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紧呢,好像在操十四五岁的小女奴的感觉,一点都不像生过三个孩子的样子。”躺在地上的施法者一边抱着莎伦的蛮腰把她捧起又按下,一边以赞赏的口吻评价着她的花径的品质,羞得她脸红耳赤。
“嘿,我这边也很紧呢,以前应该没怎么用过吧。”八胡子绅士的肉棒在莎伦的菊穴内来回驰骋,感受着她的后庭的紧窄。尽管菊穴不像花径会分泌爱液让肉棒进出更加顺畅舒适,但优点在于有两座臀丘温软的压夹,这是蜜穴和檀口所没有的体验。
不行了,全身的洞都被挤满了,这种感觉好舒服,不、不会以后回不去吧……莎伦心乱如麻。喉穴被异物深入撞击产生的呕吐感,菊穴被未涂上润滑液的肉棒来回摩擦得疼痛难忍,但随着交欢的持续,被魔药改造的身体很快把这些痛楚转化成快感,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全面充实”,这是她有生以来的首次体验——毕竟杰克父子算是“正常人”,不喜欢走后门不说,也不会在床第上搞什么父子齐上阵,退一万步说,哪怕杰克父子愿意与莎伦玩三人同行,还是少了一根肉棒,没办法将她全身三个肉洞填满。
“呜唔……呜呜呜……唔呜……”由于檀口被肉棒占据,哪怕莎伦已经被操到美眸翻白,强烈的快感填满四肢百骸,檀口发出的浪叫全部变成类似被塞口球堵嘴时强行发声弄出来的轻细呜咽。一般男人一手掌握不住的饱满豪乳上下颤抖,虽然两条美腿仍踩在坚实的地面上,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失去了重量,被这三个男人托到半空,随着他们动作划一的挺动而一下接一下的在半空抖动着。
这样高强度的三洞齐开所产生的快感洪潮很快淹没了莎伦的意识,把她送上高潮,而插满她三个肉洞的男人们也似乎是约好的一般几乎在同一时间射出了自己的生命之种,然后把变软的肉棒从莎伦体内拔出,使这具失去支撑的健美肉体软软的趴到地上。
“呜啊、咳、咳、咳……”被深喉发射的莎伦本能地咳出自己咽不下的那部分白浊,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已经被干到红肿的蜜穴中掺杂着白浊喷涌而出,而因外力消失后重新合拢成峡谷的股沟也缓缓滴出菊穴储存不下的白浊。
“呼,感谢两位的配合,真是一场舒畅的运动……”八胡子绅士一边提起裤子一边向施法者和光头富商致谢,仿佛刚才他们不是联手侵犯一个无助的妓女,而是进行一场富有体育竞技精神的比赛似的。
“不客气,能够与您这样有水平的高手联手鏖战,乃是我的荣幸……”
“多亏有您指挥,才有这番难忘的享受,以后能让我回味许久了。”
好好完了一把的三人并没直接提裤走人,一枚银戒指、数枚联盟银盾和一颗玛瑙小珠放到莎伦面前的地砖上,作为他们给女奴的打赏。可趴在冰凉的石砖地板上的莎伦现在把这点小礼物收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等待身体缓慢恢复的同时,聆听着那三个宾客走远的脚步。
终、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咦?又有人过来……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莎伦正以为今天的外卖工作能够结束,只要等待明天一早就可以返回粉红尖叫时,又听见有人靠近自己的脚步声,不过这一回还多七八道充满妒恨之意的视线。
金发战奴抬头寻声望去,只见好几位宾客已经来到自己周围,正用充满情欲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赤裸的娇躯。而更远一些的地方,一些被宾客指名留下又没被当众宠幸交欢的舞奴乐奴也盯着她看,不过她们的眼神充满嫉妒与厌恶,恐怕不是畏惧于她是一个有名号的战奴,那么趁机将她毁容烧屄也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毕竟女性之间的嫉妒很容易导致她们做出一些毫无理智可言的可怕举动。
“各、各位大人,贱奴的骚屄和屁眼里还残留上一位大人的种子,不如等贱奴清洗干净后再回来侍奉各位吧……”不想再被轮奸兼多洞齐插的莎伦连忙说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开溜借口,然而她仍低估了群岛之国的男人在男女性事上有多么重口和生冷不忌。
“真是个狡猾的小妖精,你要是去洗澡了,难道还会回来吗?”一位宾客笑道,随后得到其他人的赞同。
“没关系,我不太介意。”另一位宾客说着把莎伦再次从地上拉起,不过这种不是骑乘位的三洞齐插,而是被他和刚才点出莎伦小心思的那位宾客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来一个胯间两穴插入。
“嗯啊……两位大人……哦呵呵……请、请高抬贵手……咿啊……”莎伦体内的余韵尚未消散干净,又迎来第二轮插入,花径继续分泌出爱液保护自身,也冲淡了之前灌入此地的白浊所带来的粘稠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