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那家伙听不到我们谈话的,我用灵力隔绝了,灵儿,我是真心爱你,你何不从了我,你知道吗,自从上次仙妖大战…」
「哦?!你的大手别乱摸…唔…呼…呼…好难受,要呼吸不过来了,快停下…哦?!?」
飞灵心虚的看向吴桂,冰清玉洁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但即使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挣脱,熊霸壮猛肌肉的身躯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更不用说当粗糙的手掌摩挲自己细腻肌肤上,那从心里深处渴求的,身为九尾妖狐一族基因里遗传的,肉体本能驱使她娇颤,仿佛熊霸的大手正抚弄在自己微微湿润的阴阜上一样,她很害怕自己的状态,飞灵不愿去面对,只能用着绵软气力推着熊霸的胸襟,但在自己前头的不过是熊霸的化身,而真身正在身后不停的猥亵自己,愤恨自己技不如人的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自己的夫君吴桂不要产生误会
「嗯哈…住手啊,卑鄙无耻下流,身为妖族领袖的你,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情,好生的不要脸,别让我寻得机会,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噫????!!唔?…怎么会…怎么可以这样。明知那里是我的弱点…齁?…真是…唔…看错你了…」
我在台下清清楚楚的看到熊霸与妻子之间的举动,虽然明白飞灵她已经没了灵力,但她怎么可能允许熊霸在她的身上为所欲为,更何况她也知道我在场。
「飞灵她是九尾妖狐一族,终将臣服于比她更加强大的对手…」
熊霸此前的一番话再次回荡在耳边,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台上那一对。胜似情人般打情骂俏的举动…
「难道真的如熊霸所说…」
在某一刻我仿佛失去所有力气,就想心中裂开一道口子,献血不断涌出。我不愿接受这种结局,就算是这种可能,我也要亲自去确认,我不相信这三年来的同舟共济会是白费。
晃晃悠悠间,不清楚是怎么走起来的,我只记得妻子与熊霸的画面越来越近,但我耳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就像是失聪一般,能听见的感受到的,只有身体里一声声骨头异响。那是仙刑台的阵法排斥外者的作用。
直到我再也无法从台上前进一步,我才看清。熊霸的一只手正放在妻子的小腹下,掌心朝内慢慢地搓弄着,像是医馆的大夫为病人擦拭药酒,进行按摩活血化瘀,而另一只手则是如同蟒蛇一般攀上妻子天鹅般的脖颈,眼神贪婪而又坚定的看着妻子因为兴奋高高抬起的臻首。
「该死的!放开她…呃啊!」
怒急攻心下,仙刑台上的威压让我不由地吐出血来,就连这仙刑台也占在熊霸那边,这时熊霸才注意到我,那双凶兽的瞳孔只有对我的嘲弄,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我终究是个失败者,而熊霸才是与妻子天造地设的一对。
「灵儿,看看那是谁来了?」
熊霸用充满玩弄的声音对妻子说道,当她从快感中抽离时,能明显看到其眉宇间带着浓浓的不乐意,此刻的打扰对于她来说,就像是触犯她的逆鳞一般,这一细节无疑是在我的心上又扎了一刀。
「难道你就这么乐意跟他做这样的事情吗?!」
我愤怒的喊出这句话,不去思考后果,很快,仙刑台的威压袭来,将我死死按在地上,如同烂泥。这时妻子的眼神才与我对上,仅仅一瞬。那厌恶的情绪很快被她掩饰过去,紧接着便是柔情似水的深情,与此前不同的是,多了欲望,而导致这情况的不是我,正是在她身后不停用手揉按她小腹的熊霸。
她的声音清脆动人,这时更添妩媚,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对我的关心:
「吴郎?…嗯哼…你受伤了呢…不要紧吧…唔!??!齁…?」
熊霸的化身已经收回,也就是说妻子早已摆脱熊霸的控制,但她却没有做出反制,反而是无力的靠在熊霸身上,两条肌肉条纹分明的肉感大腿此时也是紧紧绷住,扭捏在一起,大腿根部不停的交叉磨动,像是里头有让人瘙痒难耐的东西一般。
而在衣物勒出的性感三角区域上,熊霸的大手一刻也不停,先是绕着外围撩拨三圈,每转一圈我能看见妻子的身躯猛地一颤,就像是被针刺痛一般,两条眉梢也是紧皱,平日里摄人心魄的瞳孔随着熊霸在自己小腹上的动作开始震颤,檀口控制不住的张开,倒吸着空气,随便又是将体内闷热熟媚的气体呼出,完成一个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