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在驯奴学院考取床铺纹身时,好像没经历这种调教呢,要不找天去学院里试一试?”
“求主人怜惜贱奴……”
“看着挺好玩的样子,过两天我们在家里试试?”
“不要啦,主人,贱、贱奴会死掉的……”
……
围观民众的热烈讨论自然不会影响高台上的行刑的进行,希蒂作为犯下谋逆弑主这种女奴最严重罪行的犯人,她面对的行刑要比另外两人更加严酷。她先是被押到两座断头台之间,站在两块会左右打开的地板活门上,随后一根一米多长的铁杆系到她脚踝处的脚镣环上,变成使她双腿无法合拢的横杆,接着一根穿刺杆从活门之间的小洞中穿出,那故意打造成宛如肉棒龟头形状的圆形杆头不偏不倚地顶在她的两片蜜唇上,只要她的身体稍微下蹲或穿刺杆再往上顶一下,这杆头便会滑进她的蜜穴。
整个人被垂直贯穿吗,这样的死法也不算很糟糕呢……低头打量脚下的活门和穿刺杆的希蒂抬起螓首,看向旁边的两座断头台上被剃刀猪压得只有两条大腿露在外面、痛苦地承受着这魔兽疯狂抽插的佳娜莉和珊德拉,觉得自己的待遇还算好。
正当希蒂以为下一刻脚下的活门就会打开,将自己瞬间贯穿杀死的时候,却感觉有人把什么东西系到她奴隶项圈背后的铁环上。她扭动了几下粉颈,马上明白被人做了什么手脚:一条绳子系到背后的铁环上,而绳子则连到她头顶的悬架上,它的长度刚刚让她只要保持抬头挺胸,目视前方的姿势,就不会有什么不适,但凡她低头或转动方向就会引发窒息感。随后希蒂感觉到脚下的活门正缓缓下面打开,导致她的娇躯慢慢下降,使得穿刺杆的圆头开始顶入她的花径。
“呃唔……唔唔、呜唔!”在驯奴学院锻炼的房中术技巧让希蒂的花径可以慢慢接受穿刺杆的进入,可身体下降使得绳子和奴隶项圈化作绞索勒进她纤细的粉颈。若是双腿没被强制分开,她还能用双腿夹紧穿刺杆,推延自己下降被勒死的时间,可现在她能用的自救手段也只有让一双赤足踮起小脚尖,给被奴隶项圈紧勒自己的缓上几口气。
在希蒂与穿刺杆和绞索斗争的时候,佳娜莉和珊德拉也在与压在自己裸背上的剃刀猪“搏斗”着。
剃刀猪那比婴儿手臂更粗壮的肉棒随着挺动反复将她们俩的蜜唇翻开,插入又拔出,遍布表面的突起物来回刮蹭着花径娇嫩的内壁,带来的刺激可比男性龟头的冠状突起造成的刺激带劲多了。
身体柔弱的珊德拉还算好,无法反抗的她只能通过晃动螓首和让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十指拼命抓挠剃刀猪的肚子来缓解从花径源源不断扩散开来的剧疼。而佳娜莉则完全不同,剧烈的痛楚使她健壮的娇躯激烈的挣扎起来,差点把压在背上重达数百斤的剃刀猪给掀翻下来,幸好已经进入发情状态的剃刀猪也不是什么吃干饭的小魔兽,在一阵哼哼怪叫中扭动肥硕的身子将不甘服从的女体重新压制在身下,继续挺腰抽插。
毫无歇止的抽插让珊德拉与佳莉娜从俏脸平静的忍耐到黛眉紧锁的苦撑,最后变成了春情荡漾的美眸迷离。
“啊哈哈哈哈哈……主人,您看,那女奴发浪了!”
“啧,女人就是天生淫荡,被魔兽操也能爽。”
“真是活该,贱奴在驯奴学院没少被她折腾,现在看到她被剃刀猪操成这样子,真开心。”
……
台下的“观众们”目睹着两个带罪女奴的变化而议论纷纷。珊德拉由于经常要给学生示范房中术技巧而能够旁若无人地公开交欢,被别人议论自己在挨操时的表现早已习以为常,反而是剃刀猪肉棒的夸张尺寸与粗暴抽插,使得她又疼又爽,靠着意志力强迫自己别放声呻吟才勉强咬住连接着头顶铡刀的绳子。
而佳娜莉凄惨的低下螓首,尽量减少看见自己俏脸表情的“观众”数量,只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事实上她的丈夫甘宝偶尔会粗暴对待她,那时候她得到的高潮比丈夫用调教师的高超性爱技巧为她做的爱抚还要来得强烈。剃刀猪的粗暴侵犯让她不能自已,泪珠从琥珀色的美眸渗出,点滴落下,思来想去,几次颤抖之后终于主动松开檀口,让绳子离开。
而旁边被与绞索搏斗、被吊得半死不活的希蒂听见某样东西闷闷坠落的声音,紧接着是围观民众的欢声——别过脸看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映入眼帘的是一边从断颈处喷洒着鲜血,一边在地板上滚动的佳娜莉的螓首,那张富有中性美的俏脸上荡漾着淫荡的春情,而被锁在断头台内的健美娇躯剧烈地颤抖着,甚至差点将压在她身上的剃刀猪给掀下来,直到生命力随着体内鲜血喷洒干净,才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