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收拾起桌上的杂物,带着一旁的手下出了地窖。
「老大,飞灵将军不就在洞房内嘛,为什么不告诉他?」
「闭嘴!」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急忙起身,正当我要离开时,发现桌上留下一手绢,摊开看见上头留下的正是妻子的字迹:
「吴桂,情缘已断,莫再纠缠。见赫老,回人界,保重…」
我再也无法冷静,心中有一股怒火驱使着我,向着主殿跑去,就是为了去确认一个事实。
两千台阶对于妖族来说,不过是一个神通的事情,而我什么都不会,爬上500阶,就已经走不动道,望着剩下的1500阶,犹如天梯,挡在我与妻子的面前,但我没有放弃,刚刚那两位树妖说的,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飞灵她现在正在洞房内等着我…
新月高挂,像是镰刀划破黑幕,不过更像是再嘲笑爬上台阶的我。手指头磨出血肉,膝盖骨也是清晰可见,身上的衣物在阶梯的摩擦下,变得破烂不堪,哪里还有婚宴上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更像是路边的乞丐。
血印在台阶上,像是做给天看,仿佛这样才能感动上天,也许是灵验了,我终于爬上最后一阶,那颗丹药的药效还在,伤口肉眼可见的修复着,我深呼一口气,望着身后无边的妖城,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我不再是懦弱不堪的人类,我是配得上飞灵的男人!」
我呐喊道,随即赶往婚房。借着丹药带来的错觉,继续着执迷不悟。
「嗒嗒嗒…」
一双布鞋踩在石砖上,回响清澈,连同我的心跳一样,我忘记了仙刑台上妻子沉沦于欲望的样子,现在一心只有快点见到她才能心安,心里想着的只有她端庄优雅的坐在床前,等待我这个新郎揭开她头纱的场景,不知不觉嘴角便藏不住笑容,欣喜若狂间,脚步也是加快不少,那间属于我和妻子的房间很快就出现在我的前方,心急之下竟然开始腿软,我知道这是气血不周的表现。
「齁…嗯…嗯…唔?…」
微弱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这时该死的小腿不知怎的再也站不起来,只能跪着朝前走去。
「我不信!我不信,飞灵,只有你一人在里面对吧?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我开始变得癫狂,因为那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但不论我怎么呼喊,屋内的动静没有停止,反倒是随着我的前进,愈发清澈,甚至还有那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灵儿的花心要被杵烂了…嗯哈…哦哦哦哦…好粗鲁的功法…让灵儿舒服死了呢…哦?啪啪啪啪!哦~哦~又来了」
「啪啪啪!」
屋内一阵又一阵的威压传出,在这一次次肉体的撞击中我仿佛能看见,熊霸与妻子的交合姿势,是极为容易受孕的传统式体位,熊霸那高大凶猛的身子压在妻子雪白的肉体上,随着熊霸粗大肉根的插入,以及每一次深层次的撞击,那颗带着尖锐化的龙头就这么开拓甬道,将妻子的蜜穴挤开,以最为粗鲁和暴力的方式攻入我从未踏足的花房,连同熊霸胯下那颗俊黑卵蛋一同塞入,狠狠地在这个昔日女将军的子宫中开苞附种。
「灵儿,如何,熊霸我从来不骗人,这功法是不是让你的旧伤尽除,酥麻筋骨呢?」
「啪啪啪!啪啪啪!」
「哦~?就属你最会扯蛋,奴家早就知道这功法是假的…嗯…我不过是…齁…不过是本性使然?齁??!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开始惹,更用力了…哦哦哦哦本将军齁~?本将军的身子骨要散架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就是嘴硬的下场,吼!你分明对我这根棒子垂涎已久,从仙刑台上我就看出,你骨子里还是妖狐,什么在人族学得三从四德,什么相夫教子。还不是淫娃一个,臣服在我的肉屌之下。」
「啪啪啪啪啪?哦哦哦,你不懂吴郎,莫要乱说…嗯哈?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爱人,不许你…嗯…说他…哦哦哦!?与你行此事,不过是我本性,才不是什么淫娃…唔?!!!?哦哦哦哦哦哦!!!?那里怎么可以…犯规哦哦哦??!!连吴郎都没有玩弄过的乳头,你好大的胆子,本将军这就把你…啪啪啪啪啪啪!!!??不行了哦~本将军要败下阵来了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