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王嫂打开灯,转身出了屋子,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身浅蓝色的秋衣秋裤上面是一条棉布胸罩,还有一条红色带白花的内裤。春花对赵妍说:“来,把衣服穿上。”说着解开捆绑赵妍的布条,把这套内衣给赵妍穿上,再用布条把赵妍的双手捆起来。“让她上趟茅房吧。”王嫂说到。春花解开捆绑赵妍双手和围在嘴上的布条,掏出塞嘴的布团,和王嫂一起把赵妍扶起来,穿上拖鞋下地上了茅房。
回来之后,王嫂和春花把赵妍带进刚来的时候赵妍待的屋子。路过堂屋时,赵妍看了一下镜子,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穿着一身旧的秋衣秋裤,还赤着脚,我竟然被她们折磨成了这个样子,赵妍心想。她们再把那个女孩子拖出去。给赵妍端来面汤,饿了一天的赵妍大口大口地喝了面汤。春花则让赵妍漱了口。王嫂和春花则重新把赵妍的双手双脚反捆起来,再塞住嘴,坐在炕边上。
进了屋子,王嫂让赵妍坐到炕上,王嫂叫来自己的丈夫柱子。柱子身材不高,却很结实,他一把把赵妍拦腰报起来。赵妍吓得“呜呜”直叫。王嫂打开了屋子里的一个小门,里面是一间小屋子。柱子扛着赵妍进了屋。赵妍看见屋子里的炕,上面铺着红色格子的床单,炕上扔着一床被子。柱子把赵妍放倒在炕上,“老实待着。”柱子关上门出去了。赵妍感到非常冷。她尽量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用捆着的双脚把被子夹过来。
过了一会,门开了,门外传出“呜呜”的闷叫声。赵妍看见柱子扛着一个人进来,借着屋子里的灯光,赵妍看见一双还在挣扎的脚,柱子喊到:“别叫唤。”那个声音马上停了下来。柱子把那个女孩子放在炕上,顺手从旁边把被子拽过去。之后就出去了。赵妍听见外面锁门的声音。
乡村的夜晚非常安静,只有几只家养的狗有时会叫两声。赵妍感到那女孩子钻进她的被窝里面,接着又翻过身来侧着身子往她身上挤,一边冲着她“呜~呜”叫。赵妍不明白她的意思,便扭过头去,冲着那个女孩子“呜...呜”地叫,心里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呀,我不明白,咱们都被塞着嘴。那女孩子“呜呜”叫得更加急促。赵妍还是不明白,但是她感到那个新被绑来的女孩子有些着急了,用赤脚踢着自己的脚。赵妍明白了,夜里很冷,炕上只有一床被子,却躺了两个女人。两个人并排躺着,自己都快把她挤到了边上,使她身体的一侧都快露在被子外边了。
赵妍猜这个女孩子是想尽量和自己挤在一起取暖,冲着自己闷叫也是要让她侧过身子,便只好把身子朝左面翻过去,冲着那个女孩子侧身躺着,让她从对面挤过来,赵妍感到对方呼出来的气吹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的乳房被那个女孩子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她还把脚放在自己的脚面上。赵妍能感到那个女孩子的脚很冷。
等第二天早晨,赵妍醒过来,躺在一间小屋子里的炕上,炕很矮,但是很大,墙上的窗户比较小,而且也是上了铁条。赵妍到前一天白天被拖出去的那个女孩子,和自己一样她的手脚也是被捆了起来,嘴仍然被堵着,也穿这一样的秋衣秋裤。两个女人互相点了点头,“呜呜”叫了几声,算是早晨打过招呼。那个女孩子又钻回到被窝里。
这时门开了,春花夫妇进来了。赵妍和那个女孩子坐起来,钻出被窝,“呜呜”叫着。春花的丈夫解开那个女孩子的捆绑。春花则拽出塞在她嘴里的布团。春花夫妇并没有解开捆绑赵妍的布条,而且对那个女孩子说:“老实待着,不许跟她说话,知道吗?”之后夫妇俩就出了屋子。
赵妍冲着那个女孩子闷叫着。女孩子解开围在赵妍嘴上的布条,掏出布团。赵妍终于能够自由呼吸了。她喘了口气,问那个女孩子说:“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菊香。19岁。”
“我叫赵妍。你是怎么被抓来的?”
“我是出来打工的时候,在车站让他们骗过来的。那个女人说是个养鸡场的场长,家里想找个保姆照顾她妈,就把我骗过来了。哦,姐姐,你是城里人吧?”
“你怎么知道的?”“你长得那么漂亮,皮肤那么白,说话又这么文绉绉的,就猜出来你是城里人。姐姐,你是怎么被骗过来的?”
“我是被他们绑架来的。”赵妍把自己的遭遇跟菊香说了一遍。赵妍说:“好妹妹,你把我解开,咱们俩逃出...呜...”那个女孩子一下子捂住赵妍的嘴:“那个女人说的对,咱们的衣服都被他们扒光收起来了。咱们不能穿这身衣服走吧。那样非冻死不可。”“我求求你了,你就...呜...呜”没等赵妍说完,那个女孩子就把布团重新塞进赵妍的嘴里。“咬住了,别吐出来。要不然让他们看见了,咱们俩都得吃苦头。”菊香用力把布团向赵妍的嘴里顶了顶,紧接着,她用布条重新紧紧地包住赵妍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