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这样子啊……”卡尔文一声冷笑,便不再说话,只是继续抽插。没过多久,莎伦的娇躯出现阵阵痉挛,肉穴急剧收缩抽搐,花径如同一张正吮吸东西的小嘴似的紧紧箍住摩擦肉棒每一寸皮肤,火热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泄出,浇到龟头上。
这样的刺激,哪怕是从小驭女无数的群岛之国男人也很难忍耐得住不射精,不过可能是之前的问答被莎伦坏了心情,卡尔文愣住控制住精关,掌控着女奴两颗豪乳的双手往自己后腰一伸,用力掰开了莎伦夹住他虎腰的一双美腿,紧接着顺势后退拔出埋在蜜穴里的肉棒,再一手揪住她奴隶项圈上的前环往自己这边一拽,然后侧身一闪。
“哎唷!”毫无防备的莎伦一下子摔到地上,然后就看卡尔文怼到面前的肉棒恰好在这时喷出,白浊的黏稠精浆射了她满脸,彻底玷污了她美丽的琼鼻与红唇。
明明即将抵达的高潮被恶意破坏,又被射颜,莎伦先是呆了一下,紧跟着咬牙切齿起来,就差一点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要给眼前的男人一拳头,砸他一个脸上开花。
“很抱歉,莎伦小姐,本来想着今晚与你一边畅谈人生,一边品尝美酒,可惜现在我没兴致了。”卡尔文提起裤子,束好腰带,便头也不回的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莎伦恨恨地目送那个订了她这份“外卖”的顾客离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生气于卡尔文非要在这里让她表态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男人与他的比较,还是生气于卡尔文居然给她来一次高潮前寸止,甚至是明明有捷斯潘的叮嘱,她居然把这次“外卖”服务搞砸了。
不过金发战奴很快发现自己被好几个之前围观她的宾客包围:“请、请各位大人有什么事吗?”
“小妮子,你可真有种啊,活了三十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刚烈的女奴,敢在那时候跟主人说这种话。”一位留着八字胡的绅士一边轻抚着自己胡子,一边用赞赏的目光审视着莎伦。
“我也是大开眼界了呢,这就是有外号的极品战奴的脾气了吗?果然是一匹值得驯服的悍马。”另一位文质彬彬的施法者流露出仿佛是发现什么未知奥秘的惊喜。
“那么,一起来?”第三位宾客说着已经伸手捏住莎伦的藕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一起来。”其余数人不约而同的点头认可。
“各位大人,请稍等……呜!”莎伦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些人想对自己干什么,转念一想也不奇怪,不同人之间的口味各有偏爱,有像卡尔文男爵那样喜欢对主人千依百顺、能够假意奉承的女奴,也有跟眼前这些人一样喜欢桀骜不驯、有脾气会反抗的女奴。只是她发自本心的无意举动,引来了他们的兴趣。
“好啦,你这欠操的母猪,我不像男爵大人那样喜欢听女奴说假话,所以你的那张嘴用来吃我的肉棒就好了。”提起莎伦的那位宾客径直把已经掏出的肉棒塞入她的檀口,将她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打断。
“啊,你这家伙动作真快,那么我用她的骚屄好了,来,小妮子,张开大腿。”文质彬彬的施法者说着让女奴遵从的命令,却自己主动躺到地上,然后掰开莎伦的双腿再把她强行摁坐在自己身上,以女性骑乘位的方式插入了莎伦的蜜穴。
“呜唔……”受到之前寸止的影响,莎伦的花径仍旧是一片湿润,肉棒插入带来的充实感立即转化为快感,心中的反抗情绪顿时消散了不少,身体还下意识地扭动蛮腰,好让花径内的媚肉与肉棒进一步摩擦以索取快感。
“嘴巴和骚屄都被你们抢先了,我只好用屁股啰。”八字胡绅士说半蹲下来,两只手各捏住一座莎伦的肥硕臀丘,然后左右掰开,露出隐藏在幽深股沟内的菊门,接着腰身一挺,让自己的肉棒闯入了金发女奴这个本该只用于排泄的洞穴内。
“呜、呜、呜……唔呜呜……”哪怕当年初到戴奥亚尔岛,在驯奴学院接受服从调教时都没体验过的三洞同插,现在莎伦总算弥补了过去的“遗憾”。
“大家准备,一、二、三,开始……”伴随着八字胡绅士的口令,三个人以同样的节奏同时挺腰运动,三根肉棒一起用同等的力度进出莎伦的三个肉洞。
“唔呜……唔呜……唔呜……”莎伦那无处安放的纤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了一会,最终不得不紧紧抱住自己面前那个男人的双腿,哪怕此刻对方正捧着自己的螓首当飞机杯套弄着,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碾过自己的香舌,带来刺激她无数味蕾的腥臭味道,硕大的龟头朝着喉穴捅击之余,也引得她作呕欲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