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了女奴们的反抗,打手继续把她们挨个塞进关有不知明怪物的房间,很快就轮到了赫蒂和贝蒂。
不怕,不就是魔兽么,死了也好,嗯,死了也好……面对着无处逃避的命运,丝贝蒂又感觉贵族的矜持与勇气重新回到了身上。而性子相对懦弱的赫蒂已经扑咚一声跪下哀求道:“请不要对我做这么残忍的事情,拜伦大人答应过要善待我的。”
可惜不管是勇敢的贝蒂还是怯懦的赫蒂,还是打手们一视同仁地推进房间,被触手拽入里面的瞬间,她们不约而同发出了高亢的尖叫。
铁门在身后响起上锁的声音,适应了房间内昏暗环境的贝蒂终于看清了那些触手的本来面目——那是一头大如犀牛的淫兽,外形却像老虎,尖牙与利爪一俱应全,但最令人得生畏的是它长在脊背的十几条滑腻的触手。
她们以前也不是没有接过狩猎这种魔兽的任务,知道它们会捕获其他物种的雌性作为繁衍自己血脉的苗床,也了解它们有什么弱点。
只是那个时候她们穿衣披甲,手执兵刃,并且设置了足够的陷阱和构思了完备的战斗方案。
而现在她俩与淫兽同处一室,藕臂被缚,一丝不挂。
贝蒂率先被已淫兽的触手牢牢缠住了脚踝,随即被拖到在地上,正艰难扭动着娇躯挣扎着,两团白嫩柔软的雪峰在上下起伏跳动。触手缠绕在她苗条的纤腰上,贴着肌肤分别向上下两个方同延伸,对上攀住女祭司胸前两座雪峰,对下则把她修长的大腿左右掰开,露出重要的三角区域。
“唔?唔唔唔!呜唔!”另外六根触手适时插入贝蒂的檀口,蜜穴和菊门,而且入侵的深度远胜于男人的肉棒,使她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被塞得满满的檀口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赫蒂也没比贝蒂俩好到哪里去,淫兽剩余的触手向她袭来,轻易地缠住她的脚踝,随后向上一提,把她倒吊起来。
“咿呀!”女法师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接着缠住脚踝的两条触手像毒蛇攀树一般缠着小腿向大腿根部进发,仅过几秒便抵达蜜穴,如同肉棒龟头的触头冠女孩的蜜穴轻轻蹭动了几下,将分泌出来的粘液抹到蜜唇上。
“不要……啊哈……我不想对淫兽……嗯……发情啊……”明明没有半点爱抚之类的前戏,赫蒂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燥热起来,花径内部开始湿润起来,同时渴望着有肉棒或别的什么东西来填充它的空虚。
作为施法者的她比贝蒂对各种魔兽的习性和能力有更多的了解,明白这是淫兽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它分泌的粘液对其他物种的雌性来说就是一种强力的媚药,仅通过肌肤接触就能被吸收,好让受害者迅速进入状态,然后主动配合淫兽繁衍后代。
可是被吊挂起来的少女蹬腿扭腰的挣扎无助于她摆脱困难,反倒有点像是一种对淫兽的挑逗。
“呜唔……呜唔唔唔……咕噜咕噜咕噜!”旁边突然惨烈起来的呻吟声让赫蒂转过了视线,同样被触手吊起来的贝蒂双眸上翻,娇身痉挛不止,只因侵犯她三个洞口的三根触手喷出大量白浊,但是女祭司的身体根本无法承接如此之多的份量,这些又浓又烫的生命精华很快将女贝蒂的口腔、子宫和直肠填满,然后多余的份量就从她的三个洞口不断溢出。
“不会吧……呀啊啊啊啊……”赫蒂错愕地看着这一幕,意识到在劫难逃的自己也会变成这副模样后的,之前在蜜唇上蹭了好一会的触手终于进来了,瞬间将她的花径完全填满,然后以人类男性难以媲美的速度抽插起来,连绵不绝的快感由此产生并顺着神经涌向脑海。 稍过数秒,又一根触手凑到赫蒂的菊门外,这次它连蹭都不蹭一下,直接挤进直肠并且以同样的频率开始抽插,让赫蒂淹没在快感的海洋内。
“呀啊……好棒……喔嗯……明明只是淫兽……哇啊嗯……为什么会……呃啊……这么爽……唔?嗯、嗯、嗯……”在本能和快感的驱使下,赫蒂的檀口不断发出媚意满满的叫喊,不过她的呻吟没持续太久,另一根触手也趁着她呼喊时入侵檀口,直达喉咙后也抽插起来,令她发出一声声痛苦的闷哼。
贝蒂试图咬断嘴里的东西,但来自蜜穴的抽插让她浑身酥软,难以发力,而且触手柔软却坚韧的特质同样难以被受害者仅用牙齿就能破坏的。
“呜嗯嗯……咕啾……呜呜嗯……” 昏暗的房间内,两个少女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都被在口中抽插的触手堵成沉闷的呻吟,已经被触手干得美眸翻白的赫蒂放弃了毫无作用的挣扎,娇躯随着触手的抽送而大幅度起伏着,如同在床第上迎合狠干自己的男人一般努力获取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