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哈~啊啊……!”
男奴隶用手指在少女的穴内轻轻插弄了几下,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娇嫩湿滑的穴肉,让她敏感地发出轻喘。不过,男奴隶只是小声地倒数三下,便将手从布布的下体抽了回来;同时,排在她身后的下一名奴隶,从前一名女奴的手中接过竹条,又是对着她的屁股狠抽了三下。于是,布布短暂的呻吟声又立即换成了急促的惨叫。
看起来,这“二重奏游戏”的规则,便是强迫受罚的奴隶少女裸着身体,将她用绳索吊挂在树杈上,呈现出踮着脚尖、高举双臂的姿态,然后让几十名奴隶分别在她的前后排成两队,其中排在她身前的奴隶需要每人用手指抽插她的小穴三秒,而排在她背后的一队奴隶,则要每人用细竹条抽打她的臀部三下。这样,就能让接受惩罚的少女,交替感受着来自她腿间的快感和来自她身后的疼痛,从而以含泪的羞耻面容,演唱出娇喘与悲鸣交织的美妙二重奏。
可是,当下一名粗犷的男奴隶带着掩盖不住的坏笑将两根手指插进布布的体内,她开始感受到直白的恶意。为了更多地享受少女动听的惨叫,男奴隶故意将手指插到她的阴道深处,用长而坚硬的指甲,对着她脆弱柔嫩的肉壁抠挖着,刮蹭着……
“呜呃……呜啊!啊……!唔呜……!呃啊……!啊!呜呜……”
来自小腹深处又酸又痛的感觉,顿时让少女浑身发抖,高亢地哭叫了起来,与此同时,站在她背后的男奴隶,也用竹条迅捷而有力地连续抽打着她的嫩臀,火辣辣的灼痛感,让她挣扎着想要躲避,可这除了让踮着脚尖的她差点失去平衡,肩关节被拽得刺痛以外,并没有任何用处。
少女哭泣惨叫的声音,配上她被裸身吊挂着的淫荡姿态,让围观的男奴隶们淫欲涌动;她在难熬的疼痛中苦苦挣扎,却还要尽力维持着踮脚站立的姿势,被迫向在场的所有人持续展示着她的裸体,这副狼狈羞耻而又可怜无助的模样,更是激发了男奴隶们施虐的可怕欲望。于是,接下来的好几名男奴隶对待布布愈发心狠手辣,很快,她的两侧臀瓣都被彼此交织的浅红色细长肿痕所覆盖,而她饱受摧残的下体,也开始有血丝混着爱液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淌……
(十七)
当晚,还没等“游戏”进行完一轮就失去了意识的少女,被三名女奴抬回到了单独的棚屋,进行了简单的治疗。布布苏醒之后,她难得地被喂了些温热的粥水,然后被搀扶着下了床,排完了大小便,接着又被要求躺回床上,用链子将金属项圈拴在床头。这一晚,尽管布布的下身和臀部仍然疼痛不已,但她总算能独自一人不受打扰地好好睡上一觉了。
就这样,少女布布在这座奴隶农场里,成为了众多赤身裸体的男女奴工中的普通一员,她每天一大早就会被叫醒,和其余的奴隶们一道,在田地里参与繁复的劳作,而作为新来的奴隶少女,凭借着稚嫩的身体和清纯的容颜,她总是能得到男奴隶们的特别青睐,然而这种饱含着性欲的好感,却总是不可避免地转化为施暴的冲动,使她身不由己地沦为众人共享的精液便器……
在从“猩红肉山”的肉茧里获救后苏醒以来的第三天,布布又被安排到蔬菜田里去除草。不过这一次,那名中年女士在分组时,选择将七八名与前一天不同的男奴隶,和布布安排在同一片田地里。于是,在中年女人离开之后,早已知道来了一名新人女奴的男奴隶们,怀着新鲜感与高涨的性欲,找到了这名戴着镣铐的裸体少女,将她团团围住,按倒在了蔬菜丛中,对她轮流施以奸淫,往她的口腔、直肠和阴道里灌注白浆。
截至这天傍晚,布布不出所料地又是篮子空空,而且她还被男奴隶们指认压坏了一大片蔬菜,但是考虑到“二重奏游戏”前一天才刚刚玩过,那个中年女人决定将她关到另一间木头棚屋里,与另外十几名青年男奴隶同睡。一丝不挂的少女果然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新鲜玩物,当晚,被轮番中出了十多次的她,在虚脱昏睡过去之后,她一动不动的身体还在被男奴隶们用肉棒玩弄着满是腥臭精液的嘴巴和小穴……
到了第四天,布布和其他几名女奴接到了背水的任务,她们的双手被手铐拘束在了腰后,各自背上一个大箩筐,以麻绳捆缚固定在背上。几名男奴隶负责用木桶从水渠里打水,然后把装满水的木桶放进女奴们的箩筐里,由她们运送至菜地,用来浇灌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