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淫荡,主动扭动屁股迎合我的抽插。
这次我坚持了十几分钟,抽插的快感逐渐积累,又开始涌现起射精的欲望。
舅妈似乎也已经快要不行了,大口大口喘着气,妖娆的雪白娇躯如蛇般扭动。
终于,我把肉棒死死顶在舅妈小穴的深处,把憋了许久的精液射了出来。
被紧紧裹住然后肆意射精的感觉非的舒服,尤其是射精时舅妈小穴里的嫩肉会紧紧缠绕上来。
我休息了几分钟,又来了第三次,这一次我坚持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舅妈也到了两次高潮,期间还把舅妈摆成让我征服感暴涨的跪趴式。
舅妈高潮时温润的小穴更加湿滑,不断跳动的穴内嫩肉夹得我尤其刺激,还有面对舅妈这样的长辈时那强烈的背德感,如果不是我射过两次的话肯定早缴械投降了。
换姿势时表弟眼神示意我把肉棒抽出来,然后表弟手往舅妈屁股上一拍,舅妈就乖巧得像母狗一样使劲蹭着身子翻身,表弟搭着舅妈的腰轻轻用力,舅妈就自觉摆好了跪趴的姿势。
最后射精的时候我已经累得双腿发软。
完事后,表弟送我出门。
"舒服吧,哥。"表弟亲热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此刻的我似乎成了为虎作伥的伥。
"下次就让我妈知道你算了,这样太麻烦了。"
"啊?不好吧。"
"怕什么,你也看到了,我妈都被我调教成这样了。"
"其实你也想搞姑姑吧?不过姑姑比我妈坚强得多,得慢慢调教。"
听到表弟前半句,我内心里涌现出来的竟然是惊喜,而丝毫没注意到后半句才是重点,不过也许是我不...在意了。
我没敢回他,只是默默的离开了。
通过表弟在逼乎上更新的帖子,我大致理清了妈妈沦陷的过程。
事情的起因源于封城时表弟和妈妈共住一间酒店。
住进酒店第一天表弟表现得很乖,吃饭睡觉规规矩矩,搜肠刮肚的讲笑话段子逗妈妈开心。
第二天开始表弟就表现得闷闷不乐,妈妈问他时,他就指向隔着裤子顶得有些夸张的帐篷。
"我家强强的东西挺大的啊。"当时的妈妈还笑着调侃表弟,却没想到这根肉棒会成为彻底征服她的工具。"怎么了呀?"
"姑姑,我这里经常硬得难受。"表弟表情可怜巴巴。
"脱下来给姑姑检查下。"妈妈不以为意。
表弟脱裤子的时候甚至装作很害羞。
"哈哈,怕什么,我可是你亲姑姑。"
"哟,小家伙发育得挺超前的啊。"
表弟的肉棒碰到妈妈光滑温暖的手指涨得更大,还抖动了下,妈妈不以为意,大方的拿捏着肉棒仔细的给表弟检查。
"没问题,进入青春期雄性激素分泌旺盛,偶尔需要射精而已。"
"姑姑,什么叫射精?"表弟继续装出懵懂无知的样子。
于是妈妈就耐心的帮表弟撸了出来。
这次以后表弟消停了两天,在隔离第四天又故技重施,这次妈妈也没多想继续用手帮他撸了出来,只是教育他不要乱想,表弟就说因为姑姑太美了,还把妈妈逗笑了。
隔离第六天,表弟又按捺不住想找妈妈帮他撸,这次妈妈恢复了冷厉的本色,把表弟臭骂了一顿,教育他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隔离第七天,也就是爸爸跟妈妈打电话时,妈妈少有的表现得烦躁那天,原因是妈妈发现表弟竟然偷拿她的丝袜撸管,特别生气。
接下来的几天表弟经常表现得闷闷不乐的样子,这也让本性洒脱的妈妈不舒服,期间还是心软给表弟撸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