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唔嗯……”
沉睡已久的少女,从朦胧的梦境中初醒。微微睁开困倦的双眼,昏暗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迷迷糊糊的少女布布感觉自己正平躺在一张床上,她习惯性地认为,自己正在家中的房间里醒来。唔,果然是一场怪梦吗……该不会,睡过头了吧……好想尿尿,该起床了呢……对于上学迟到的恐惧,加上膀胱胀满的感觉,让布布一下子清醒了七八分,她连忙坐起身来。
“咕呃……!”
咔啦……!还没等布布完全坐直上半身,她猛然感到脖子被勒紧,同时从她脑后传来的,是一根金属链条被绷直的声音。
“呜啊……诶……?”
吃痛受惊的少女下意识地稍一低头,借着周围微弱的光亮,她看到了自己裸露着的嫩乳、平坦的腹部和纤瘦白净的双腿,以及身下的硬质床板上铺着的,带有斑驳污渍的白色床单;抬起手摸向颈部,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个皮革制的项圈;回过头一看,只见一根生了锈的铁链,正从她颈上的项圈后侧垂挂下来,缠绕捆绑在这张简陋木床的床头;环顾四周,她终于看清,自己身处的这个房间,是由粗糙的条状木板搭建而成。昏黄的光线,正从木板墙上那一道道如同七旬老头的牙缝般参差不齐的缝隙里,杂乱地透射进来。
“呜……?!”
布布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这名少女眼下的处境,已经很明了了——赤身裸体的她,正被单独囚禁在一间暗无天日的木头棚屋里,而且,她的颈部还被项圈和铁链拴着,这使她甚至没法离开这张铺着肮脏床单的破旧木板床,哪怕半步……
“呜……不要,怎么会这样呜呜……”
呜呜,原来这里根本不是家……不要啊……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吗……前些日子里,独自一人光着身子行走在密林中的孤单与无助,被形形色色的异界魔物捕捉侵犯的恐慌和屈辱,以及整个人被谜之肉山吞噬,在触手丛中忍受高强度调教并在漆黑的地下越陷越深的绝望,这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与情绪一齐涌来,仿佛要将布布淹没。看来,之前发生的这一切,完全不是梦……少女内心深处刚刚燃起的一丝虚假的希望,被冰冷的现实无情浇熄。布布的视野,渐渐糊上了一层水膜,她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任由泪水充盈眼眶。
“嗯唔……”
等等,触手什么的……布布咽了咽口水,她感到喉咙有些干涩而酸痛,她这时注意到,自己的小穴和后庭也还隐隐约约感到难受,于是她将手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沿着小缝轻轻地摸了一把。
“嘶……呜啊。”
少女的手指刚一触及她那肿胀的外阴,自腿间传来的酸疼感,便令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两瓣阴唇摸起来肿得厉害,而且蜜缝里湿漉漉的,似乎还有少量粘液正从小穴里往外渗出。布布将手收回,把沾着粘液的手指凑近鼻尖,一股浓郁的腥臭气息扑鼻而来,但是这种味道却和她印象中“猩红肉山”触手粘液的气味截然不同。布布抬起头,她听到,屋子外面时不时传来嘈杂的男性说话声。唔……在我还没醒来的时间里,该不会……考虑到自己眼下的处境,某种不太妙的猜想,在这名少女的心里悄然成形……
(二)
吱呀~正对着床的木门被推开,夕阳柔和的光芒洒上苗条少女的裸体,她慌忙屈起膝盖掩藏私处,同时用双手捂上稚嫩的胸部。
“哟,小姑娘,你总算醒了啊。”
只见来者是一名有着棕褐色须发,身穿棕灰色麻布狩猎袍的壮硕中年男性,他瞥了一眼床上一丝不挂的少女,随手关了门,掏出打火石点亮壁挂的油灯,接着将上衣脱下丢在墙边一张低矮的木桌上,来到了布布的床边。
“呜……?”
用眼角的余光瞥见这名袒露着健硕胸腹肌肉的大叔在侧后方弯下腰凑近自己,布布的心悬了起来。一阵清脆的链条声响起,少女感到项圈上被铁链向后拉拽的力道一下子松掉了,看来,对方只是想为她解开拴在床头的铁链,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稍稍坐直了身子。
“咋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中年大叔在少女身旁坐下,拍了一下她的肩,使劲揉了揉。布布感到肩膀的骨头仿佛要被揉碎了。
“唔,没有……”
布布低着头轻声回应道。虽然身体的确有某些地方不太舒服,但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不要随便向陌生男性透露为好……此外,布布意识到,这名大叔所用的异世界语言,与先前那位来自奥菲丝王国的骑士小姐所讲的语言并不相同,但自己依旧能够听懂并应答,果然,又是神奇的语言超能力系统在发挥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