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马镇领主卡拉德是一位身材同样魁梧、披着熊皮大氅的壮汉,看着接受力奴们擦身清洁的雨林猛牛,发出爽朗的大笑:“好,干得漂亮!我的猛牛!从最后一名追到第一!哈哈哈,太给老子长脸了,也没埋没你妈妈和奶奶的马名。”
这位像野蛮人战士远多于施法者的领主随手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抛进旁边兴奋得小脸通红的萝莉骑手怀里,“小妮子,指挥得不错,这是赏你的,回头再给猛牛加餐!”
“感谢主人!”萝莉骑手抱着钱袋,笑得美目如丝而皓齿启见。
卡拉德又看向雨林猛牛那情动不已的状态,咧嘴一笑:“啧,看来是跑得血脉偾张了。来人!把‘黑岩’牵过来!让咱们的功臣好好泄泄火,放松放松!”
很快,一匹体型雄壮、浑身覆盖着浓密黑毛的雄马被力奴牵了过来。这匹货真价实的雄马似乎过去没跟少雨林猛牛交配,嗅到了她从雌蚌处渗出爱液所散发出的发情气息,立刻变得躁动不安,硕大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发出低沉的嘶鸣。
几名匠奴迅速在洞窟内的一处空地搭起一个单人小帐篷,随后力奴领着雨林猛牛走进帐篷。明白等待自己是什么的壮硕母马俏脸含粉,顺从地跪趴在地上,岔开粗壮的双腿,微微塌腰翘臀,咬着塞口球的檀口发出催促般的低沉呜咽。
种马黑岩随之走进帐篷,沉重的马身覆盖在雨林猛牛的蜜色娇躯上,然后挺动起来。很快雄马的嘶鸣、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雨林猛牛带着满足感的呻吟透过帐篷布扩散开来。
完成最后一次行头检查的盖德确认身上的所有魔法物品都处于待激活状态——比赛不允许给母马喂魔药和使用魔法装备,同样也禁止骑手使用魔法,一经发现就会马上取消比赛资格,甚至有可能终生禁赛。
但随着后来寻找刺激当母马的贵族女奴越来越多,还有那些趁着年龄还没长到母马背不动的地步而跑来当骑手的男性公民,甚至包括了像盖德这样有爵位继承权的贵族。为了保障这部分人的安全,赛委会也不得在这方面作出一定的退让。
经过上百年的拉扯与实践,这方面的规则最终修订为:母马和骑手都可以穿戴按需激活的魔法装备,以及在比赛中施放用于仅限保护自己的防护法术,以备在发生撞栏、摔倒、滚落等意外时能够及时保护自身,不过一旦激活了魔法,就等于该轮比赛弃权。
这便是盖德利用比赛规则做出的对策:伯爵之子,千金之躯,参加危险的雪地兼山道比赛,害怕受伤出意外而多穿几件魔法装备以防不测,这是非常合理的。并不会引起那些可能趁比赛想要暗害他的亲戚们的警觉。
如果最后无事发生,那么一切皆好。要是真遇到袭击,以失去这次比赛资格来换取自身安全和亲戚们暴露马脚,是非常值得的。
于是盖德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动,然后扫过洞窟营地内受罚的失败者、被训斥的贵族女奴、正在交欢发泄的冠军,最后落在身边同样行头穿戴完毕的埃厄温娜身上。
就在这时,赛委会官员洪亮的声音穿透了山洞内的各种嘈杂,清晰地响起:“第三轮比赛的选手注意!所有参加第三轮比赛的母马和骑手,立刻到起跑线集合!重复,第三轮选手,起跑线就位!比赛即将开始!”
盖德站直身子,拍了拍埃厄温娜弹性十足的大屁股:“走吧,埃娜。轮到我们上场了。”
埃厄温娜微微颔首,马上双膝跪地俯身。盖德熟练地骑跨上去,调整重心,然后拉拽连接着母马的塞口球的缰绳,示意她起身走向洞口。他们穿过喧闹与压抑并存的营地,走向洞窟外寒风凛冽的起跑区。
这里积雪被踩实成冰,空气冰冷刺骨,与洞内的浑浊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其他七位选手也陆续就位,空气中弥漫着临战前的肃杀与焦躁。
一位法袍上佩带着赛委会纹章的中年人和两个魔奴开始逐一检查即将上场的骑手和母马。中年人的表情严肃,手中握着一根烁着微弱魔力荧光的侦测法杖,扫过骑手和母马的身体表面,以检查是否穿戴了那些可能影响比赛公平性或用于紧急防护的魔法物品。
很快,魔法师带着魔奴来到了盖德和埃厄温娜面前,侦测法杖在盖德四周缓缓移动,发出柔和的嗡鸣,当掠过他胸前、手腕和脚踝几处时,光芒明显变得明亮了一些。魔法师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盖德,又转向埃厄温娜,侦测法杖同样在她佩戴的奴隶项圈、蹄靴以及骑手鞍具的某些隐蔽位置亮起微光。
“盖德大人。”魔法师的语气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恭敬,但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您和您的坐骑身上,都检测到了数量可观的尚未激活启动的防护型魔法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