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布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从这里逃出去。可是,那名农妇打扮的中年女士,以及农场里的其他几名有着自由身份的雇工,包括布布刚醒来那一天奸淫过她的那名大叔,对奴隶们总是盯得很严,尤其是对于女奴。毕竟,男奴隶们至少还能把女奴们当成唾手可得的性交对象,而女奴们不仅要每天参与劳作,还会受到男雇工和男奴隶们的肆意淫辱,承担着怀孕的风险,她们想要逃跑的概率,可是远大于男奴隶呢。某天,一名逃跑未遂的女奴,被赤身吊在树上,当众鞭打至遍体鳞伤。胆颤心惊地目睹了这一残酷场面的布布,逃跑的念头便烟消云散了……
在最痛最无助的某些时刻,一了百了地终结自己的生命,也曾作为一个选项,在少女的脑海中浮现。可是,怕疼的布布实际上根本没有勇气将这种想法付诸实践。而且,少女想到当初自己在伊莉丝森林里醒来时,神秘的“斯蒂芬妮小姐”曾经告诉她,她身上的“不死诅咒”使她的灵魂并不会因为肉体的折损而消散,而且无论伤得多重,“因果法则”总能确保一定会有人及时前来将她救活……于是,这个选项也被布布自己否定了。
就这样,这名意外“穿越”后不幸身陷奴隶农场的,有着奶茶棕色披肩长发的贫乳少女,在日复一日的裸身田间劳作与肉体侍奉中,身为女孩子的自尊心和羞耻心渐渐被磨损得所剩无几。布布逐渐接受着自己彻底沦为奴隶少女兼泄欲玩具,人格和灵魂不再受到尊重的现实,和农场里的其他女奴们一样,以麻木的心灵面对着男人们的欺辱和玩弄,熬过一天又一天……
(十九)
不知不觉间,半个多月过去了。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布布又被托勒莫老爷叫到了他的宅邸里。经过这些天来的室外劳作,少女曾经白净的肌肤,早已被晒成了和其他女奴们一样的小麦色。
“好姑娘,快过来。”
看见那名戴着金属禁魔项圈和手铐的,有着奶茶棕色长发的裸体苗条少女在两名女仆的陪同下走进客厅,身穿礼服独自坐在沙发上的大肚子男人,不由得露出了淫荡的微笑。
“是,尊贵的老爷……贱奴这就过来。”
得到了初步信任的布布,并没有被女仆施加额外的拘束,她乖乖地走到托勒莫老爷脚边,顺从地跪了下来。看到男人伸出右手,少女主动跪直身体,挺起胸脯,将自己的嫩乳凑近了男人的手。
“真乖。说,你是我的什么?”
托勒莫老爷满意地用他那油腻的手掌包裹住少女小巧的左乳,爱不释手地抓揉了一会儿,然后捏住她敏感的乳头,轻轻掐弄几下,最后干脆两手并用地揉捏把玩着她的双乳。
“唔~贱奴……贱奴是,呜啊~是老爷可以随心支配的……啊~专有物品……呜唔……!贱奴,贱奴的身体,唔嗯……是尊贵的老爷,呜~和男奴隶们共享的……嗯啊~肮脏又下贱的,精液便器呜……感谢老爷,用高贵的手掌……呜嗯~爱抚贱奴的小乳房呜……”
被持续刺激着两枚敏感的乳头,少女跪着的娇小裸体在托勒莫老爷脚边不停颤抖,但她还是始终保持着挺直上身的姿态,任由老爷用手掌享受她稚嫩乳肉的温软,在娇吟的间隙,羞耻地说着老爷教给她的淫语。看到这名小女奴黯淡的棕色眼睛里明显地闪动着泪光,男人心里清楚,她内心的尊严尚未被完全磨去。但是,这恰恰是一名奴隶少女玩起来最有滋味的一个阶段……
“那么,你现在该做什么?”
托勒莫老爷摸了摸布布的脑袋,捏了捏她的小脸,往后靠着沙发,明知故问道。
“嗯唔……贱奴,现在该用嘴……侍奉主人呜……”
布布用戴镣的双手熟练地解开老爷的裤子,上半身前倾,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半软的肉棒,低头用嘴含住,先是用舌尖轻轻将肉棒舔至完全勃起,然后上下动着脑袋,在唾液的润滑下,认真地舔吮着肉棒。
“你们,奖励一下她。”
托勒莫老爷感到满意,向侍立在一旁的两名女仆示意道。其中一名女仆跪了下来,取出一枚做工精致的木质假阳具,托着布布的屁股,对着她的小穴慢慢地塞了进去,抽插了起来。另一名女仆则在少女身边单膝跪下,一只手沿着她的脊背来回抚摸,另一只手轻柔地爱抚着她的胸部。
“呜咕……唔~嗯呜……咕唔……呜~咕嗯……”
含着男人肉棒的少女,嘴里含混不清地冒出舒适的呻吟,享受着女仆们对她背后、胸前和下身的温柔奖励,她红着脸低着头,越发努力地用唇舌吸吮舔舐着肉棒,给予更进一步的快感。现在,就算让布布班里的同学们也都穿越到这个异世界,他们看到这个裸着身子跪在男人脚边,色情地用嘴吮着肉棒,同时被女仆抚摸着嫩乳和裸背,还被假阳具抽插着小穴的,有着小麦色肌肤的淫贱小女奴,一定很难将她和原先班级里那名有着奶茶棕色秀发的,文静单纯的娇小女生联系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