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住哪里？怎么想到要来这里？"老鸨温声问道。
"家里...遭了变故，"林瑜菁咬着嘴唇，装出一副可怜相，"父亲欠了高利贷，我不得不出来...挣些银子。"
"可怜见的，"老鸨叹了口气，"这年头，有多少姑娘都是被逼无奈。不过你放心，在我这里好好干，保管让你早日还清债务。"
说着，老鸨又问道："姑娘可曾...接过客？"
林瑜菁心中一紧，差点脱口而出自己在醉仙楼的经历。幸好及时想起，自己已经用月圆时分的至阴之气修复了下体，重新恢复如处子。
"还...还没有，"她红着脸低声道，"一直都在深闺，从未经事。"
"这就更好了！"老鸨眼睛发亮，"你这样的美人儿，又是清白之身，那可是难得的好货色。等会我让大夫给你检查检查，若真是处子之身，价钱好商量。"
林瑜菁暗自庆幸自己及时修复了身子，否则这一关就过不去了。她装作羞涩的样子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该如何在这里采补精元。
"春花，去把王大夫请来。"老鸨吩咐道。春花应声而去，老鸨则继续和林瑜菁拉着家常。
不多时，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灰布衣裳，手里提着个药箱，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冷漠。这种地方的大夫，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姑娘，早已习以为常。
"王大夫，麻烦你给这位小翠姑娘检查检查。"老鸨笑着说，"要是真是处子之身，少不了您的好处。"
王大夫点点头，示意林瑜菁跟她到里屋去。林瑜菁虽然知道这是必经之路，但还是不免有些紧张。好在她已经用至阴之气将身子恢复如初，倒也不怕检查。
里屋放着一张木床，上面铺着一块白布。王大夫从药箱里取出几样工具，又让春花打来温水。
"把裤子脱了，躺上去。"王大夫简短地说。
林瑜菁咬着牙照做。王大夫的手法很是老道，显然经验丰富。她仔细检查了一番，又用手指试探了几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是处子没错，"王大夫走出来对老鸨说，"而且骨相极好，是个难得的好胚子。"
老鸨闻言大喜，连忙给了王大夫一吊钱。王大夫收起钱，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离去。
"小翠啊，我们这儿不比那些高门大院的青楼，规矩少，只要把客人伺候舒服了就成。"老鸨笑眯眯地说，"你这样的美人儿，又是清白之身，初夜至少能卖二十两银子。这个价钱，你觉得如何？"
林瑜菁低头算了算，这价钱确实比普通妓女要高得多。不过她本就不是为钱而来，采补才是正事。想到这里，她轻轻点了点头："全凭妈妈做主。"
"好孩子，"老鸨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春花，带小翠去梳洗打扮，今晚若是有合适的客人，就让她开张。"
春花领着林瑜菁来到后院的房间。几个妓女正在闲聊，见她们进来，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姐妹。
"这是小翠姐姐，以后就跟我们一起住了。"春花介绍道，"姐姐们帮忙给她打扮打扮。"
一个叫小红的妓女拿出胭脂水粉，开始给林瑜菁化妆。另一个叫翠儿的则帮她梳头。林瑜菁看着镜中的自己，随着她们的打扮，渐渐变得妖艳起来。
"小翠姐姐生得这样标致，随便打扮打扮就是个美人儿。"春花赞叹道，"待会儿肯定有的是客人抢着要你。"
林瑜菁勉强笑了笑。她虽然在醉仙楼待过，但那里的客人好歹还懂些风雅。这种低等窑子的客人，想必就没那么讲究了。不过为了采补精元，这些都得忍着。
天色渐暗，院子里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林瑜菁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恍惚间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小翠！"老鸨急匆匆地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好消息！城里巡防营的张千总看上你了，出了二十五两银子要你的初夜！"
其他妓女们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个价钱在醉春坊可是破了记录，平常的处女最多也就十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