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有抵抗力……不代表不受它的影响……倒是你,肌肉母熊,声音都变得像被主人操着似的……”
希蒂实在羡慕这对关系微妙的女奴,事到如今还有兴致互相拌嘴,也许这是她们用来分散注意力的办法也说不定,但她实在参与不了。一阵阵强烈的淫欲从子宫扩散开来,巨乳上的乳头已经挺直,被假阳具填塞的花径也湿润渗水,闭上美眸想要通过入睡来逃避这些折磨也不行,脑海里全是过去与杰克交欢云雨的画面,怎么都赶不走忘不掉。
最后地下黑牢内,三个带罪女奴的娇美呻吟断断续续地响了一夜。
当地下黑牢的大门在次日早晨被打开时,三个被无法宣泄的欲火折磨了一晚的带罪女奴只觉得迎来的是解脱。为了防止她们乱叫,来押送她们的战奴们给她们戴上了塞口球,然后将连路都走不了的三个带罪女奴生拖死拽地弄出去。
来到了地面后,三人被直接塞进了一辆囚车,然后车辆启动,驶出驯奴学院。车厢内,佳娜莉冲另外两人打出眼语:“连马儿都不准备一匹,贱奴还想着坐在马鞍上,两个洞里插着假阳具,一路游行到广场。”
“那是告别日才有待遇,你应该庆幸没被判处为重罪母猪,起码死后你的身体能制作成尸娼,被你的主人买回家。”珊德拉白了佳娜莉一眼,而希蒂连进行这最后的交流的想法都没有,事到如今她已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只是实在理解不了佳娜莉和珊德拉对于死亡方式上的在意点。
没过一会,马车停下,进入车厢的战奴们把三人拖下来,拔掉在她们蜜穴和菊穴塞了一天的假阳具,拽往广场的木制高台上,这里已经被布置为刑场,而四周聚满了看热闹的民众——不是举行告别日,却要处决女奴的活动,在这个国家可不多见,而且大家都想一睹成功这几百年以来首个从驯奴学院越狱出来跑去刺杀总督之子、女王港未来公爵的女奴,到底是个怎样的奇女子。
三个带罪女奴高耸坚挺的巨乳随着行走的脚步而晃动,粉红色的乳头挺立着,暴露在众多视线之下的蜜穴因淫女膏的效力未散及被假阳具插了一晚,两片肥厚的蜜唇还微微翕张着,从里不停流出丝丝水线,洒到地上形成断断续续的水斑。
木制高台上摆着两座断头台,珊德拉和佳娜莉被按在断头台上,由于高度问题,她们只能跪趴在地板上,饱满的巨乳被挤压变形,膝盖支地导致两条大腿被迫敞开,露出散发着浓郁雌臭气息的蜜穴,接着堵嘴的塞口球被摘下,然后被迫咬住连接着她们头顶铡刀的绳子,只要她们松口让绳子飞脱,铡刀就会落下切断她们的粉颈。
等到檀口里的绳子被牢牢咬紧之后,佳莉娜和珊德拉不约而同地转头对视一眼,并在对方的美眸中看见深深的无奈:作为驯奴学院的资深职员,她们俩可太熟悉这种断头台了。这是一种名叫“死线忍耐”的高难调教,接受调教的女奴会被锁进这种断头台里,咬住连接铡刀的绳子,然后被身后不知道是谁的男性调教师甚至是发情的魔兽侵犯,在这种侵犯中一直忍耐,直到时间结束。
虽然在“死线忍耐”里,哪怕接受调教的女奴最终忍耐不了,或因高潮或因痛苦地松口让绳子飞脱,断头台也有机关让铡刀落到一半后卡住,不会真让女奴掉了脑袋,但每一个被锁进断头台的女奴都不会去赌铡刀万一没被机关卡住的可能性有多高。
果不其然,佳娜莉和珊德拉咬着绳子没等多久,就感觉到一个不像是人的沉重身体压在自己背上,紧接着一根表面遍布粒状凸起物的肉棒在类似野猪的哼哼叫声中捅进了她们的蜜穴。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被淫女膏折磨了一晚的欲望因花径遭受抽插得到部分满足,然而肉棒过大的尺寸与表面的粒状凸起物对花径内壁的摩擦,却疼得两人美眸暴突,胯间仿佛要被巨力撕裂一般,哪怕佳娜莉体魄强壮而珊德拉性交经验无比丰富都难以忍受。
但已经被炼金药剂弄得进入发情状态的剃刀猪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重达数百斤的身子就直愣愣地压着下面不到百斤的柔软女体,发了疯似的耸动着腰部,把那狰狞可怕的肉棒反复进出娇嫩的花径。
如此惨烈又命悬一线的“生死之交”,很快引得一些经历过相同调教的女奴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她们或吓得直接离场逃开,或紧紧地搂住旁边的主人寻求安全感,但有些坏心眼的主人已经指着在断头台上苦苦支撑的佳娜莉和珊德拉,对自己的女奴开起半真半假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