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文的宣言余音未散,莎伦就感到一股巨力从自己的蛮腰处传来,紧接着她整个人被轻易地从座椅上提起。视野天旋地转,身体瞬间失衡,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撑住什么,却只摸到了空气。
半秒之后,莎伦近乎赤裸的光洁玉背便重重地压在了铺着华丽刺绣桌布的硬木餐桌上,杯盘碗碟在身侧因震动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昂贵的银器、残留着珍馐美味的餐盘、晶莹剔透的水晶杯近在咫尺,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和酒精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那自带波浪卷的黄金秀发也披散在餐桌上,甚至落到酒杯中、餐桌内,被汤汁酒水弄湿染污。头顶是宴会厅璀璨得令人眩晕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而卡尔文男爵那带着压迫感的高大身影已经俯身笼罩下来,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呀……大人,不要……”受惊的莎伦本能地发出女性该有的尖叫,躺在餐桌上的她急促地喘息着,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与她因羞耻和紧张而泛红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桌面的坚硬冰冷透过薄薄的桌布硌着莎伦的后背,也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那些尚未离场或者正饶有兴致观看这一幕的宾客们,他们的眼神如同实质的银针,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屈辱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仿佛成了一道被呈上餐桌的、等待主人享用的“主菜”。
事实上,莎伦并不太拒绝在床第上被粗暴对待,老杰克偶尔也会粗暴的对待莎伦,那时候她得到的欢愉比平常温柔的爱抚与宠幸还强烈。现在当了好几个月床奴妓女,加上过去驯奴学院的调教,她对被男人侵犯一事的抵触感已经下降到一个很低的程度,但这不意味着她可以随随便便接受被顾客在大庭广众下当众交欢,可卡尔文这架势恐怕不止是当众侵犯,没准还有轮奸后续。
“不要?莎伦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男爵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莎伦俏脸上略显惊慌的表情,似乎让一位实力强大的战奴露出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对他来说是一件很趣的事情。
卡尔文宽厚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住了莎伦试图并拢的健美双腿,并且强行将它们分开。钢铁丁字裤那冰冷的胯甲片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像是最后的脆弱屏障。
这、这家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难道他是有着高阶实力的武技者……莎伦心中惊诧。武技者不同于施法者与神职者,无法很直观地通过感知身上散发的魔力浓度来大致判断出实力达到什么程度,只能通过身材、行走的姿势、步伐的节奏判断是不是受过严格训练,但真想知道对方有多强,始终要打上一架就才能知晓。
况且群岛之国的男性由于有赎罪女神的祝福而自带很好的魔法天赋,致使他们大多选择成为施法者,哪怕个别家伙修炼武艺,往往也是魔武双修并且水平稀松平常。然而卡尔文明显不是那些男人的一员。
“粉红尖叫的斯捷潘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卡尔文男爵的声音带着灼热的酒气喷在莎伦耳边,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饱满挺翘的酥胸,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充满力量又弹性十足的触感,“说你不仅是有名号的极品外来奴,还曾经是我们尊敬的总督的夫人,十二年前曾经过来锻炉城,可惜我已经不记得了。今天就让我好好品尝一下‘前总督夫人’的滋味,和普通妓女到底有什么不同。”
该死的,为什么这个城市里那么多人能认出我,老康德子爵、捷斯潘,就连卡尔文都……明白自己的小花招完全不起作用的莎伦的呼吸瞬间停滞,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对方将她过往身份当作调味品的羞辱。
身为高阶战士的莎伦并非没有反抗能力,只是这念头刚升起,耳边就回响起斯捷潘的警告:“千万别搞砸了……所有女奴的伙食水平多半就要变糟了。”
“请大人怜惜……”这番求饶与示爱兼有的话,便是当前莎伦的身份能作出的最大反抗,然后她认命般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腰间那柄可笑的木剑剑柄抵着她的侧腰,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她今天来到这里的工作,这场以剑舞为前奏、以她身体为终章的表演,现在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卡尔文男爵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图,探向了那件钢铁丁字裤的锁扣,很轻松就解开了这个还算紧固的固定部件——群岛之国的女性服饰不仅遮盖率极低,还便于脱下与穿戴,方便女奴被她们的主人宠幸。
保护着蜜穴的小三角形甲片随着丁字裤的解开而被掀起,露出底下那肥厚并散发着诱人雌香的肉蚌。卡尔文的手指连贴在肉缝上磨蹭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挑开蜜唇,戳进花径转着圈作搅动,将手指长度能够到所有内壁媚肉一圈接一圈的抚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