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飞将军还认为自己像以往那么霸道呢?看看现在的你,舌头爽得恨不得舔到自己的鼻子去,眼睛还有一丝英气吗?!!啪啪啪啪啪!!!我肏死你这个淫娃,还说不是下贱?当初与我对战的气魄呢?」
「哦哦哦哦!!??没有…不是这样的…舌头自己吐出来的,哦哦哦哦每一次都搅得花心好麻,齁哦哦哦!啪啪啪啪,要来惹…吴郎~~?本将军要被大肉棒打败惹~~!!~~?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妻子满足的叫声在屋外清晰可见,就像是在我脸上。攥紧拳头也无济于事,连指甲都嵌入掌心,血和灰尘染在一起,我抓起那块玉佩朝着门砸去,象征着我与飞灵之间爱情的信物裂成两半。我向着屋内怒道,宣泄着委屈和无能:
「奸夫淫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如果届时有旁人在,定能看到此刻的我已经不算是个人,面目狰狞,比妖兽更加可怖,屋内的动静随即也停了下来,稀稀疏疏的声音过后,房门从里头被拉开,那在人界见不得光的,违背人伦道德的,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眼前。
熊霸像是故意要羞辱我一般,臂膀架起妻子的双腿,肌肉交织间,像是摆弄人偶,妻子那原本只属于我的通道,就这么被撑开,而里面插着的粗长一根,还能有谁,正是抱着她的熊霸。我一次见到这么令人发指的场景,熊霸那根生殖器物比公马还要粗长,仅仅进入半截不到的肉根就已经将妻子的穴道撑起,从阴阜开始连同小腹隆起一个恐怖的形状,像是一条巨蟒一般贯穿妻子的肠道。
而在
「齁?…你这挨千刀的,吴郎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快遮起来!嗯…」
「哈哈哈哈哈哈???!!奸夫淫妇,奸夫淫妇!」
妻子就连这样了,也只是在乎是否被我看见,完全不介意那根肮脏丑陋的玩意儿,在她下流的穴里搅动,好像被我看见是多么羞耻的一件事情,我怒极反笑,嘴里一遍遍的重复,我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希望只是我得了癔症,但很快,熊霸接下来的举动将我拉回现实。
「害羞什么,灵儿睁开眼看看,你的吴郎他在看着你呢…」
熊霸一改在屋内的残暴,细声细语的对着依靠在身上,岔开双腿的美人安慰道,只见妻子在他的哄骗下,慢慢的将刚刚畏缩在一旁的目光抬起,投向我这。或许是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坏了她,那原本还圈在熊霸后脑勺的玉手渐渐松开,转而捂住嘴巴,目含委曲,眼睛的泪水就这么止不住的涌出。
自己的丈夫已经疯傻,在地上疯笑起来,那指着自己的带血手指却是向一把道德利刃,毫不留情的刮在飞灵心口子上,一刀接着一刀,随着丈夫口中一声声怒骂,将她这个淫妇的脸皮都剥了下来。
「吴郎,吴郎…是我害了你…呜呜呜…是我…」
尽管她再怎么后悔,现如今也回不到过去,本想戏弄一下飞灵的熊霸见她如此伤心,发觉自己做过火些,但一向凶残行事的他,对吴桂这种懦夫行为感到十分厌恶,更别说还在那里破口大骂。
「来人!将这贱种关押起来。」
而后从他身后的屋内走出两道倩影,体态相比此前更加丰满动人,磨盘大的肥臀竟能在走动中发出欢愉的声音。两位正是前些日子负责接待吴桂与飞灵的狐妖侍女,只不过吴桂再也无法得知为何她两也在屋内。
两位狐妖拉着吴桂的双手,就这么拖着一路,已经疯癫的吴桂嘴巴仍不停歇,叫骂着。
「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奸夫…淫……」
「好了灵儿,莫要伤心,眼不见为净,有我在不用过多烦忧。」
熊霸依然架着飞灵的双腿,胯下的粗肉棒子却是一刻也不停,如同凿豆子一般,一点点在飞灵肥美的嫩穴里抽送着,他身为熊族,妖族雌性浅薄的小穴自然是满足不了他,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飞灵改变心意,离开那个弱小的人类,顺带满足飞灵身为九尾妖狐性欲充沛的天性,他对于飞灵的情感很是复杂,一方面是曾经自己的将军,一方面自己又深爱着她,自从仙妖大战为她挡下那致命的一击开始,他才意识到已经完全爱上飞灵,而这三年的等待,自己亲手铸造的城池,不过是为了向飞灵了白心意的副赠品,也就是说,如果飞灵此时想要称王,他会片刻不豫拱手相让,只是这些被突然冒出的一个人族小子打乱,这才让他有了抢亲的念头。