里女人的衣服就是好,穿上去又好看又舒服啊。”听香草这么说,赵妍心更难受了,转过头去,拿着自己裙子套起来,当作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你放心,我才不稀罕你那条臭袜子呢,只要你后面听话,我洗洗晾干了再给套上。”得了吧,你洗得在干净我也不穿了,谁知道你有没有脚气。赵妍心里嘀咕道。
冬天里白天很短,天快黑了时,春花的丈夫回来了。进屋之后,春花问到:“货弄到了吗?”“在车站弄到一个,待会儿就拉来。这帮乡下丫头太好骗了。”“哼,那个城里女人不好骗,不也照样弄来了吗。都被我管怕了”春花说道。“对了,得把那个城里女人先捆起来,要不然就坏事了。”春花的丈夫说。夫妻俩拿起布条和布团来到赵妍待着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